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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嘴里罵罵咧咧的:"別他媽以為張泌罩著你就敢跟我這兒來勁啊,當初張泌還他媽是我大哥手底下的人呢,見了我都得讓三分,你他媽誰啊?敢罵我。今兒你栽在我手里,老老實實兒的,讓哥哥我痛快了,就放你走人。"
說著就扯鄒尚白的衣服。鄒尚白整個人全瘋了,手用不上就用腳,"傻B,你他媽放開我!操!"韓楓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主兒,一時不好下手,揀起地上半塊磚頭,"呼"的一聲就砸在鄒尚白的腦袋上。鄒尚白頭懵了一下,瞬間就是火辣辣的疼,終于摔倒了,眼前一片發黑。一只手就伸過來在他身上亂摸,鄒尚白又氣又急,一口氣沒上來,居然就暈過去了。
等鄒尚白意識再清醒過來以后,耳邊很亂,好像是很多人打斗的聲音,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瘋了--張泌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臉上和胳膊上淌著好多血,眼睛里像燒著一把火,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困獸之斗。韓楓早就不知去向。鄒尚白看見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條棍子,繞到了張泌的身后,舉起了手。
鄒尚白突然爆發出一陣狼一樣的嚎叫,凄厲到讓人毛骨悚然,張泌身上的血讓他完全失去理智了,居然有人敢讓他流血!就在他面前,有人就敢讓他流血!
這個時候的鄒尚白,就好像月圓之夜的狼人,只要一瞬間,伸出了所有的獠牙和利爪,變得嗜血瘋狂,拋棄了全部的理智和人性,只剩下赤裸裸的憤怒和獸性。
旁邊那幫人被他的吼聲嚇到了,動作都頓了頓。
鄒尚白從地上猛竄起來,猛地撲到那個舉起棍子的人身上,手被捆著,沒關系,還有牙齒。鄒尚白瘋了一樣不管逮到什么地方,下嘴就咬,牙齒深深的插進活著的肉體里,仿佛感到有血液在嘴里汩汩跳動著。牙齒下面那個人"嗷"的慘叫了一聲,刺激的鄒尚白的怒火更熾,咬緊了牙就是一扯,有溫熱的血液撲面而來,鄒尚白松了口,嘴里都是咸腥的味道,瘋了一樣的又是一口咬下去。
周圍的幾個小流氓全傻眼了,那個人不停的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一聲又一聲。鄒尚白滿頭滿臉的血紅,眼里閃著瘋狂的,野獸一樣的光,整個人就好像從地獄鉆出來的食人惡鬼。
張泌也愣住了,看著整個瘋狂了的鄒尚白,是誰?是為了誰他變成這樣的?是自己嗎?
一個清亮的聲音傳過來:"小白,你趕緊給我下來!再咬出人命了!"話音剛落,一個力氣奇大的人揪住鄒尚白的后領子,把他從那小流氓身上薅下來,是杜家文。緊接著一頭亂蓬蓬的栗色長發晃了過來,一個漂亮的跆拳道側踢,給一個小流氓兒的下巴摘了鉤兒,是變態姐姐齊雅萱。
然后是大頭領著一大票人殺到,也顧不得那幫小流氓趁機逃走,趕緊七手八腳的扶起鄒尚白。
鄒尚白呼吸急促,滿臉滿身的血,眼睛燒得通紅,撥拉開扶著自己的大頭,跌跌撞撞的跑向張泌,一把撲住他,"嗷"的叫出了聲:"哥!!!!!!"張泌趕緊伸手扶住他,拍著他的背輕聲撫慰:"我在這兒呢,我沒事兒,那血不是我的,真沒事兒。"
鄒尚白一個猛子躥上來,準確無誤的叼住張泌的嘴唇,張泌腦子當時就"嗡"的一下兒短路了,直覺得滿嘴的血腥味兒,一條柔軟的舌頭急切的纏上自己的,緊緊的,拼命吮吸纏繞。就象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透著恐懼。他遲疑著送出了自己的舌頭,鄒尚白瘋了一樣恨不得把他的舌頭拉斷,滿嘴的血腥,充滿了獸性的瘋狂。張泌再也忍不了了,一個轉身把鄒尚白壓在墻上,全身都貼在一起,讓人快要燒光靈魂的熱吻。夾雜著恐懼,感激,痛苦,后悔的吻,復雜到讓人忘了這只是一個吻--這簡直是靈魂的獻祭和交換。
旁邊的人傻眼片刻,就在齊雅萱的指揮下悄無聲息的退場了。
過了不大一會兒,就見張泌背著鄒尚白跑了出來,對著守在巷子口兒的杜家文齊雅萱,還有大頭急吼吼的說:"快,快送他去醫院,韓楓好像砸了他頭了,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