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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被動搖的矜持

回到宿舍的時候，其他人竟然都不在，小婷讓她躺在床邊，使勁分開腿，抱著，開始幫她清理下身。她感受到小婷纖細的手指插進去，在里面微微彎曲，勾著塞在里面的樹葉，一點一點的往外拉，刮的很輕柔，一下又一下刮著她內里的鮮嫩劃拉出來，很細致，她的下身有著一陣陣的興奮，可是更多的是心中涌動的感激和感動，暖暖的蕩漾著。小婷用兩只手指勾住她的下身，使勁朝兩邊分開，對著燈光看著是否清理干凈，說：妹妹，你這里可真漂亮，男人插進去一定特別舒服，羞得她滿臉通紅。深處的夠不著，就讓她蹲起來，自己掰開用力的往下沉腹壓出來。

清理到最后，里面已經只有些許微小的碎末，很難在用手指刮出來，小婷把她拉到洗手間，弄來一只礦泉水瓶，裝滿水，把口直接塞進她的下面，猛地一按，嘩的一下，冰涼的水充滿了她的下身，讓她猛的一激靈，然后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流到腳踝的時候，原本冰冷的水，已經變得有些溫熱。小婷反復的把她沖洗的很干凈，最后，還弄了兩瓶溫水，讓她撅起屁股，撐開她的后面，灌了進去，不知道最后進去了多少，大部分都流了出來，但是卻讓她有了很強的排泄欲，她紅著臉把小婷推出去，慢慢的排了出來，很多，都是樹葉。

晚上小婷又擠到她的床上，她對小婷說，看見她偷看了，問小婷，既然興奮了，為什么不給亮子弄，是不喜歡亮子嗎？小婷搖搖頭，說其實是男朋友不讓她給別人插下面。她很好奇：那你男朋友多久跟你做一次？來這么久都沒見過不知道，等著，他想要了就會找我。那你不想男人嗎？想啊，其實跟他們打鬧的時候，我故意讓他們碰我胸，一碰我就濕的不行。然后呢？然后我就自己解決咯。她很好奇：你男朋友是什么樣的人呀？你能為他這么克制自己。小婷瞅瞅她，那句話很意味深長：也許，你會知道呢。

今天的小文回來很晚，她跟小婷說了很久的悄悄話的時候，才聽到樓下一陣很響的摩托車轟鳴，幾個叫囂的聲音吵鬧著，打破了本來寂靜的夜，然后小文才姍姍的上來，洗刷，躺下。本以為清凈了，小文卻又打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應該是新交的男朋友，小文用著極為嗲的語氣撒著嬌，軟糯糯的，一開始還在說我也想你我也愛你，后面漸漸的又變成了不要嘛，最后對著電話，竟然哼哼的呻吟起來，哦哦啊啊的叫著，說著老公好厲害使勁干我什么的，那是在叫床。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大家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人說什么，她呆呆的聽著，問小婷，這是不是在那個呢？小婷點點頭，說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早就習以為常，這就是咱們這種女人的生活，男人追咱的時候，咱是寶貝，追上了，咱為了他們開心，啥事做不得。你說男人喜歡咱們的靈魂和內心？那都是騙鬼呢，他們喜歡的就是咱的身子，喜歡弄咱，想要抓住他們的心，得先抓住他們的下身，別管用哪兒去抓，抓住就行。小婷看著她眨眨眼說：這不是我說的，這是小文說的。

小婷跟她說話的時候特喜歡用兩只手指捻著她的一顆小櫻桃，像是把玩一般，輕輕的揉捏，搓來捏去。小婷邊捻著邊對她說：妹子，現在沒人管著你，你多自由，不能白瞎了這副好身材，女人的身子就是越弄越性感，越性感越招人喜歡，有人喜歡，咱就是美女，反正給他們弄一次，也不會少你一塊肉。她想著曾經胖墩墩的自己，和現在的前凸后翹，低低的嗯了一聲。小婷繼續說：我把你打扮的那么性感，你把亮子勾引的忍不住干你的時候，我就有種成就感。她不知道怎么作答，想了半天說了一句：謝謝姐姐。

