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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壓長老;
篡權奪位;
……
樁樁件件,在這個時代都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眾人嘩然,后來仔細一想,源信草年紀輕輕就能當上花山源氏的長老,要說她沒點手段,還真不太可能。
對于外界的風風雨雨,源信草始終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她無動于衷的看著手中權力被一點點分割,看著自己的地位被人一步步扯下,看著自己的名聲越來越臭,卻一句話都沒澄清過。
朝倉孝景一是沒想到她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席宴會,畢竟邀請名單上沒有她;二是沒想到身處流言漩渦的人會直接出現在他面前,還擺明來找茬的模樣。
“審神者大人,幸會幸會,在下還有要事處理,就先告辭了,失陪。”
不清楚對方來意,朝倉孝景只當是平時打招呼,卻在心底暗自警惕。
“別急啊,朝倉大人。”信草抄著袖子慢慢走近,“你安排在能劇團的那位家臣,不想知道他去哪了嗎?”
朝倉孝景并沒有被人破壞計劃后的驚怒,也沒有故意裝傻,只是蹙了蹙眉,非常淡定的問道:“是你換了我的人?”
信草微微頷首,“是我。”
“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仇怨。為什么阻止我?”朝倉孝景笑了,眼神中有幾分譏誚,“一個名聲掃地權勢不再的女公子,拿什么阻止我?”
——阻止他的理由當然是為了保護歷史,完成任務,賺足績點買買買!
這話說了他也聽不懂。
信草臉上掛著看似親切的笑容,笑意卻絲毫沒蔓延進眼底,目光落在朝倉身上,看似輕飄飄一瞥,卻又帶著久居高位的冷漠和漫不經心。
她慢條斯理的開口,“我想要做什么事,有必要告訴你理由嗎?”
這句話意思非常明顯——上位者要做什么,無需向下面的人解釋。
朝倉孝景似乎非常討厭信草目中無人的高傲態度,他輕嗤一聲,把手放在刀柄上,“沒人知道伯家的審神者會來參加宴會,你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
他的刀剛剛拔|出一截,忽然感覺手指一僵,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從腳底直沖向肩膀,脖子以下的部位如同石化般再也無法動彈。
朝倉孝景低頭仔細一瞧,才發現他的腳底踩著一個圓陣,陣式是暗淡的紅色,應該是血混著水畫成的,因為顏色太淺,之前急匆匆走過時完全沒注意到它。
——大意了!
朝倉孝景沉下臉。
“用幾滴血的代價困住一代梟雄,我覺得很值。”信草朝他搖了搖手指,她的指尖有一道血口,“剛剛你跟我說的話,我覺得現在可以還給你。”
“如果繼續挑起戰爭,我會在這里殺了你。”她從衣襟里摸出兩張符紙,唇角微勾,語氣溫柔:“反正沒人知道伯家的審神者在這里,你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
這個笑容在朝倉孝景看來無比諷刺,拖的時間越長,他看上去就越發焦躁。
硬的行不通,他開始來軟的。
“審神者大人,您想要什么,事后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商議。”朝倉孝景擠出一絲笑容,眼神真誠懇切,“為您正名?重新奪回家族權勢?我是一個非常可靠的合作伙伴和后盾,您可以直接把條件提出來。”
信草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朝倉大人,你聽。”
他們所在的回廊位于御所外圍,刀劍相交的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