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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嘰嘰喳喳地提著問。
“主人,傷口還痛嗎?”
“笨蛋,一看就痛好不好?我們平常受傷的時候也沒有不痛的時候吧。”
“可惡,不許說我笨蛋。”
他們嘰嘰喳喳地關心著他,話語中滿是心疼。
“主公大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嚴重的傷?快去休息休息吧,要快點回復過來,再一起出去玩哦。”
“可惡可惡,究竟是什么東西?既然傷害了主人,等我找到了,一定把它碎尸萬段。”
面對讓主人變成現在這副凄慘模樣的東西,他們發自內心的厭惡。
“碎尸萬段也是我先來吧,不許搶先。”
此時此刻,沒有一把刀劍不渴望用自己的本體將罪魁禍首砍成碎片。
刀劍們對視,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笑意和狠厲。
刀劍最擅長的就是砍人了。
甚至想要砍成什么樣,他們都能精準做到。
風早佑洛不知道在他們眼里自己已經成了一個被負心漢辜負的可憐孩子,看著大家揪著自己謊言的基礎討論起來,頓時松了口氣。
糊弄過去了就好,要是這么輕易就暴露了,可就不好做了。
至于他們究竟要碎尸萬段什么,那就不是他想關心的事情了。
“大將。”正是放松,之前不知去哪兒的藥研藤四郎突然擠進來抓住他的手。
短刀面色嚴肅,一看就沒什么好事。
風早佑洛腦中警鈴大作。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大腦中瘋狂盤旋。
雖然謊言沒有被拆穿很慶幸,但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卻比任何質問都讓他感到愧疚和心虛啊!
不要說話,讓他來說,快閉嘴!!!
“咳!”
風早佑洛果斷打斷藥研藤四郎的施法,剛剛還努力挺直的身體瞬間柔弱的軟下來,表情可憐兮兮地賣慘。
聲音軟軟:“藥研我現在好累呀,傷口也好痛,有沒有藥可以處理一下,現在我整個人都臟兮兮的,還想洗個澡。至于別的事稍后再說怎么樣?”
他抿嘴主動示弱,也知道自家刀劍最見不得自己這副樣子。
眼神再可憐一點,身體再弱一點,看起來再凄慘一點,就像當初無數個夜晚拿著卷子去找大家通宵的過去一樣。
風早佑洛認為這是一樣的道理。
藥研藤四郎嘆了口氣,話到嘴邊又咽下,無奈地揉了揉額頭,但是主人都發令又能怎么辦呢,當然只能聽從命令。
“大家都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該休息的休息,該準備的準備,今天的任務還沒有開始呢。”
即使主人的話沒有絲毫命令的感覺。
他們也當執行。
瞬間天守閣里就變得空蕩蕩,只再留下了加州清光一把刀。
審神者現在頭發亂糟糟的,衣衫破爛滿身泥污見不到幾塊干凈的布料,肩膀的鮮血浸濕了整個手臂。
或許在剛剛大家的簇擁中帶上幾份溫暖,現在看起來臉色已經不再慘白,有紅暈還淺淺地泛著。
也就只有刀劍付喪神不嫌棄他這個樣子,還湊得那么近地關心了。
加州清光把風早佑洛抱起塞進一邊的小沙發上,動作嫻熟的強傷口附近的布料撕開。
“嘶……好痛痛痛……”
風早佑洛剛感到幾分柔軟,就瞬間疼得呲牙咧嘴,他已經顧不得什么示弱不示弱了,完全喪失了表情管理。
藥研藤四郎將藥箱拿了過來,里面是剛剛去準備好的藥品和器具。
抬頭見他這副樣子,語氣冷冷的:“知道疼就好了,知道疼下次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不要這么說我嘛,我都已經這么難受了……”風早佑洛眨巴著眼睛看他。
他試圖再次用可愛攻勢化解眼前刀劍付喪神那顆鐵石一樣的心。
要知道,藥研藤四郎生氣起來可是很可怕的。
“藥研說得對。”加州清光卻也同樣一臉嚴肅,“主人就是太好說話了,才會總是讓別人傷害你。”
好說話和被刀砍有什么關系?時間溯行軍又不會因為他不好說話就不砍他了。
風早佑洛覺得莫名其妙,但頂著初始刀和初鍛刀的威壓又不知道說什么。
“我知道了嘛。”
他癟著嘴,整個人都焉噠噠的,上半身靠在加州清光懷里,任由專業的藥研藤四郎來傷藥。
“放松。”
“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