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毛毛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才是主人,乖乖坐下來吧。
一拉就動,這會兒確實是聽話。
他抓著對方帶著薄繭的手心把玩,緊接著嘆了口氣:“先說好,要是咱們晚上你的本體不小心掉到地上摔傷了,我可不負責。”
“當然。主人讓我受傷了的話,反正也是主人來修我呢。”大和守安定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簡直和常日里溫和的樣子天差地別。
風早佑洛:“?”
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小心翼翼問:“安定你還好嗎?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實在是太像熱血小子了呀,這是怎么回事。
他家安定不是這樣吧?
大和守安定溫柔微笑:“沒有哦?!?
是正確的味道。
風早佑洛松了口氣。
他接受了打刀的“寢當番”。
安靜的一個夜晚過去,風早佑洛睡得很好,除了覺得突然變到自己懷里的打刀有些靈異事件以外,便再沒了其他感受。
然而某人在夜晚生出的的面紅耳赤以及遮掩不住加重的呼吸,付喪神本人卻無法視而不見。
于是,不明所以的審神者又得到了一個一言不發拿著自己的本體就走,怎么也不敢看他的付喪神。
風早佑洛:“?”
他不懂,且大為震驚。
難道本體陪他睡覺是什么讓人失去聲音的神秘魔咒嗎?
他開始腦洞大開。
或許是因為大家覺得自己平日里說話說太多了,需要安靜一下,所以才把本體塞到他這里來一起睡覺,然后就能夠美美的得到第二天失去聲音的刺激,再等到恢復聲音的時候就能得到一把超級美妙的嗓子什么的嗎?
這不對吧?
胡思亂想了半天,怎么也得不出個結論,只不過莫名其妙的每天晚上往他這里塞一把刀竟然成了一種習慣。
本丸中變得越來越安靜,大家看他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奇怪,除了某個每天都在修行的壯漢男子“咔咔咔”地跑走了以外。
迷茫的風早佑洛抓住了一個跑得慢的短刀。
“你們最近怎么了?”
不動行光本就帶著薄紅的臉頰頓時間變得更紅了。
“主人,您、您在說什么……”
抓著本體和酒瓶的手不自覺收緊,眼神上看下看,怎么都不看向眼神狐疑的少年。
“就是早上來我這里拿本體的時候,一言不發地跑開是為什么呀?”風早佑洛冥思苦想,“難道早上的我看起來很可怕嗎?讓你們害怕到看都不敢看我,連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暴君,但是最近大家給他的感覺就像自己就是暴君。
不能吧。
自我懷疑加深。
不動行光大腦發懵,他加入大家行動的時候也沒人告訴他自己還要經受主人的盤問啊。
聽不出主在開玩笑的短刀全身僵硬,只能秉持“前輩”們的經驗再次一言不發埋頭不和主對視。
風早佑洛見得不到答案,只能報復性地把他的頭發揉亂,放人走了。
于是每天一遍疑惑自家的刀劍怎么越來越奇怪一邊焦急的和前輩商量對策一邊還要抽空讓a-052自己組一個實力足夠的隊伍出來一邊上學的審神者就這么充實地等到了任務到來的這一天。
光是用一句話來總結這些日子自己腦海中思考的問題,風早佑洛就已經感覺自己眼中象征著年輕的光都要熄滅了。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風早佑洛和“實力足夠的隊伍”見面了。
六個男人現在他的面前,不知道發生過什么,沒有了太多生疏。
許久不曾與他們有面對面聯系,風早佑洛看著這些家伙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壓切長谷部雙眼亮亮,成熟忠犬那條尾巴都矜持地垂在身后,努力不放肆地晃動。
在他身邊鶴丸國永握著腰側的刀柄左看右看,許是沒有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最終那熱切的視線停留在了審神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