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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美人:"……"
意識回籠的江行,想到方才自己那番話,立馬道歉,態度誠懇,"對不起,我一路上見地牢里面的人都啞的說不出話,還以為你和他們……不對,你怎么能和他們比……"
江行把自己繞暈了,只想著萬萬不要在這人心里留下壞印象。若這人真是主角,他豈不是直接把人得罪了?
若不是,他也不想在美人心里留下壞印象。
"咳咳",美人也咳血了。
江行第一想法是,"我把你氣吐血了?"
美人咳的更重了。
"……"
"對不起,冒犯了",江行掀起美人的白長袖,兩指搭在美人腕上。心想,這手腕可真纖細。
他初來這個小世界時,本以為這里修真者用的"靈力",妖用的"妖力",魔用的"魔力",后來才發現,三界統一用的靈力,正好方便他行事。
就比如現在,他不知美人是人是妖還是魔,直接就開始輸送靈力。
對方沒有拒絕。
輸送靈力過程漫長且無聊,江行閑下來,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美人叫什么,試探著問,"美……可否問道友姓名?"
良久,江行以為自己等不到結果了,身旁的人開口,沒有一絲溫度。
"顧雪衣。"
顧……雪衣?
江行愣神,總感覺這個名字在哪里聽說過。
他大師兄好像也姓顧來著。
只是他大師兄死了百年了,世人早忘了他叫什么了,談到深處,也只能惋惜一聲,說出口的也是"折霜仙君",頂多加一句"劍道通神"。
畢竟,一百年前,"一劍長明天,萬物止息"的長息劍主折霜仙君,可是人們嘴里神一般的存在。
那個逆天的想法只在江行腦海里逗留一瞬,就轉瞬即逝了。
不可能那么巧合。
江行哈哈一笑,自我介紹,"那什么,我叫江行,字承之。'江流天地外'的江,'行行重行行'的行。你隨便稱呼 。"
"那,我可以叫你雪衣嗎?"
江行剛問出口,身旁的人悶哼,他這才聞到空氣中彌散的另一重冰霜氣息的血味。
轉眼就瞧見,顧雪衣肩膀上的白衣透出些紅。
江行突然就急了,剛應激起身,因為靈力空虛,又跌坐在床上。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感嘆幸好這人看不見,不丟人。
"你受傷了,在肩膀上,你不方便,我可以幫你處理下嗎?"
他三觀還是極其正的,堪比直挺的白楊樹。他才不會為了早日找到主角,不經過人同意就上手扒人衣服。
顧雪衣背對著江行,江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細微的"嗯"聲。
算是……同意了吧?
江行眼冒星光,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眼看著馬上就要達到目的了,雕花門"咚"的巨響,被一腳踹開。
但凡這門質量再差點,就能直接被踹裂。
被攪了好事的江行,現在十分不快,手還沒從顧雪衣肩膀上放下,黑的臉先行扭過去。
只間,一紫袍人闖進來,滿身肅殺風塵氣息,還有濃重的血味 。似乎剛從亂葬崗回來,眉目鋒利張揚,覆甲的手握著一條閃著紅電的鞭子。
若氣息能殺人,兩人早把對方千刀萬剮了。
"離危。"
江行支撐自己起身。
能肆無忌憚的闖云蒼府的,只有無生城的一主三君了,離恨天和冼燼他見過,生玉君鬼生玉是女子。
只剩離恨天的養子,無生城的小君,離危。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少尊主這是在白日宣淫?早聽說坐忘峰江承之在人妖兩界,強搶美男,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少尊主"三個字,被咬的很重。
離危握著鞭子的手節骨咔嚓的響,他剛邁出一步,迎面飛來一盆綠植。
接著,江行的話,如同利刃一樣發射向離危。
"小君,這里可是少尊主府邸,您再向前闖一步,我可不保證出去說兩句什么話。"
"小人!"
離危氣急敗壞,沒想到這人這么不要臉,敢去告他的黑狀。
明明只要這次收復了三司城,少尊主的位置就是他的。
離危越想越氣,"有本事出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