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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調課產生不悅的情緒。

趙平泉情緒已經(jīng)恢復不少，臉上也能再看到笑模樣：“呂老師，讓你擔心了。放心，小凱很靠得住。”

既然“爺孫倆”都這么說，呂博瑜也不勉強。

“爺爺可不是一張唱片就好打發(fā)的，還等著你下次來再給爺爺彈一曲兒呢。”趙平泉看了眼陳非，竟狡黠地向呂博瑜眨了下眼，“小凱的手藝很棒，讓他做頓好吃的給你當謝禮。”

說得陳非俊臉一紅，雖然他向呂博瑜自夸過自己的廚藝，可那是在電話里，而且他從來沒被人□□裸地夸過，而且還是當著他現(xiàn)在最在意的呂博瑜跟前……

呂博瑜瞟了眼羞赧的陳非，很滿意他沒有露出一副謙謙虛心的君子表情。

趙平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里的笑意越發(fā)濃厚起來，心里的郁結不知不覺也散了，笑呵呵地在陳非和程伯的攙扶下，離開琴行。

車上，程伯開車，趙平泉和陳非坐在后座。趙平泉瞅著正在研究琴譜的陳非，笑著問：“小凱，你喜歡呂老師吧？”

“啊？”陳非驚訝地抬起頭來。

“呂老師送你的琴譜，從你上車就一直看到現(xiàn)在。”趙平泉調笑，“可沒見你對什么東西這么愛不釋手過啊。”

剛剛消紅不久的臉“倏地”又紅了。

趙平泉輕輕笑了聲，然后往后靠在椅背，又輕輕嘆了口氣：“能有個喜歡的人，總是好的，別像爺爺一樣，還想喜歡，那個人卻不在了……”

“爺爺……”

“趙爺……”

一個是不知所措，一個是心疼擔憂。

趙平泉擺擺手，對程伯說：“不礙事，我也沒多少天活了，有些事說說，我心里也快活些。”趙平泉放下手，攏了攏衣服，即使在車里，還是覺得冷氣直往身體里鉆，“以后，也沒機會說了吧……”

車上的另兩人都沉默了。

只有趙平泉一個人幽幽的聲音：“小凱，如果可以，不要走爺爺這條路，太難了，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