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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得沒有笑容地回絕道，“對不起，我們剛開始交往，不能讓我們單獨待一陣么？”此言一出，阮慕能感到景菡的身子有些僵硬，她知道她有反駁的意圖，卻不知為何默認了下來。

那兩個男人走開了。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景菡淡淡地說道。

“還真不太想，”阮慕因她難得的默許而有些欣喜，禁不住得寸進尺了些。

“……”景菡掃了她一眼，雖然沒說什么，眼中的神色已有些不快。

即使不用讀心術阮慕當然也看得出，她唇角一勾，松開了手，“我只是有點意外你竟然沒否認，”

景菡看著前方，平靜地答道，“你開心就好。”

……

“景菡，”

阮慕看著她的側臉，突然禁不住說了句，“我可以重新開始追你嗎？”

那句話消失在音樂重新增強的一瞬間，景菡回過頭，皺眉看著她，“……”阮慕誤以為她沒聽清，便笑了笑，也沒打算要再重復一遍。

半晌。

那道清冷的眸光在她面上逡巡了一陣，景菡一字一句地答道，“不可以。”

第二十一章

短暫的迷醉也總歸會清醒，鐘凝跟蘇苑隔開些距離，有些懊惱地轉過身去，自己是不是對蘇苑太過寬容了，明明都還不確定她是不是認真的，就任由她吻了一次又一次。

但所幸蘇苑也沒再對自己做什么。

第二次安可也已經結束，嘈雜的演奏聲換做了輕快的背景音樂聲，逐漸調小了音量，周圍的人開始散場，大笑聲環繞在她們周圍。

“我們先到前面去。”蘇苑摟著她，向與人群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到了前排，呼吸總算順暢了些，蘇苑笑著拉過她到身前，“在這里等一陣，等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蘇苑將電話放在耳邊，指尖不經意地點著她的腰身，好像是刻意在*，又好像完全沒放在心上，“……”

鐘凝心里有點癢，但看在蘇苑電話不知何時接通的份上，僅是不太樂意地捉住她的手，“……”

“你們那里結束了么？”蘇苑淺笑著掃了鐘凝一眼，一邊跟跟電話那頭的人講著，一邊順勢捏住她的手，“……嗯，那什么時候過去合適？”

蘇苑溫熱的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滑了幾下，一陣酥麻的感覺自指尖傳了過來，“……”鐘凝咬著唇，想逃開，卻被蘇苑拉到了身前。

“我們現在在舞臺最前排欄桿這里……”蘇苑雙眸直直地看著她，笑意淺淺，看不出她心思究竟放在哪里，“嗯，等人走完會不會來不及？也好……那我等你電話。”

電話終于被掛斷。

蘇苑柔和的雙眸跟她對視了一陣，薄唇微彎，“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她一邊調笑著，一邊撫過鐘凝的臉，“怎么，不喜歡今天的live么？”

鐘凝心道她怎么還好意思問，后面自己都沒仔細看了。

理論上，她應該回答喜歡，但從有種羞赧的心理讓她說不出這個單詞，糾結半響，鐘凝終究還是別扭地別開視線，“……反正你是挺喜歡的。”

蘇苑略含深意地笑了笑，剛想說什么，“嗯？”

“抱歉……接個電話”她瞧了眼來電顯示，笑意明顯被斂起，“……嗯，還在這里。不一起回去了，我們等會還有事情。”

即使隔著電話，鐘凝都能聽到阮慕的聲音。她心里不太舒服地拂開蘇苑的手，掩飾般向旁邊挪了一步，“……”

“她們說先走了，”蘇苑掛了電話，低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短短幾分鐘，蘇苑神情的變化顯然讓鐘凝不太高興。到現在為止，蘇苑也沒給自己講過阮慕跟她、還有景菡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鐘凝總覺得都到了這種階段，蘇苑也該給她解釋一下了。

如果這件事換做景揚，一定會氣急敗壞地說，“今天你不給我解釋清楚以后就別碰我！”

鐘凝倒沒那么極端，她覺得等到蘇苑想說為止當然可以，但前提是別天天碰到阮慕，這隔幾天就添一次堵誰受得了。

“……”

蘇苑并沒注意到她的神情，電話又一次響起，“好，我們馬上過去，”“走吧，從這邊繞過去到后臺，”她直起身子，跟鐘凝說道。

……

舞臺后臺是臨時搭建的，從遠處有點像小型的倉庫。

蘇苑的朋友是一個英國女生，染著色差很大的朋克頭，整個右臂都有大片的紋身，看起來有點難以接近，“a!!”她看見蘇苑好像特別高興，直接張開手臂抱了上來，“’yes!!”

“that’swhyi’mhere.”蘇苑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