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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怕,傲慢的要死,今天怎么會像是被搶了媳婦一樣的怨懟,語氣里滿是刺,就像是一只長了刺猬皮的耗子。
展昭在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只囂張的小白鼠一瞬間長了一身又黑又硬的尖刺,真是頗有喜感。
他回憶了一遍今天夜里的活動,借著昏黃的燈光,展昭看著所謂的陽臺上來來回回游動的魚,時不時的還有幾只海龜游了過來。
這樣的海底天堂是以前不曾去過的,那時候和丁月華曾經(jīng)去過一次海洋公園,那里的風(fēng)景卻是遠遠沒有這個地方漂亮。
展昭揉著額頭,回想了一下有關(guān)于白玉堂的事情,忽然間想起了一句話,時間忘記了揉動太陽穴。
他說,貓兒,你有沒有殺過人。
展昭那時候回答,有,已經(jīng)殺過很多人了。
他又說,你還記得你殺了什么人。
展昭說,我記得,都是罪犯。
白玉堂笑了,貓兒,這一次我們也是在替天行道。
他聽見白玉堂在他背后輕輕的說道:“貓兒,我殺過很多很多人,但是那些并非全部是壞人,還有許多無辜的人。”
忽然間展昭有些心疼,他蜷起身子,側(cè)躺在床上。他那時候想告訴他:“若是以前錯了,就別再繼續(xù)了,能夠走正如今的路,才使最重要的。”
展昭不知道,何時那個高傲而細膩的白耗子,就此住進了貓的心理。
危險的世界需要適者生存。
白玉堂記得那時候陛下告訴自己的話,就像是一種箴言,讓自己想著去讀千遍萬遍。這個世界的危險時白玉堂從小就知道的,就像是一種揮之不去的夢魘,將自己捆綁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沒有辦法逃開。
他翻開展昭給自己的一本小冊子,是用來記錄一些瑣碎事情的小本子。那個本子很新,想來是那個不知道的地方順手買的。
翻開本子,上面赫然是一只白白胖胖的老鼠,那只老鼠呲牙咧嘴的很是囂張,而反面則是一張貓,一只純粹的黑貓,鉛筆打出來的黑色并不濃郁,卻將白玉堂的雙眼染滿了看不清楚的濃黑。
展昭的畫功不錯,筆畫細膩且簡單到位。兩只小東西簡簡單單的幾筆卻是如此的傳神。
白玉堂笑了,像是擺脫了糾纏了幾輩子的噩夢,一身輕松。
笨貓,你在笑白爺爺?shù)纳禋饷矗?
是的……白玉堂很傻,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一只貓。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站在制高點的白玉堂沒有一絲的憂郁,一身勁裝配合著一把雷明頓。展昭就在自己的下方,也在自己的射程能夠觸及到的地方。若是有誰攻擊展昭,他可以一槍解決掉那個人。
展昭知道自己的動作絕對是最關(guān)鍵的。
他站在大廳的中央,沒有回頭看白玉堂,也沒有在意站在舞池里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眾人,他只是淡淡的一笑,抬起手指著美杜莎。
所有人被他的動作弄得愣住了,美杜莎也放下和自己攀談的人走向舞池的中央,展昭站立的地方。那是一個身穿寶藍色長裙的女人,雪白的膚色,烏黑的長發(fā),還有一絲勾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