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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閑話家常,敬嬪搖晃著姝兒,閑聊著說道——“你聽說了嗎?今年除夕夜宴是華妃操辦。”
呂盈風支著腦袋,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可想而知的事情,如今宮中開銷大的宴會,哪一個不是華妃操辦?也只有她肯一個勁的往里搭銀子,換了二一個可沒有這樣的心思,也沒這樣的能力。”
敬嬪也深以為然,目光深遠的抬頭望向呂盈風——“西北的戰事瞧著就要有個結果了,華妃怕是要更加錦上添花了。”
呂盈風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湊近故意壓低聲音——“那她到時候封個貴妃,姐姐你也正好當個敬妃來威風威風!”
“你這張嘴啊,真是誰都繞不過!”敬嬪在永壽宮是難得的開懷,放下姝兒與呂盈風玩鬧起來。
——
要說日子是最禁不起過的,每日看著弘昭弘錦打打鬧鬧的,看著弘晝除了吃就是睡,慢慢學會了翻身,轉眼就到了年關底下。
這日。
呂盈風跟在年世蘭身后,挑著眉眼中全是不解的情緒,看著年世蘭對著已經裝扮一新的大殿挨個介紹。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年世蘭翻了個白眼——“瞧你那個沒見識的樣子,得虧皇上沒有把協理六宮的權利給你,你這樣能做成什么?”
呂盈風聽她這話并不氣惱,只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是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跟孩子玩了,一連三個當真是磨得我沒心力了。”
“你!”年世蘭氣結,冷哼一聲別扭的轉過頭——“今日叫你來幫我瞧瞧,這除夕夜宴我操辦的如何?”
她只覺得自己做的處處都好極了,可卻也知道自己不是個縝密的性子。
本來這活是該曹琴默干的,可不知為什么。自從她懷了溫宜卻密而不發那日開始,年世蘭已然不能全然信任她了。
宮中只有呂盈風這個人,直言直語不弄虛作假,華妃還算信得過。
華妃讓她看,呂盈風也不客氣,真在殿中細細觀察了起來。
要說流水的銀子花了出去,得到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呂盈風也硬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在目光瞥到殿中隨處可見的梅花時,不由得一愣。
弘昭今早與她說的一番話在心底響起。
弘昭說——“額娘可知皇阿瑪最愛什么花?”
呂盈風自詡對皇上還算了解,可這一下卻還是有些被問住了胤禛絕對是個合格的皇帝,喜怒不形于色,喜惡也不能為人所揣測。
索性弘昭也沒想等額娘回答,自顧自的說道——“皇阿瑪最喜歡梅花,這是我在御書房偷偷瞧見的,皇阿瑪在以梅花思故人呢。”
弘昭知道自己說的這自然是假的,可沒人能真去御書房中翻一翻來拆穿他。
想到除夕宴,弘昭腦中不可避免的出現的第一個人——余鶯兒。
這個曾經是自己選媽選項里的女人。
想到她原劇中曾經把剛小產的欣常在關入慎刑司弘昭就恨得牙癢癢。雖然那時候欣常在還不是自己媽,但是他愛屋及烏。
思前想后,這般又狂又蠢的女人,還是不要在后宮出現的好,免得害了別人,還賠了自己一條命。
就算這句話沒起作用,皇上還是去了倚梅園,他自然也準備了旁的對策。
小孩子童言童語,大都沒頭沒尾的,說完弘昭就跑去練字了,獨留呂盈風一人屋中靜坐沉思。
“思故人...”
咱們皇上的故人還能是哪位呢?
除了那位傳奇般的純元皇后,呂盈風不做他想。
“怎么了?”年世蘭見她愣神,順著她的目光處看去,可只能看見一盆含苞待放的紅梅,頗為摸不著頭腦。
呂盈風回過神,輕眨兩下眼睛,語氣自然的說道——“這個梅花不好,不如改成芍藥,花房培育的冬日芍藥能在雪中盛放,皇上看到了便能想起來你的功勞。”
“果真?”雖是詢問的語氣,可華妃眼中越來越明亮的神采無不表示著,她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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