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明沫伸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那煙霧也不知道是什么,怎么都驅散不了,而且靈氣也透不過氣……”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長尋打斷了。
夏長尋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往后退了兩步,往武元凌的身后躲了躲:“噓,別出聲……”
她很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些天寰宗司刑堂的弟子,都不太對勁。
容明沫悄悄探出了半個腦袋,看著天寰宗弟子赤紅的雙眸:“這是怎么回事啊?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司刑堂管事閉了閉。
為了避免自己再度陷入剛剛那種煩悶躁動的情緒,司刑堂的管事往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讓人清醒了不少。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應當是剛剛的煙霧造成的。”
說罷,他身形一動,以自身鮮血為燃料,施展了一個范圍性的定身術,將周圍修為不足的人都定死不動了。
他甩了甩手:“傷口劃都已經劃了,這血液就用一下吧,不浪費!”
雖然他本意是為了將那些被煙霧影響到的天寰宗弟子定住,防止造成慌亂,但實際上……
容明沫與夏長尋躲在武元凌身后,一動不動,但不停眨著眼睛,示意其他人。
蘭琴川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了:“好像有些殃及池魚了。”
在場的金丹期,只有溫祁雪因為把自己藏在冰墻之中,因此逃過了一劫,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天寰宗司刑堂管事的范圍性定身法術給定住了。
武元凌笑了笑,朝著溫祁雪伸出了手:“祈雪。”
溫祁雪一個縱身,從冰墻之中跳出。
他將手里的銀鐲子交給了武元凌,問道:“師尊,這基本就是當初我拿到的那個方盒子的材質,你能認得出這是什么嗎?”
武元凌接過鐲子,將其翻來覆去地看了許久,但最終也沒有一個結果:“有些眼熟,以往應該是見過,但用得不多,叫不出名。”
她將銀鐲子收了起來:“回頭給云重看看,他應當是知曉的。”
云烙與蘭琴川連手為容明沫、夏長尋以及索玄臨輸送靈氣,知曉內部靈氣疏通,定身也就解除了。
剛一恢復,容明沫便一下坐到了地上:“那白煙到底是什么東西啊?這么大威力!”
天寰宗司刑堂管事也點了下頭:“確實,就連我也被震懾了一瞬。”
司刑堂管事是元嬰期,他在司刑堂擔任管事也已經有許久了,見過的東西也算多,天寰宗弟子們為了避免懲罰,總能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但他還真沒見過這個。
“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武元凌猜測:“應當只是一些草藥配置而來的毒煙,這種煙霧做起來其實不難,類似的東西姜澈那里有不少,效果還比這個要好得多。”
“這回他也就是趁了你們不備,不然的話沒那么容易得逞。”
司刑堂管事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看了看丹霞谷的幾個人,有些好奇:“武谷主,能否問問,為何丹霞谷的幾位道友都沒有被那煙霧影響到?”
武元凌輕笑一聲:“既然丹霞谷被你們稱之為丹修門派,我們丹霞谷內自然是有相應的手段來應付這些東西。”
她轉給身,問道:“那個因為禁咒死的呢?”
剛剛的白煙自然不是禁咒,只是因為領頭人手里的鐲子與眾不同,才讓他們停下來觀察了一下。
禁咒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司刑堂管事點了點頭,在前方帶路:“諸位隨我來。”
其余人緊隨其后。
臨走之前,容明沫回過頭看了一眼被定住的天寰宗弟子,以及依舊被冰墻困住的龍淵領頭人,詢問道:“這里沒問題嗎?”
看起來一片狼藉。
司刑堂管事道:“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不必擔心。”
“再者,我們要去的地方離這里也不是很遠,宗主也在,他們翻不出什么風浪。”
既然管事都已經這么說了,那他們也就不再操心,跟著離開了。
——
尸體在天寰宗的天牢,在司刑堂的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