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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邪握緊長息影,膽怯轉瞬即逝,出口還是那般的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小師弟,一對一,我們不死不休,如何?"
江行舔了舔嘴角的余血,笑了笑,說,"行。"
不就是先弄死他這個心腹大患,其余的藥修都不足為患么。
松下非眼神一直在闌奚辭和玉書見流轉,聞言,詫異抬頭。
"你下去幫我小師兄救玉書,我只能保證玉書不死,別讓他殘了。"江行眼神示意松下非,松下非點了點頭,悄摸摸塞給江行一包東西。
江行突然發(fā)笑,沒想到,有一天,松下非的毒,居然是來幫他的。
在江行還沒轉身時,鋪天蓋地的劍氣如密集的雨點,在半空中化成冰錐,然后毫不留情的刺過來。
"真不要臉吶。"江行不用擔心松下非的安危,翻身躲過最先射過來的幾道劍氣,飛速后滑,同時咬破手指,虛空畫符。
符篆頓時凝成一個巨大的屏障,抵擋一道道劍氣。
趁此機會,江行閃身從屏障里出去,矯健的身姿如同盤翔的雄鷹,飛速朝孟云邪的方向沖過去。
手中早畫好的符篆先一步脫離掌心,如同離弦之箭。
孟云邪擰緊眉,狠戾的氣息化成實質的靈力,灌注在長息影上,白藍交匯間,還有絲絲淡不可查的殷紅。
長息影和符篆相撞,巨大的靈力碎成千萬片,湖里的水激起高高的水花,幾乎滿過湖畔。
闌奚辭也騰不出手防備,松下非心一緊,把全身靈力調出來,抵御靈力余波。
藥修一般都是和靈草病人打交道的,一般也不會遇到什么致命危險,更沒有人敢去殺知名藥修。
闌奚辭和松下非都抵不過不斷沖擊過來的靈力碎片,偏生孟云邪次次都是致命的攻擊。
松下非趁闌奚辭不注意,給正抬頭不知看什么的顧雪衣投過去一個眼神。
"哦。"顧雪衣松開拳頭,冰藍的靈力悄無聲息的混入松下非的靈力中,共同形成防御結界。
松下非默默翻了個白眼,他的靈力氣息阿辭最清楚不過了,看來今晚又要解釋了。
"你帶著……\"顧雪衣剛說出三個字,有所感應的側頭。
松下非還沒聽清這人說的是什么意思,再回頭,身后空無一人,只有空中的白衣人,慌張的去接那道墜落的紅衣身影。
"江行!"
顧雪衣不知自己的心為什么那么亂,在想到那人受傷時,會那么慌張。大計將成,他不想頻繁的在孟云邪面前露臉。
第一次,江行的性命排在復仇之前。
"我……沒事。"江行忍住喉頭涌上來的甜腥,至少等美人放開他時再吐,不能讓美人摸一手血 。
怕抱著自己的人擔心,江行開玩笑的罵,"咳咳,這人,真……真不要臉,還下黑手。"
孟云邪乘勝追擊,長息影劍身浮出劍影,劈山之勢,直直劈向空中紅白交織的身影。那兩抹身影,在劍影之下,就像小小的螻蟻一般。
顧雪衣按住江行的手,傀絲被壓下去。
"還有辦法。"顧雪衣無神的眼掃過湖面,放出靈力,沒入湖面。
在長息影的刃距離紅白身影只剩一指長時,狂獵的罡風從湖中卷氣,拍在劍影上,劍影頓時化作浪花。
龍鳴震天,響徹秘境。
秘境中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目光聚集向龍鳴傳來的地方。
下一瞬,喜悅過頭,沖開隊友,不顧前路兇殺死地,失了神智一般,都沖向一個地方。
應龍之地。
趁現(xiàn)在還能辨別方向。
羅軒愣愣的站在原地,指著從身邊飛過去的人,疑惑不解的問了句,"爹爹,我們不去么?那可是應龍。"
"不去的話,尚茍且偷生。去的話,預見未來。"羅元期有腔有調的說。
羅軒聽了十幾年了,可算能聽懂他爹說的話了,"哦!那我們快跑!"
"跑不了了,看戲吧。"羅元期唉聲嘆氣的說。
闌奚辭聽見龍鳴,終于忍不住罵,"誰他媽放出來的!"
江行也有點急,"這應龍不好收拾,而且,一旦放出來,秘境里的人都會來這里,到時候怎么辦?"
"都殺了。"顧雪衣琥珀色的瞳孔波濤洶涌,黑中泛紅。
"雪……雪衣,你說什么?"江行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顧雪衣一怔,意識回籠,"沒什么,我先帶你下去。"
孟云邪握劍,眼神瘋癲癡狂,和應龍交纏。
闌奚辭把玉書交給松下非,胡亂擦了擦手上的血污,沒好氣的說,"小崽子!快把你鈴鐺給我!先把這臭龍的氣息遮住!"
顧雪衣三兩下解下江行腰間的沉香鈴鐺,給闌奚辭扔過去。
闌奚辭不再管是誰放出來的應龍,鈴鐺被靈力托至半空,闌奚辭繁雜的手勢不斷變換。
"媽的!看來這次躲不過了。"闌奚辭把這里師父留下的陣法全部激活。
孟云邪看情況不妙,深深看了眼應龍,眼底閃過一抹計謀,提著長息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