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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鼻尖點住她的鼻尖,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溫柔輾轉(zhuǎn)又勾人的說道:“可不可以讓我永遠(yuǎn)照顧你,以愛人的身份。”
淡淡的皂莢味道,合著若有似無得木質(zhì)麝香和鳶尾根的氣息。
那種少見的干凈到極致的味道充盈在她的鼻腔內(nèi)。
十八歲的姜槐曾經(jīng)在夢里面無數(shù)次的想要去擁抱這份味道。
過去的六年,她從不理解的難過到懷念,再到遺憾的釋然,心里裝得全都是愛他這件事情的不甘心。
她把手臂伸出,環(huán)抱住了他的脖子,雙唇抬起,落到了他的唇上。
管它什么倫理道德,管它什么父母關(guān)系,親緣障礙。
現(xiàn)在,她只想親吻他。
像他說的,給她一個隨時隨地可以親他的名分。
如果有一天,他們走不下去,眾叛親離,她也認(rèn)。
十八歲那年她都可以如此勇敢,二十四歲的她又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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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最后,是趙在怡的一通電話解救了姜槐。
連環(huán)奪命call的趙編劇,嗷嗷的嚷著,“姜槐,你去睡男人了嗎?!不是說一會兒就下來。”
彼時,已經(jīng)被沈硯周剝得衣服盡褪,嬌喘不斷的姜槐猛地一激,迅速穿好衣服,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太快了,也太怪了。
姜槐想。
沈硯周怎么那么像未經(jīng)世事的處男,狂熱粘人。
只要最簡單的一個回應(yīng)的動作,就能徹底激起他的欲/望。
這樣的人,到底是如何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龐裝腔作勢的!
到達(dá)樓下時,一張臉潮紅。
趙在怡靠在門邊嘖嘖的陰陽怪氣,“你跟你哥睡了?”
“我沒!”姜槐心虛的辯白。
“切,”趙在怡不信似的,揮了揮手,“那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睡一睡咱們不吃虧。”
“欲望是人之根本,要趁著年輕,睡一些干凈的、好看的,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活好的男人。”
這話越說越?jīng)]譜,姜槐連忙打住。
只不過這場行急匆匆的海邊之旅,來得快,去得也快。
趙在怡要回京交新劇本,姜槐也沒什么再看海的心情。
沙灘上人多,吵吵嚷嚷的人流如織,遠(yuǎn)不及灣桐市人少靜謐的海岸。
是以簡單吃過了午飯,便向回走去。
姜淑云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姜槐和劉輝旭見了面的事情,發(fā)來信息詢問兩個人的首次見面感覺如何。
姜槐瞬時頭大。
總不能說,她和對方不來電,反而和沈硯周攪到了一起去,豈不是天炸驚雷。
她了解姜淑云,慣能掀起風(fēng)浪來。
不見得比沈硯周的生母差。
只敷衍著回了句:不合適。
以至于回行的路上,姜淑云干脆把電話打了進來。
車是阮安親自開的,商務(wù)車型,趙在怡坐了副駕,沈硯周坐在二排,看著一旁是小心翼翼,擰著眉接電話的姜槐。
一口一個“媽”,又不敢把話說的直白,只不斷重復(fù)著“不合適。”
對方不依不饒的,大抵是想問問,什么樣的人才算合適。
姜槐把電話掛斷的時候,心情不算好,一張小臉皺巴巴的,干癟的酸菜似的。
趙在怡從前排探過頭來,“怎么,阿姨問劉醫(yī)生的事?”
姜槐點了點頭。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嘛,你就說你喜歡老陳那樣的,紅毛小少爺,再催你你就和他結(jié)婚,嚇唬嚇唬你媽。”
姜槐一驚,“不能。”
“這有什么不能的,你要是真點頭,陳愨實能樂的跳八尺高,他天天盤算著娶你回家吶。”趙在怡不知道其中深淺。雖總打趣姜槐和沈硯周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卻也只當(dāng)是開著玩笑,沒做數(shù)。
現(xiàn)如今認(rèn)真的說:“就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哥來了,陳少爺鐵定過來,他真是寶貝你寶貝的緊。”
趙在怡越說,姜槐越頭大。
余光去瞥沈硯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