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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大家吃得開心,康朵定的是一家圈內(nèi)人比較常去的會館。里面吃喝玩樂都有,菜做得的好,很適合年輕人來聚聚。很多藝人的工作室年末聚餐都會選這里。
走進會館,服務生確定完包間號好,正準備帶幾個人上樓,就見另一群人走了進來。
“呀,這不是我們老板娘嗎?!”
不知誰喊了這么一聲,緒棠這邊的人紛紛停下來看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來的是宗煊工作室的人,而宗煊也在其中。
緒棠也看到了宗煊,但站在原地并沒有動。
康朵不用猜都知道這不可能是巧合,不過遇都遇見了,又是在公共場合,表面工夫該做的還是要做,便主動走過去打招呼。
文卉也知道這點伎倆是瞞不過康朵的,便也客客氣氣地跟她說話。她打聽到緒棠今天要在這里請客后,就告訴了宗煊。宗煊立刻讓她訂了房間,顯然是沖著緒棠來的。不過這中間到底有什么原因她并不清楚,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宗煊沒理她們,而是直接走向了緒棠那邊。幾天不見,他覺得緒棠好像又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公關(guān)部的人很有眼色地讓了路出來。
宗煊走到緒棠身邊,摘下口罩笑了笑,說:“真巧。”
緒棠抬頭看著他,并沒有回話。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宗煊,他也知道哪來那么多巧合呢?其實平時沒見到的時候還好,他也不會多想什么。但現(xiàn)在突然見到了,他有心里有些咝咝啦啦地難受。
宗煊與緒棠對視著,眼神毫不退縮。他發(fā)現(xiàn)緒棠的眼睛很漂亮,干干凈凈的,讓人想親一親。
片刻之后,緒棠敗下陣來,低下頭,躲開了宗煊的目光。
宗煊笑了一下,湊到他耳邊,說道:“怎么不看了,我還以為你能看出點什么呢。”他挺喜歡跟緒棠對視的,不知道為什么會讓人覺得很安心。
緒棠沉默不語。宗煊的呼吸撒在他耳邊,讓他有點腿軟,只能強裝鎮(zhèn)定,并在心里唾棄自己定力不足。
宗煊也沒再逗他,轉(zhuǎn)頭對康朵他們道:“我訂了大包間,一起吧,我做請客。我和緒棠結(jié)婚這么多年,也沒請你們吃頓飯,今天補上吧。”說完,他一手搭上緒棠的肩膀。就帶著他往電梯那邊走。
“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訂好包間了。”緒棠拒絕道,但抵不過宗煊的力氣,被他摟著往前走。
“怎么?要讓我把你抱進包間里?”宗煊似笑非笑地問道。
緒棠身體僵了一下,最后還是沒有再挑戰(zhàn)宗煊的耐性,被宗煊帶進了電梯。他不知道宗煊到底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宗煊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可以確定的是,縱使這其中有千八百種理由,也沒有一種叫愛情。
第9章
文卉訂的包間很大,就算加上緒棠這邊的人也足夠了。
今天宗煊請客,他自然是坐在主位上的,而緒棠作為家屬,自然要坐在他旁邊。
“大家隨意,不用客氣。”宗煊笑說。
緒棠這邊公關(guān)部的人自然到哪兒都是吃得開的,性格也都不錯,加上宗煊工作室的人也都很會說話,對緒棠這邊的人也熱情,所以氣氛一直很熱絡。
宗煊將菜單推給緒棠,“喜歡什么就點。”
一般在家的時候,想吃點什么緒棠還是有譜的,也會不時跟做飯的阿姨點菜。但出來吃飯,他倒想不出什么特別想吃的,一般就是找一些大家可能都喜歡的來點。
將菜單推了回去,緒棠說:“我都行,你點吧。”
宗煊眉峰一挑,心里剛有點不爽,覺得緒棠敷衍,就聽緒棠說道:“這種場合我不點菜的,都是康姐點。以免我喜歡的大家不喜歡。”
這種聚會他一般會以工作人員為主,畢竟他想吃什么平時也可以讓元商去給他買,主要還是要讓身邊的人吃好,也不枉他請客的心意。
宗煊一笑,“哪那么多顧及,想吃什么就點,就放你面前,別人愛吃不吃。”說著,又將菜單推給了他。
總這樣推來推去的也不太好,緒棠也不想掃興,就翻開菜單,點了兩個喜歡的菜。
很快,菜就上齊了,滿滿當當?shù)財[了一桌,有種吃大戶的感覺。
緒棠點的菜送上來時,宗煊讓服務生直接拿過來放到他和緒棠中間,并沒有擺到中間的轉(zhuǎn)桌上去。
工作室的姑娘們起哄笑他倆,宗煊喝了口茶,勾著嘴角道:“誰起哄下回讓你男朋友請,隨便你怎么秀。”
“沒男朋友怎么辦啊?”
緒棠眼角一挑,說:“憋著。”
席間,誰也沒假客氣,氣氛非常融洽。
一人一只的海參被首先轉(zhuǎn)到了宗煊這邊,宗煊夾了兩個,全給緒棠了。
“你不吃嗎?”這還是宗煊點的。
“你吃吧,補腎。”宗煊笑說。
緒棠一時間都不知道要不要下筷子了。這不吃吧是不給宗煊面子,可吃兩只會不會讓人覺得他那方面不行?這鍋他可不能背,他年青力壯的,可是很行的!
“不要!”緒棠將一只丟進了宗煊的盤子里,這可事關(guān)他男性的尊嚴,就算宗煊是他男神也不管用!
宗煊湊到他耳邊,說:“你這樣明擺著讓我補,會讓人覺得我們婚后生活不和諧。不過話說回來,我行不行也不能光靠嘴上說,想試試嗎?”
臥槽!緒棠在心里飆了句粗口——宗煊,你能不能不撩我!能不能!
宗煊并沒察覺出緒棠的暴躁,接著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家?”
緒棠原本的暴躁突然靜了一半,垂下眼瞼,回道:“不回。”他們這又不是情侶鬧別扭,更不是夫妻吵架,他只是想從根本上把問題解決了,這樣對他們都好。。
宗煊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想玩距離產(chǎn)生美?”
宗煊這話讓他覺得宗煊以為他在玩欲擒故縱這一套,心下有種不被人了解的無奈和懶得解釋的無力,“我們之間從來就只有距離,沒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