小婷問她，是不是性欲特別旺盛，她想起自己無數個深夜跪在床邊想著楊老師撫摸自己自慰的時候，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小婷接著說：我聽別人講，像你臉上這種痘痘，是青春痘，也是痤瘡，其實就是內分泌過剩，性欲太旺盛了沒得到解決就這樣，以后你多給男人弄，說不定，臉蛋可以變好看呢。頓了頓又說：喜歡咱就別壓著，我教你給男人弄，我心里也跟著覺得滿滿當當的很舒服。

這段話在她心里嗡的一震，沒有哪個女生不渴望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自從初中以來，滿臉的痘痘早就成了她最為自卑的根源，多少年她沒敢抬頭走路，多少年用長發遮住臉，在發隙里偷偷看人，那種不好意思見人的不自信，折磨了她多少年，如果自己真能變漂亮，哪怕是一點，生活也許不會是這樣，如果不是自己太丑，楊老師，怎么會放棄她？可是真的嗎？她不知道，但是萬一是真的呢？試試終歸不會有啥損失不是么。她什么都沒說，可是心里卻突然燃起一些渴望，渴望現在就再被弄一次，被男人，狠狠的弄。這段話她記得很清楚，直到多年以后，也記得這段話當時帶給她的沖擊，有些震驚，卻又有些嘗試的渴望，就是那一刻，雖然她的心里還是有著多年教育帶給她的矜持，可是卻又生出了，許許多多的渴望。

床下的小文還在煲著電話粥，說著各種露骨不堪的語言叫著床撒嬌，生動的或者直白的，粗俗的或者婉轉的，在這種事情上，她從來都是只會情不自禁的出些聲音，從沒想過，女生也可以說出如此騷情的話，而且不回避不害羞。小婷按著她的腦袋，她順從的趴在小婷的懷里，開始吮吸小婷的雙乳，學著別人舔她的樣子去舔弄小婷，然后被按著更往下去，她縮起身子，小婷掀起睡裙分開雙腿把她的腦袋塞了進去，夾著她的腦袋，她的嘴巴貼在小婷的下面，開始乖巧又賣力的舔弄，直到那股溫熱再次流出來，沖進她嘴里。

對她來說，這是一個混亂，迷茫，盲從的時期，在這個年紀，即便是人生沒有方向，卻對不確定的未來仍抱有憧憬，叛逆又孤單，渴望同齡人的認同感，卻又沒有明確的是非觀，她們判斷一件事，通常不是以對錯來評判，而是刺激不刺激，快樂不快樂，爽不爽。她跟著小婷去做了頭發，卷卷的好像更成熟，拿自己微薄的薪水去買性感的衣服，買化妝品，學著她們畫一些夸張的妝容，基本上發工資的一周就能花光所有，她還是文文靜靜的樣子，可是面容下的心，卻被點燃了起來，那是青春，叛逆的青春。

她在講述這一段的時候，并沒有太深刻的感情，這混亂的記憶讓整個故事顯得那么不真實，卻又如此真實。多少人在這個年齡迷失，多少人一直迷失。我們往往無法以自己的人生經歷去揣摩他人的人生是否合理，生活是否合理。就像本文的題記，這個世界，真的很大，有無數的人，無數的故事。所有的不可思議，有時候都是理所當然。所有你覺得無腦的、不可理喻的，都是現實存在的，就像是某寶SM情趣道具一月能熱銷數萬件，我國ji女有2000萬人，超3000萬人癡迷傳銷，同性戀人數高達7000萬，無數少女穿著暴露在喧囂中扭動身軀，無數學生在校園里以愛之名肆意的交合，他們有著怎樣的世界觀？他們有著怎樣的生活？現實里有多少夸張，有多少罪惡？很多東西，沒接觸過便無法了解，仿佛我們規規矩矩的生活，這世界上便沒有黑暗，直到某天不經意的露出冰山一角，你才會覺得，哇，人性怎么可能如此墮落。這就是這個世界，也是我們的生活，在此處，我也不想做出過多的討論。

她并不是沒有其他生活，而且是很多，但是在這里，大家感興趣的可能是各種性愛，故事的主線也是她的性愛，她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我們最喜歡聊的，也是這些興奮的過往，所以很多其他的，都略去了。無序的回憶整理起來更為困難，有些細節是她講，有些細節是我憑照個人理解的添加，她像是灑下了一堆珠子，而我只是穿針引線，盡量以一個合適的順序，去重現原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