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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難得了。”宗煊笑著拿了瓶水遞給宗熠。宗熠的工作時間算是比較自由的,但奈何他對自己要求很嚴格,每天不管有沒有事,都按時上下班,有需要家班的也絕對不偷懶,所以宗熠在他心里,那簡直就是勞模。
“累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給自己一個放松的時間了。”宗熠笑得很溫柔,就像寒冬里突然吹來的一陣春風。
“你能這么想就對了。”宗煊是鼓勵宗熠休假的,工作是干不完的,還是應該勞逸結合。
宗熠喝了幾口水,問:“緒棠呢?不在家?”
宗煊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別提了,跟我鬧脾氣呢。”
“嗯?什么情況?”宗熠不解。在他的印象里,緒棠的脾氣算好的。緒舟提起緒棠的時候,也說緒棠性格不錯,基本上不會生氣。
宗煊也沒隱瞞,把最近的這些破事都跟宗熠說了。
宗熠混得是時尚圈,跟娛樂圈是有些關系,卻也關系不大。平時他也很少關注這些八卦新聞,從宗煊以前緋聞滿天飛那陣混過來,他現在對那些消息已經免疫了,只有宗煊親口跟他說的,他才會信。所以,關于宗煊鬧緋聞的事,他并沒有太關注。沒想到,事情還挺嚴重的。
他一直覺得宗煊和緒棠在一起挺合適的,也覺得宗煊結婚后能收收心挺好。也的確,這兩年宗煊的事業蒸蒸日上的同時,花邊新聞也幾乎沒有了。所以也希望宗煊和緒棠能好好過日子,兩個人相互支持,相互鼓勵,守好他們的家。以后年紀再大一點,去要個孩子,那生活就算完美了。
按理來說,緒棠并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而且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點,這點抗壓能力肯定是有的。所以緒棠會提出離婚,肯定就是有其他原因了。
想到這兒,宗熠站起身,像參觀似地在宗煊的影音室里轉了一圈。在走到寫字臺那邊時,被桌上的那瓶香水吸引住了。
略思索了一下,宗熠將那瓶香水拿了起來,輕輕摩挲著瓶身,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以崢回來了吧?”
“是啊,剛回前。前幾天還見了一面。”宗煊笑著回道。在他哥哥那里,他跟以崢的事并不是秘密,也就沒什么可避諱的了。
其實宗熠也是一猜,沒想到還真被他猜著了。作為一個調香師,他對香水特別敏感。無論大眾的還是小眾的,無論價格高低,那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情感的表達。也許在別人那里,香水只分好聞和不好聞,而在他這里,香水卻代表著一種情感和態度,這里面能取讀出的東西就太多了。
宗熠拔開香水蓋子,在空中噴了一下,隨后笑道:“這香水味道不錯,不過太小眾了,知道的人不多。”
“是啊。”宗煊點點頭。他并不見得多喜歡這個味道,只因為是滕以崢送的,所以他就擺在了顯眼的地方。
宗熠似乎還在分辨香水的香調,漫不經心地說道:“有些香水,之所以小眾,不是它宣傳不夠,也不是它價格昂貴,而是它有屬于自己獨特的氣質。所以這種香水,只適合特定的某一類人,并不是每個人噴完都會讓人覺得合適、舒服的。而這瓶,并不適合你。”
宗煊看了看香水,又看了看宗熠。宗煊看似在說香水的事,但又好像在引申其他意思。
宗熠一笑,說:“你一直很聰明,我覺得身為哥哥,我沒什么可教你的。我只是想說一個你已經明白的道理:小眾的東西只是因為難得,而顯得稀有。其實不然,有些‘稀有’并不見面是真少,只是手段而已。而大眾的也未必就沒格調,重點還是要適合自己。”
宗煊沉默了片刻,說:“哥,你越來越會繞了。”
宗熠輕笑道:“你明白就好。”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兩個人聊起了最新的時尚、家里的事情、父母及兄長宗煌。
午飯準備的都是宗熠喜歡的。宗熠也吃了不少,還夸了家里阿姨的手藝。
飯后稍坐了一會兒,宗熠就要走了。他晚上約了緒舟看電影,緒舟說他沒事可以到公司去找他,歡迎他視察工作。
宗熠明白,緒舟讓他去視察工作,也是想告訴他他周圍沒有會影響他們感情的因素在,讓他可以放心。而宗熠并不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去“視察”也不過是一點拉進兩人距離的小情趣罷了。
穿好鞋子,宗熠笑道:“對了,跟你說個事。我跟緒舟在一起了。所以你好好對緒棠,趕緊把人勸回來,不然緒舟找你算賬,我是不會幫你的。”說完,宗熠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而宗煊則傻在那里——這拓么的什么情況?自家二哥怎么跟緒舟在一起了?那他以后要叫緒舟什么?大哥還是二哥夫?
