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榻上沾著男人冷幽幽的體香,令她有些悵然若失。
“怎的不多留會兒呢,下次再見,又不知是何時了。”
雪雁端著一盆溫水進屋,安慰道:“小主莫要傷心,許陛下今晚又來了呢?”
林黛玉起身洗漱,搖頭道:“我是不稀罕他的,只是想氣氣皇后她們罷了。”
話雖如此,她腦海卻總浮現(xiàn)他的身影,揮之不去,恍若遭了夢魘。
她想,或許忙起來便能將他忘了。
于是,林黛玉用完早膳后,便悄悄地去尋趙易了。
趙易是林如海的人,當(dāng)初便是他傳信給小德子,道崔嬤嬤前往上駟院的,或許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線索,尋到皇后作案的證據(jù)。
可惜,趙易只瞧見崔嬤嬤是自后門入上駟院,沿竹林小路入犬舍,又自偏門離開的,其余便一概不知了。
林黛玉同他告辭后,便沿著崔嬤嬤走過的路,在上駟院轉(zhuǎn)了一遍。
雪雁迷惘不解道:“小主這是要作甚?”
林黛玉顰顰一笑道:“倘若崔嬤嬤有什么貼身之物,落在了上駟院,我們便能以此威脅她,讓她將皇后供出來了。
倘若沒有,我們熟悉了這段路程,也好制作假證詐她了。”
雪雁聽的似懂非懂,卻怕隔墻有耳,也不再多問了。
第164章 設(shè)局扳倒皇后
一個時辰后, 依舊毫無所獲,林黛玉索性便買通乾寧宮的太監(jiān),讓他潛入崔嬤嬤的住處, 將她常戴的五福玉佩拿了出來。
她攥著玉佩,同雪雁囑咐了幾句話,便命她去乾寧宮尋崔嬤嬤了。
崔嬤嬤辦完差回房后, 見抽屜里的五福玉佩不見了, 頓時冷汗淋漓。
“這可是皇后娘娘賞的……”
娘娘若知她弄丟了, 定會勃然大怒的。
她正在屋內(nèi)翻找著, 雪雁便站在了門口,笑吟吟地道:“嬤嬤在尋什么呢?”
崔嬤嬤枯樹一般的臉龐上,掠過一抹警惕, 冷聲道:“雪雁姑娘有事?”
“嬤嬤生性謹慎, 不料馬有失蹄,竟將玉佩落在了上駟院,幸好我家小主撿到了,她如今正在御花園等著嬤嬤, 想要原物奉還呢。”
雪雁神色認真。
崔嬤嬤心中警鐘大作。
她雙眸一轉(zhuǎn)道:“那便多謝林小主了,雪雁姑娘稍后, 老奴馬上隨您過去一趟。”
她分明記得自己去上駟院時, 戴的是福祿串珠啊, 難不成她記錯了?還是林黛玉這小蹄子故意詐她?
她將屋內(nèi)收拾整齊, 便隨雪雁前往御花園, 行至林黛玉身旁, 恭敬行了一禮:“老奴參見林貴人。”
林黛玉著一襲月白芍藥長裙, 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 斑駁了她一身, 側(cè)臉柔美如畫,不染一絲人間煙火氣。
她漫不經(jīng)心地道:“一塊玉佩而已,難為嬤嬤如此看重,竟親自前來了。”
“林貴人在此等候,老奴豈敢怠慢?”
崔嬤嬤笑著道:“不過老奴在乾寧宮當(dāng)差,從未去過上駟院呢,多半是哪個奴才偷了老奴的東西……”
“嬤嬤莫要狡辯了,皇后命你私運獵犬出宮一事,我已經(jīng)知曉了,玉佩便是物證呢。多半是嬤嬤途徑竹林時,玉佩被東南拐角處,一根歪了的老竹子勾住了,這才……
獵犬襲擊太廟之事,在朝中鬧的沸沸揚揚,我若將玉佩交給陛下,無論證物是真是假,嬤嬤是否為幕后主使,陛下為了平息此事,都會將罪過推到嬤嬤身上的,到時嬤嬤會被滿門抄斬的。”
林黛玉眸透威脅,將玉佩高舉了起來。
崔嬤嬤漸漸面無血色。
她抬起下巴道:“怎的?林貴人想要老奴揭發(fā)皇后?”
“到時,我保你一命。”
林黛玉笑著道。
“呵,就算皇后被打入冷宮,王瞻也會讓我生不如死的,你一個小小的貴人,如何保老奴全家無恙呢?”
崔嬤嬤神色鄙夷,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此處,同皇后商量對策。
林黛玉眸色冰冷:“聽聞嬤嬤母親身患癆病,性命垂危,我可以治她的病,我父親也能夠保全你們。一旦東窗事發(fā),你便會淪為皇后的棄子,到時生不如死。孰輕孰重,嬤嬤自行斟酌罷。”
崔嬤嬤心中一動,眼眶泛紅,語重心長地道:“林貴人,你若真能治好我母親的病,我便向你透露一個消息,到時不用我出面舉證,你便能扳倒皇后。”
“此話當(dāng)真?”
“如有半句謊言,老奴全族暴斃而亡。”
“好。”
林黛玉頷首道:“我出不了宮,無法親自給她診斷,你同我講講你母親的癥狀罷。”
“她日日咳嗽不止,痰中帶血,胸中疼痛難忍,吃了十年黃蛤丸都不見好,昨日更是直接嘔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