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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昕攏攏發絲,驚疑稍復。嘴唇還熱辣辣的酥麻著,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今天結賬的時候,錢琛搶著說:“我來吧。”
王睿卻道:“我來。”
兩個男人的角力讓葉昕手足無措,而一臉司空見慣的侍者非常老道地解圍:
“女士,非常感謝今晚的光臨,我先去給您拿贈品。”包裝精美印著dy
only的袋子,里面裝著小巧的可露麗。葉昕低頭在留言冊上寫贈言的時候,王睿忽然放棄角逐:“好,你來吧。”
“呃?”錢琛的反應帶著用力過猛的遲鈍。
“要不還是我來?”
“不不,我來。”錢琛堅持道,接過單子時卻疼得直嘬大牙。是那支紅酒,1979年份的波爾多Graves,剛好到達最適飲的R級。正如被時光釀造得如酒的女人,晶瑩,醇厚而香甜,迷之欲醉。
飯店門口,趁王睿打電話的功夫,葉昕小聲地對錢琛說:“他這人就這樣,千萬別見怪。”澹澹月華映在她的眸子里,似水流淌。錢琛從未像此刻深刻意識到,她已經不屬于自己。就這樣客氣地,把他當陌生人一樣道著歉。
月光照在王睿臉上,海般深沉的眼里,是對她毫不掩飾的志在必得:“有句話你聽過嗎?”
她怔怔地:“什么?”
“女人啊,最不該就是固執堅持了那些不該堅持的,輕易放棄了那些不該放棄的。”
她還是維持一個姿勢,抬頭看著他,傻傻愣愣的。他就有些心軟,但對某些人就得狠下心逼上她一逼:“你究竟怎么想的,對我?”她沉默許久,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一只手拉住他襯衫的前襟,緩緩拉向自己。
夜空中無數只煙花在綻放,心花簇簇繁錦。像飲了最烈的酒,肋下似生了風。今夏的第一支碗蓮開了,豐滿,圓潤,輕盈,帶一點粉嘟嘟的嬌羞,被斂在了她闔起來的眼里。
他等了這么久,這么久。瞬間迸發出的喜悅,卻抵得過所有輾轉的辛苦。然而他要得更多,雙臂微提,將她整個人嵌入懷里,低聲咬著耳朵:“不請我上去?”
葉昕立刻清醒過來:“不……行,這不可以。”
但他竟然說:“我很長時間都沒有過了……”
這人太過無恥。葉昕只得硬著頭皮,以毒攻毒:“我也是。”
暗淡的星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微微的笑意。她恨不得咬斷舌頭,力持鎮定:“太快發展的關系,大多不夠穩定。”
王睿細細咀嚼著,葉昕突然升騰起不妙的預感,果然他抬起頭說:“那你的意思是,這是以結婚為前提開展的交往嗎?”
☆、紫薯拿鐵
錢寧分別給父母打完電話,自以為大事已定,就等著“金風”“玉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