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危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延有些無奈,總覺得這設定略奇葩,怎么一重生,啥好事都攤到他頭上了?前世他就是在那破石棉瓦小屋里住到死怕是都沒人知道,怎么死了一回就變成香饃饃了?
一回頭正看見徐澤趴在門邊瞅他,時延招手讓他過來。摸摸他的臉,問道:“小澤,喜歡這兒嗎?”
徐澤揚起笑臉,大聲道,“喜歡?!?
時延就笑了。
見孫秀和小二哥聽見徐澤的話,也笑著走出來,時延心里也明白,這事兒也就這么定下了。
下午,時延和徐澤就把為數不多的東西搬到了孫秀家的小平頂房子里。小二哥他們還想幫忙,被時延拒絕了。本來也沒幾樣,還借了孫秀家的三輪車,一趟就運了過去。
把東西擺進屋子里,正要收拾,就見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帶了一絲不太自然的笑。
時延看得出來他盡量在笑,但因為不經常笑,所以笑得很是別扭。
徐澤倒是不害怕,仰頭笑瞇瞇地叫,“伯伯好?!?
那男人眉眼就真正的柔和下來,像是被這一聲孩子的軟軟呼喚戳到了心里,有些小心地走過來,摸了摸徐澤的頭,輕聲道:“哎,你也好?!?
“您好?!睍r延沖他笑笑,“你是唐伯伯吧,我叫時延。以后我和小澤就住您家后院了,您多照顧。”
男人應了,在一個椅子上坐下來,看著時延和徐澤收拾東西,像是在思索怎么開口似的,半天才回了一句,“嗯,你們來住,挺好的?!?
時延點點頭,徐澤對男人像是挺有好感的,扒拉著孫晨媳婦兒給他的小布包,掏出塊他最喜歡的玉米糖塞在男人手里,小嘴甜甜道:“伯伯吃,很好吃的?!?
時延停了手,見男人頓了頓,握著手心里那黃色糖紙的糖,神色有些哀傷,深深凹陷的眼窩里淌出一抹晶瑩的光,忍不住感嘆。孫晨說的是真的,這男人心里積了太多的苦悶,子女的不理解和不回家讓他無法排解,只能把真實的自己封起來,勉強撐住那男人的自尊和驕傲。他真的老了。
見男人神情黯淡,徐澤伸出手來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伯伯,你是不是很難過?吃糖,吃了糖就不難過了?!?
男人望著徐澤的臉,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又或者別的什么,眼里的淚水淌得又兇又急,緊緊攥住了徐澤的手,低聲嗚咽著,像是在發泄自己憋了許久的情緒。
徐澤沒有躲,時延也沒有出聲,他看見孫秀本來正要走進來,瞧見屋里的情況卻紅著眼躲到了門外。
“我叫唐安民,”許久,男人伸手擦了擦眼,清了一下喉嚨,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笑著用略微嘶啞的聲音道,“平安的安,人民的民?!?
“伯伯?你不難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