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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他有些勉強的微笑時,大家反而變得不顧一切地向上沖。
已經讓主人失望了,要做的更好才行。
本丸的資金重任都壓在他們肩上,只要能拿到更多的千兩箱,本丸就可以緩解好長一段時間的資金問題。
至少,不會讓審神者在看賬本的時候十來分鐘就全部理清了,而且還沒有任何錯誤的可能性。
簡直是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
這么想著,手上殺時間溯行軍都更有勁了,一個個接連爆衣,真劍必殺跟不要錢一樣連著上,簡直成了一個碰瓷隊。
風早佑洛看著他們飄花飄得都快把自己淹沒了,這突然出現的轉變,他真是手足無措啊……
孩子們!衣服!本丸沒錢了!
沒錢的本丸就連真劍必殺的自由都沒有。
風早佑洛瞬間抹了一把辛酸淚。
是他對不起大家。
如果他可以從外室……呸,母親的本丸那里偷偷來接濟大家補衣服就好了……
嘶,更怪了啊!
風早佑洛把腦子里奇怪的拆東墻補西墻的做法一鍵刪除,開始憂心地思考怎么給大家穿新的衣服。
于是,半夜的他悄悄地掀開被子,離開了天守閣。
當然不是補衣服。
風早佑洛悲傷的根本不會補衣服,他看著破碎的衣衫無能為力,只能抓著至少嘴上說著自己是文系刀的歌仙兼定一起焦頭爛額了。
被塞了一手破爛衣服的歌仙兼定:“?”
他看著臉紅不敢看自己的審神者,眼神變得奇怪,緊接著語重心長道:“主人,還請節制。”
風早佑洛迷茫。
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大腦頓悟,更是一陣熱氣沖天:“不、不是的!你在想什么呀!”
“今天的大家都真劍必殺了,而我們沒怎么挖到千兩箱,衣服不夠了,大家就說要不要試著補補繼續用……”
他仔細解釋著,努力洗刷自己的冤屈。
“但是我不會嘛,歌仙你看起來好像很會的樣子……歌仙你應該很會吧?”
他又不確定了,語氣里帶著疑惑。
“我、我當然會補衣服,為同伴們縫補戰袍也是一件風雅的事情啊!”
兩個人對視的眼里燃起熊熊烈火。
于是——
大失敗!!!
兩個人根本都是補衣服白癡,縫的歪歪扭扭,根本就不貼合身形。
風早佑洛嘆了口氣。
只能又偷偷摸摸把出陣服們塞回房間,他拍了拍破碎的布料,半晌再次出門。
本丸之中寂靜異常,大家都已熟睡,長時間的連續戰斗,不僅僅是直接參與戰斗的刀劍感到疲憊,畢竟其他不直接上場的刀劍也需要按照審神者的命令去完成其他任務。
內番、遠征以及每日的演練場戰斗都是必不可少的。
風早佑洛心中思考著什么,腳下度量著石塊數量,綠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都顯得暗淡,腦海中不斷閃過大家衣衫破爛卻滿臉殺氣繼續沖向敵人的場景。
他邊揉眼睛,緩慢地走向仍舊亮著燈的手入室。
風早佑洛輕輕推開門,意料之中地發現藥研藤四郎正獨自給受傷的秋田藤四郎敷藥。
“主公,您還沒有休息嗎?”付喪神聽見動靜轉過頭,平靜的眼睛略顯疲憊,視線落在打開的門外,深色的天空表露出現在的時間。
藥研藤四郎看著他帶有紅血絲和淚花的眼眶,不自覺地皺起眉:“您該睡覺了才是。”
明日的風早佑洛還需要去上課,若是睡得太晚,第二天肯定是沒什么精神的。
“我來看看情況。”
風早佑洛不聽勸導,他像是什么都沒做過,眼中還帶著偽裝出來的剛睡醒的疲倦。
審神者走到藥研藤四郎的身邊熟練拿起一旁的繃帶,口中解釋著:“我不太睡得著,就過來幫幫你。”
沉默中,風早佑洛配合著給沉睡的秋田藤四郎換藥,即使已經在手入室睡了許久,小短刀的手臂上仍有一道淺淺的傷痕。
“……抱歉。”風早佑洛的面容藏在陰影中,看不清楚,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酸澀,“如果我知足一點,大家就不會受傷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