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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反應過來,新一局的麻將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七皇子已經慢慢上手了,正思索著如何出牌,沒注意到安歌的求證的眼神。當然,其他人更沒空理安歌。
出乎意料的,從第五局以后,基本上都是七皇子在贏,七皇子區別對待格外的明顯,陸離吃黑暗料理,柳瑤隨意,安歌則是悠閑的吃著水果。
一個時辰下來,陸離整個臉都黑了,終于決定換一個游戲。
“大家應該都飽了,看看外面的天氣,陽光明媚,我們來吟詩作對吧,麻將就暫且放下吧。”
柳瑤第一個反對,“我不會吟詩作對,而且我看你也不像是個讀書人。”轉頭看向安歌,“你更加不像。”安歌默默不出聲,好歹她也是個大學生吧,小學時代還背全了唐詩三百首,雖然現在忘了,也不至于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氣息。柳瑤這明顯是妒忌,妒忌。
麻將被放回桌底,陸離又從桌底下拿出一壺酒,“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來來來,吟詩作對就從你開始吧。”
柳瑤撇嘴:“我暫時不會。”
“不會還說什么,喝酒吧。”
柳瑤被罰了一杯酒,陸離看向安歌,“該你了。”
安歌查證過了,這個時空的人物和歷史文化包容了從夏商周到北宋的,詩詞歌賦也只有到北宋時期的,可是這個國家的經濟文化比北宋更勝,而軍事又不落后,純屬是一個架空的歷史朝代,比中國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都繁榮昌盛。
北宋以后的詩歌安歌多少都記得一些,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不好意思賣弄,只好喝了一杯酒,道:“起碼有兩個人不會作詩,還玩啥啊?!”
“你不會作詩?”陸離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楊錦年折扇上的那首詩不是你寫的么?”
稀奇了,陸離還知道這件事情。
大概是看出了安歌的疑惑,七皇子道:“錦年兄平生第一次收到自家妹妹送的折扇,高興了許久,每次和我一起,都忍不住向我夸贊這首詩寫得如何如何的好。我覺得稀奇,就和陸離提了一下。”其實楊錦年當時夸贊的還有安歌,只是安歌如今已經不是楊錦年的親妹妹了,告訴她太多她估計又得胡思亂想。
“確實不是我寫的,”安歌解釋道:“我云游四海時,路上遇到的一個人吟的,我覺得有意思,就記下來了。”
夕陽西下,四人才別了船夫,從船上下來,江岸上沒有馬車,他們上了石階,周圍的百姓都認出了七皇子和陸離,雖然大部分人都沒見過七皇子。
于是,場景好像回到了安歌第一次見到七皇子那天,江岸上十里,密密麻麻都是人頭,寸步難行。只是這一回不同,這回安歌與七皇子并肩而行。
安歌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七皇子的場景,不緊有些感慨,對七皇子道:“他們都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很傻,整個人像傻子似的,連自己姓名都忘了。”
這時候,七皇子正路過他們第一次擦肩而過的樹,還是初見時風采絕然的模樣,對她莞爾一笑,說道:“恩,是有點傻,不過眼睛很亮,我當時覺得你很溫柔。”
“所以你當時唇角帶笑是因為我嗎?”
七皇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