緒棠下午沒什么事,就去公司看了一下俞倫的排練情況。一切看上去都磨合得差不多了,俞倫也是一臉自信的樣子。
申嘉佳走到緒棠身邊,笑道:“康朵跟你說了沒?周六到電視臺的時間。”
“說了,我會準時的。”周六的八進四準決賽,緒棠作為嘉賓導師,也是要出席的。
“嗯,那天穿帥一點,這些嘉賓導師里就屬你長得最好了。”作為一個顏控,申嘉佳覺得到時候緒棠就坐在她身邊,真是一件倍兒有面子的事。
緒棠笑著點點頭,說:“好。”
俞倫那邊練習得正在興頭上,申嘉佳便拉著緒棠出門說話了。
“你覺得我隊里這兩個誰更有實力進決賽?”別看這只是一個選秀節目,但最后哪一方的學員能獲得冠軍,對導師來說也很重要。如果是自己的學員拿到第一名,除了是對導師實力的肯定外,學員憑借這個名氣,半年之內肯定能接到不少演出和代言。到時候只要有活動,觀眾們見到學員,至少有一半會想到他的導師,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宣傳。如果學員再上點道,多想辦法跟導師互動,那簡直就是雙贏的局面。
“你這兩個學員都挺不錯的,我覺得最后看的就是臨場發揮了。”現在緒棠也說不好。俞倫的高音的確漂亮,也是他實力的一種體現。但另一個叫“郝鑫”的學員實力也不弱。郝鑫并不擅長飆高音,但他的歌聲里很有故事,哪怕只是平淡唱來,都能讓人產生共鳴,愿意用心去體會歌詞中的意義。
這也是一種天份,而有這種天份的人比會飆高音的更難得。所以到底誰更有實力進入決賽還很難說。
“要是兩個都能進就好了。到時候我這邊的贏面也能大一些。”申嘉佳笑說。
“正常發揮的話,幾率還是比較大的。”緒棠并不是恭維申嘉佳,而是這兩個人的確都有實力進入決賽。加上決賽名額并不是一個戰隊一個,而是所有戰隊進入八強的人都有資格搶這個席位,所以最后就是拼實力的時候。
“那借你吉言啦。”申嘉佳開心地說道。
轉眼,就到了準決賽這日。
緒棠準時來到電視臺,因為節目熱度高,所以已經有不少媒體預約了現場的采訪報道,所以很早就已經有人到采訪區裝機位,為現場報道做準備了。
在今天所有到場的導師和嘉賓導師中,緒棠是年紀最小的,卻是咖位最高的。就算申嘉佳都不得不承認,論人氣來講,緒棠早就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了。
不過緒棠并沒有提什么要求,甚至主動要求去一個小的休息室就行。這也是給申嘉佳做面子,申嘉佳畢竟是他的師姐,又是導師,他自己稍微自降一下身價,凸顯出申嘉佳的地位也是賣申嘉佳一個人情。
申嘉佳也不傻,自然知道緒棠是照顧她了,雖沒直接露面,但也讓助理去買了咖啡和點心給緒棠送過去。
上好妝后,化妝師就先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下緒棠和康朵。元商已經非常有眼色地到門外守門去了。以免有人聽墻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今天他們肯定會問關于宗煊的事,你做好準備。”康朵提醒他。昨晚她就已經提醒過了,但還是覺得不放心,所以還得再提一回。
“放心,那些場面話我已經駕輕就熟了。”這話雖說得有些無奈,不過也是事實。
康朵撇撇嘴,說:“我是怕那個沒節操的主持人問你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