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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幫我個忙。”他說。

沈晴苦笑：“你就不能讓我再傷感一會？”

“你一直在傷感，”秦默說著，又補充。“不，你一直在痛苦。”

沈晴嘆了口氣：“你說吧。”

秦默把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又道：“你只要像以前一樣就可以。”

沈晴聽罷，點了點頭：“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要幫我個忙。”

“我給你電話號碼，你出去以后告訴我媽，就說，我愿意回家。”

秦默探究似的看了她一眼，沈晴終于垂下了眼瞼：“我放棄了。”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執(zhí)著的了。

秦默點了點頭：“那就后天開始。”

沈晴已經(jīng)醒了，秦默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他抬腳就準(zhǔn)備離開，卻被沈晴叫住：“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直接離開。”

秦默腳步停了下來。

“這里有電腦，你可以現(xiàn)在就替換掉監(jiān)控，醫(yī)務(wù)室里有工具，你也可以直接從這里走到北墻，弄斷鐵絲網(wǎng)，雖然一個人困難了些，但也是可以的。”沈晴說，“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離開，而不是等待未來的計劃。”

“你跟沈卓云，和我跟娟兒一樣，這是一條不歸路，總有一個人會先掉頭。”沈晴的聲音疲憊而絕望，像是在告誡秦默，又是像在告誡另一個自己。“你還沒陷進去，只要現(xiàn)在離開，你跟他就再也不會有交集。”

并不是引誘，而是明明白白地告訴這個人，你還有另一條路可走。

秦默開口，語氣淡然而堅定：“我會等他一起。”

沈晴嘆了口氣：“我真后悔。”當(dāng)初跟他開玩笑，有意無意撮合著他倆，是因為自己也處在甜蜜之中，認為只要真心喜歡便沒什么不好。

而現(xiàn)在，連她自己都千瘡百孔，又怎么敢再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真愛便無所畏懼？

秦默問：“你還喜歡她么？”

沈晴沉默半晌，低低地“嗯”了一聲。

秦默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沈晴盯著自己纏了白色紗布的雙手，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明明雙手緊握，并肩而行，可如今對方卻率先離開，只留給了她一條絕路。

她無路可走，卻又不愿回頭，只能永遠停留在這樣一個路口，直到歲月一點點把年少的深愛與執(zhí)著磨滅殆盡，或許幾年，又或許她窮盡一生都再也無法向前一步，永遠都將被埋葬在這里。

☆、第三十九章

打破計劃（上）

這個學(xué)校里，女教官和男教官的狠心程度從來都是一樣的，沈晴剛剛退了燒，次日一早就被扔到操場上繼續(xù)罰跪。

沈晴躺在床上怡然不動、老神在在，任由三個男教官把她架到操場上。

清晨的訓(xùn)練內(nèi)容向來是跑圈，沈晴擱操場邊一躺，死活就是不跪，任男教官再怎么踢打動也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