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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風早佑洛意外的視線,他語氣僵硬:
“別誤會,我可沒有和你打好關系的想法。”
“我知道了,謝謝你。”
風早佑洛喘息著,沒有在意他這句別扭的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審神者大人,那邊。”
狐之助給大腦暈暈乎乎的他指明方向。
風早佑洛順著方向奔跑,朝護著傷患的信濃藤四郎點了點頭。
“大將。”
“嗯。”他喘勻了這口氣,“他就交給我吧。”
緊接著,風早佑洛吃力地扶起重傷的三日月宗近躲到安全的地方。
“主公大人。”
“我在,別呆呆地叫我了。閉嘴,恢復力氣。”他沒心思應付了。
三日月宗近安靜了。
狐之助兢兢業業掃描周圍情況,很快就找到安全的地方,帶著他前進。
三日月宗近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的肩上,風早佑洛肩膀上的傷痕不免直接撕裂。
很痛。
更多鮮血順著手臂向下流淌,幾乎將他整個袖子都染紅了。
但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得讓大家恢復戰力才是。
推開門,將人放在角落,一路讓狐之助留下痕跡告訴大家可以向這邊來。
風早佑洛坐在三日月宗近旁邊喘了兩口氣平穩氣息,然后才伸出手與對方接觸。
靈力像是螢火蟲一樣在周圍飄著,一點一點的,美麗極了。
它們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就著光點的形態沖向三日月宗近的身體。
溫暖的靈力注入三日月宗近體內,風早佑洛看著他慘白的臉色抿唇不知說些什么,白日里為了節省體力而到中傷程度就徹底交給手入室的動作也沒了限度。
他像是對自己白日使用過渡的靈力心中沒有數,不要錢一樣將力量全部送進三日月宗近體內。
這里是戰場,他沒有保留的機會。
他過來也是為了讓這場頹勢的戰斗勝利。
他要給予刀劍再次作戰的力量。
三日月宗近身上的刀劍御守已經碎了,也就是說,這把刀已經死過一次。
而這樣的死亡……是由于他的疏忽造成的。
風早佑洛緊緊咬著牙關,將細胞中的每一絲靈力都提取出來。
一個個被高速槍戳出來的洞中重新被血肉填補,而后由皮膚覆蓋,一點點地恢復到完美的樣子。
等到他處理完畢,其他刀劍付喪神也已經解決了這里的小嘍啰們。
大家一起跌跌撞撞地找到這處古樸的無主建筑,在這個破碎的地方獲得片刻喘息。
“哈哈哈……非常感謝主公的幫助,我已經恢復如初了呢。”三日月宗近打破了房間內詭異的安靜,他笑瞇瞇地拂過長袖,而后摸了摸身邊心思沉重的審神者。
“注意到我們的困境了嗎?真是高興啊。”他的聲音溫柔而沉靜,“請不必自責,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在真正的死亡之前,他們所一直期盼的主公大人真的來到了這里,而且,救下了他的命。
風早佑洛咬著下唇,整個人緊繃著,說不出只言片語。
體內高度輸出靈力后的空虛感讓他搖搖欲墜,一連幾天的高強度輸出,今夜本是為了讓他好好休息恢復一下才早早入睡,兩個本丸的兼任終究是讓稚嫩的他力不從心。
很快,不正常的潮紅蔓延上臉頰。
他聽不見聲音,大腦暈暈,只有靈力繼續逸散,持續治療。
半晌,風早佑洛動作遲鈍地抬起頭,視線掃過圍在自己身邊的付喪神們:“……為什么不通告時政?”
今夜的異常還是狐之助例行查詢才發現的不對勁,雖然一人一狐都默認母親的本丸不需要做些什么,但是狐之助仍舊遵守他的命令維持監察狀態。
僅僅是一日的時間……他們就將自己搞成現在這副模樣。
特別是三日月宗近,這家伙甚至是——
碎刀?
這是個對風早佑洛來說分外陌生的名詞。
他從未讓自己的刀劍做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自家剛起步的時候,他斥巨資買了六個御守,大家出陣輪流用,但也從未真的用到過。
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就算沒有經歷過,他也明白,他一直在竭盡全力的避免死亡,這種事情對于刀劍來說,碎裂開的感覺……他無法想象。
不論是狐之助還是隊長都會關注重傷狀態,只要重傷立刻回來就不會碎刀。
所以他從未見過碎裂的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