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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洗手間窺到室友的交易

她想楊老師，每次撫摸自己的時候，她總會想到楊老師的手拂過自己身體的感覺，他喜歡摸自己的雙乳，他更喜歡的，是左邊這一個，更大，更圓潤，她把手放在上面，能夠感覺到心臟砰砰的跳動，她想，原來楊老師的手，一直都是放在離自己心臟最近的地方，那么溫暖，這是自己的左乳，也是楊老師的。可是她又恨楊老師，她愛了他那么久，等了他那么久，期待了他那么久，可是他呢，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她的心暖起來，又疼起來，笑起來，又哭起來，漆黑的夜里，她一個人，默默的流淚。年輕的思念，年輕的愛戀，還有年輕的恨。

現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她從未聽過那么多露骨的話題，從未見過如此開放的男男女女，他們臉上，都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她也跟著笑。她看著衣著暴露的他們毫不顧忌的調笑扭打，甚至扭作一團，小婷動手最多，輸的也多，甚至有時被男生壓在床上，一口親在臉上，吧的一聲響，在她臉上留下紅彤彤的印子。她聽幾個女生深夜里對男生的床上功夫品頭論足，個個都是專家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到底誰真誰假。

洗刷間是共用的，洗手間也是共用的，一共兩個隔斷間，沒有標記男女，空著隨便進，然后反鎖。每次洗澡，也是端上兩盆熱水，在這里草草的解決。

她難得半夜起來上個廁所，走廊里靜悄悄，一路走過去，卻發現一間廁所是關著的，于是進了另一間，輕輕關上門，反鎖，掀起裙子，褪掉內褲，蹲下，在剛要尿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她下身一緊。她聽出來了，那是女人壓抑的呻吟，還有撞擊聲，啪嘰啪嘰啪嘰，她熟悉這個聲音，那是男人的下體撞在女生屁股上的聲音，還有細微卻又明顯的嘖嘖水聲，是抽插的聲音，隔壁有人在做那種事？是誰？為什么在這？她滿腦子的緊張，一動不敢動，聽著隔壁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直到最后連呻吟都有些壓不住的變大了些，一聲低吼，她知道，男人應該是射了。

然后是開門的聲音，她緊張的一動不敢動，早已憋不住的尿意此刻強烈的沖擊著她，但是她根本不敢尿，一點聲音也不敢出，她覺得自己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情，強烈祈禱著不要被發現。她沒有被發現，她聽到女生說話，是宿舍里一直不怎么說話的，但是極愛打扮的莉莉：錢呢？什么錢？她緊張又好奇的，貼著門縫往外看，看到那個男生，掏出五十塊錢遞給了莉莉，莉莉往下拉了拉裙擺，蓋住自己還露著的翹臀，又整整衣領，乳房不大，卻幾乎已經都被掏出來了，她塞了回去，攥著錢走了，男生洗了把臉也回去了。她心臟砰砰跳著，聽著遠走的聲音，那壓抑已久的尿意，終于嘩的一下釋放了出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她像是撞破了別人的秘密，卻發現遠不止如此，好幾次夜里醒來的時候，她想去廁所，卻發現莉莉的床鋪上是空著的，她便猜到了什么，忍著躺在床上，直到莉莉大搖大擺的走回來，躺下一會，她才敢裝作剛醒的樣子起身去廁所。她想到莉莉那些漂亮的衣服，各種化妝品，突然想，她是沒男朋友的啊，她每次，都是收錢的么？

飯店的生意好像一直很冷清，沒什么人，她甚至好奇這個飯店是怎么一直生存下去的，還養活著這么一大群人，老板很大方的給大家放了一天假，一群人幾乎是鳥獸散，收拾收拾便不見人影。她沒有出門，也沒地方去，洗完衣服晚上早早的跑到她的床上躺著，聽那陳舊的mp3，角落里的床鋪，光線黑暗。正在她聽的昏昏欲睡的時候，卻聽到下面有動靜，她抬頭去看，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莉莉，莉莉沒有發現她也在，還有另外一個男生，是亮子，她看到兩人正在莉莉的床上，脫的精光，莉莉分開的大腿，正在被亮子努力耕耘。沒有遮掩，赤條條的身體，糾纏著，抽插著。她偷偷瞇著眼，裝作睡著的樣子偷看，心想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至于太尷尬，心里卻又莫名有點酸，她不喜歡亮子，可是被亮子偷偷摸了很多次，此刻亮子在莉莉身上耕耘，就算是大家都沒什么感情，她也有些難過，原來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就像楊老師，都是錯覺。

那一段的記憶紛亂而駁雜，本該是她最難過的一段時間，卻填充了一些雜亂的，不相關的人和事，像是潛意識的在逃避某些記憶，于是記下了一些刺激的場景和事物，努力的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她記下了很多色情的場景，有自己的，在洗刷間被襲胸，在無人的包間里被抱住揩油，甚至摸到她的裙底，還有次甚至也被拉進男生宿舍，狠狠摸了兩把。也有別人的，莉莉深夜的外出，赤條條摩擦的身體，還有穿著暴露被機車載走的小文，回來后講出的露骨的經歷，甩著大胸和男生打來鬧去的小婷。她說那個時候她不心疼，她只記得這些。

月底發了工資，其她女生紛紛跑去購物，可她只有兩百塊錢，她跑去辦了一張手機卡，卻不知道打給誰，她記得楊老師的手機號，卻終究沒有撥過去。回到飯店，卻接到亮子的邀請，要帶她一起去上網，她從來沒去過，她也不喜歡亮子，卻鬼使神差的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