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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子彈擦著卜長良的耳畔射入墻面,男人低頭看著少年微微睜大的眼眸,突然笑了,笑容冰冷。
“小老鼠,過來。”
男人的腰腹傷口鮮血淋漓,卻根本不影響他雙手穩定的動作。劇痛讓他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兇狠地熠熠生輝。
果然是狼吧。
卜長良心想。
他走近了那個受傷的“野獸”,懷著新奇的心情。
似乎聽到了一聲咬牙切齒的冷笑。
不等卜長良反應,琴酒突然咬住他嘴唇,舌尖頂開牙關。
這個帶著硝煙味的吻激烈而短暫,分開時琴酒已經硬生生剜出了體內的子彈,彌漫的血液味道讓卜長良靈敏的嗅覺不太好受,又覺得莫名的刺激。
“包扎會嗎,小老鼠?”
他問被自己圈住的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的正宮一定是阿卡伊的,這個是大綱,不能改了,其他——番外再說吧。
等阿卡伊沒了貓哥那個皮,就能澀起來,【大概】
現在當務之急是,阿卡伊,你男朋友真的要沒了!
明天不一定更新,還在考慮怎么rua琴酒。
作者真的愛戰損,誰懂啊,鮮血淋漓的男人,真的很澀的。
第26章 嘴硬的殺手
fbi臨時據點的熒光燈在凌晨三點的寂靜里泛著冷光, 赤井秀一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規律的節奏,各種數據劃過屏幕的藍色光痕在他鏡片上流淌。
耳麥里傳來fbi同事氣喘吁吁的匯報時,男人正用抬起手指按在傳遞過來的圖片上面, 面色沉如水。
“目標車輛在第四個路口突然消失蹤跡,追擊組的同事目前都處于一種記憶斷片的狀態——詢問了他們……都是說不知道,沒有看見琴酒他們有從那里通過, 但我們的追蹤結果應該沒錯才對。”
赤井的指尖驟然停在鍵盤上, 視線在照片里琴酒和卜長良消失的地方停留, 然后微微收縮瞳孔。
他想——自己可能終于發現卜長良這家伙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方面的了。而這個能力, 也是他為什么會成為組織成員,且和琴酒看似關系極為親密的原因。
是某種能夠操控心理的家伙嗎?
那天,在酒吧——自己是不是也中過招。
想到這里, 赤井秀一沉默了:“……”
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了, 他居然沒有察覺到少年身上任何的問題,
——是他的責任。
赤井秀一揉揉額頭,頗有些頭疼的滋味。
卜長良,你究竟有多少秘密, 是我不知道的?
之前在瞄準鏡下,他是不是不應該臨時挪開方向, 換了琴酒的位置瞄準開槍。如果……他沒有換位置的話, 琴酒應該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不, 沒有那種可能。
男人冷靜地分析。
少年的感知太過于敏銳, 他賭不了。
況且……
向來冷靜的自己, 卻在內心深處始終保留著一份對那位少年的期冀。
若是, 卜長良和這一切都沒有關系呢?
擁有那么開朗而明媚性格的人, 真的會是屬于那個黑暗組織的存在嗎?
他突然想起狙/擊鏡里那個被琴酒毫不猶豫護在身下的身影, 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臉龐,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我真是瘋了,居然會不由自主的對一個幾乎板上釘釘的黑暗家伙去洗白。
這也是卜長良給他施加的某種心理暗示吧?
嘖。
想到這里,帶著針織帽的男人罕見地有點煩躁,他站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不停步地往外走。
茱蒂:“秀一,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