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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從你眼里看不到一點笑意．蘇禾，從頭到尾，討厭我的是你吧?。?

看著關上的門，蘇禾眼神漸冷．

＇從頭到尾，討厭我的是你吧――＇

原戰(zhàn)野，從頭到尾，最單純的人就是你．安安份份地當個老師有什么不好？為什么老是想往危險的地方走呢？

原戰(zhàn)野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蘇禾那里出來想找個地方安靜地一個人呆一會兒，可看到的卻是渾身的尸體．難道他是個不祥的人？已經是第三次了，不同的是前兩次看到的只是尸體，而這次，那看到了那個人在他面前慢慢地停止呼吸――

最后一個眼神，被血遮住了．

也許只有五分鐘，也許已經過了很久，一個人停止呼吸的時間，到底要多久――

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悼念＂――

很茫然，原戰(zhàn)野摸上了尸體冰冷的頸部，除了漸冷的體溫沒有任何跳動的脈搏．舉起手，上面沾滿了紅色的血漿，腥膩的氣味充斥著鼻間．空白，全是空白，好像一片白紙上沾了一滴鮮紅，慢慢散開，被污染――

原戰(zhàn)野覺得很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義．看著指尖滴下的液體，突然覺得那好像是從自己體內流出來的――

結束了，就這樣結束了．一切都好，什么也沒失去，什么也沒留下――

＂別動！呆在那里別動?。?

刺耳的哨聲突然響起，此起彼伏．人群騷動聲音越來越近，原戰(zhàn)野放下手，還沒來得及抬頭已經被按倒在地上．臉接觸地面的一瞬間皮膚上傳來疼痛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耳邊很吵，有很多人在嚷，還有人在問原戰(zhàn)野問題，可他聽不到，什么也聽不到．耳邊反而漸漸安靜起來――

這次，是他一個人．

雨，終于還是下了．

419里，原戰(zhàn)野坐在床上身上裹著被子，半濕的頭發(fā)亂亂地貼著前額，低著頭看著床上的地面一動也不動．

周正拿著個熱水袋走到床邊，放進了原戰(zhàn)野的被子里．原戰(zhàn)野轉過頭看他．

＂不是我說你，你也真夠背的，每次都遇到這種事，快趕上名偵探柯南了．＂

原戰(zhàn)野移回眼神接著看地板．

＂唉～不是哥們我不跟你＇同甘共苦＇，這次就你一個目擊者，什么矛頭都指向你了．你可得當心點，搞不好這幫家伙把前幾次的命案都放到你頭上了．＂

＂沒關系．＂原戰(zhàn)野輕輕說了一句，＂不會的．＂這點并不是他擔心的．

＂小子，凡事別太樂觀，在這里有時間真理也會變歪理！＂刀疤突然說了一句，把原戰(zhàn)野和周正的眼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光頭和猴子在一邊笑了笑．

＂有時候明明不是你做的，但為了比你更有價值的人還是會讓你當個替罪羊，誰叫我們無權無勢呢?。⒌栋陶f完用鼻哼了一聲，算是表達心中的不滿．

＂操他的！沒權沒勢就不把人當人，鬼社會！＂光頭罵了出來．

＂這就是現(xiàn)實――＂猴子沙惡尖銳的聲音顯得很突兀，還帶著一絲諷刺．

沒錯！這就是現(xiàn)實，誰都明白卻又不明白．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浚⒅苷吭诖策叺臋跅U上半開玩笑地問．

刀疤笑了笑，臉上的刀疤顯得更猙獰了．

＂有些事，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