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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晚,我便先走了,
你們繼續喝著。”余覺襄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叫了一聲在隔壁昏昏欲睡的郁瑕娘。
郁瑕娘出來的時候雙眼尚有一些朦朧,
腳步飄忽的走了幾步就順勢倚靠在余覺襄身上,
嘴里嘟囔著:“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
怎么身上酒味這么重。”
余覺襄屈起食指敲敲她的額頭,聲音低沉道:“我看你才是喝了酒,這么迷糊不是等著人來拐走你嗎?”
“切。”郁瑕娘低頭鉆進他懷里,
嗤了他一聲。
兩人笑著鬧著就到了家里,一夜未眠后直到晌午方才起床。
正用著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飯,突然一陣喧鬧聲傳來。
余覺襄眉頭一皺,看自己手底下的人驚慌的樣子有些不喜,
“怎么了?”
郁瑕娘支著手在一旁看著。
轅子捏捏轍子背后腰上的肉,鎮定說道:“阿郎,圣上快馬加鞭的急命就候在客廳。看著送信的人面色十分凝重,
奴才就覺得稍微有些慌張。”
“什么?”余覺襄忽然就發覺這事情不對,好好地事情就快解決的時候為什么官家就突然來了消息。
夫妻倆對視一眼,齊齊擦嘴順手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趕忙去客廳接旨。
送信的侍衛面容嚴肅即便一路匆忙但也沒有去碰那放在一旁的茶水,只是手里緊緊的攥著圣上書信。
“江魚巡撫余覺襄接旨。”
侍衛看到兩人站在跟前當即起立,
代表著皇家尊嚴般的喊話。
郁瑕娘跟著余覺襄一起跪地接旨謝恩。
送信完成之后的侍衛面容一松,不再像之前那般嚴肅還沖著兩人笑笑,說了一會兒路上的事情便起身回到官府安排的客棧里休息。
余覺襄迅速拆信,抽出一張薄薄的信紙,上面只有簡單的兩行字——京中有事,速回。
由于圣上一向簡單明了、性格十分冷淡,對于他這個簡短的書信,余覺襄本也不吃驚但是到底還是訝然京城的事情叫他回去是做什么。
郁瑕娘在一旁稍稍掃了一眼就知道信紙的內容,兩人合計了一下之前已經有交代人繪制好旱江魚大部分的地圖而且在從孟冬蟲那里走的時候也拿有更為細致的地圖,這時候上京也并無不可。
隨后吩咐侍女奴才趕緊收拾行囊準備好去往京都。
官家突如其來的消息并未讓余覺襄有多驚慌,畢竟當初他在京都的時候也沒有白白的待著,拿了一些銀錢布置了一批人手在京都之中。
郁瑕娘倒是沒有這樣的消息來源,她的日常一般都是檢查各地送來的賬本與策劃案以便產業的繼續發展。
此時正呆呆的撐手看遠處江景。
“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余覺襄順手撩撩她的劉海,坐在了她身旁。
郁瑕娘歪頭,“京城到底怎么了?”
“官家突然病重,現在京城的各個勢力都有些緊繃。”余覺襄沒有把話明說,畢竟皇位爭奪的事情一點就會明白。
同樣的,郁瑕娘也和余覺襄想到了一個問題——叫余覺襄回去是為什么?既然叫了余覺襄那么同一時期的謝池宴是不是同樣被傳喚到京城之中。
即便余覺襄在京城之中布置了人手但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有點不知從何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