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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我們要做嗎?</h1>
等到喬舒亞跑過來將我扶起坐在椅子上,我才從那種虛脫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你還好嗎?低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抬頭,看著這個曾經的大學好友,朝他點了點頭。
喬舒亞等看到我的反應后才松開了一直抓著我的手,我們齊坐在手術室的門口,尷尬的沉默著。
即使我不向喬舒亞解釋他的新娘為什么會第一時間沖過來幫我擋槍,我也能想像到他現在的心情該有多難受。我不由想起,大學時我們三人第一次在咖啡館見面時,喬舒亞看向流舒呆愣了好久的目光,我想就是在那時,喬舒亞就愛上了流舒吧。
不知是每年我前世的記憶蘇醒的緣故還是什么,我今世的記憶總是淡淡的,我有時努力去回想我之前的人生,竟然只能記得某年某月,我做了某事,那時我的心情,我為何那樣做的動機,我卻完全想不起來了。
關于喬舒亞的記憶就是這樣的,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大學好友,是我幫他認識的流舒,然后他們就順利訂婚結婚了。
但是我為什么會和他成為好友,我們在大學時經歷了什么,我已毫無記憶。當時的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我和流舒牽扯過多,所以我才會這樣的。于是畢業后我就開始決定避免和他們見面,這個方法果然有效,和流舒分開后,我不再總是莫名缺少感情,也沒有再感覺到記憶丟失的那種失重感了。
流舒在我的記憶里,對喬舒亞的態度,一直都是順從的,似乎無論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他。而且,他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喬舒亞的事情。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那樣用力地推開喬舒亞。
向我跑來。
我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沉思著。
流舒,你到底在想什么?
躺在手術臺上的流舒什么也沒想,他只是躺在那,安靜的等待著熟悉的死亡到來,比起他之前在浴缸里放血,在學校頂層跳樓,被槍打死這種死法居然不顯得多難受。就是這些醫生,太煩人了,一直在動他,還將他的襯衫扒開了來。他動了動手指,想制止他們,因為他討厭除了安雅之外的任何人碰他的身體,卻又因為沒有力氣,抬不起手臂。他想跟他們說,你們別費力氣了,反正他這個行為已經被判定成OOC,等他醒過來,又會回到婚禮那個場景的,還沒等他張嘴,一針麻藥就讓他又暈了過去。
他好像墜入了海里,那海水那樣柔順,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全身,冰冰涼涼的,但是不知為何,卻讓他的身體開始發燙。
他喘息著睜開眼,就看見安雅正眼神訕訕的要撤回放在他胸口的手,他眼神一下變得幽深,他抓住那只纖細的手,壓了上去。
怎么?你玩的不是挺開心的嗎,拿走干嘛?他說著,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不讓她看見他開始泛紅的眼睛。
他好像在做夢,不然,他怎么會回到了他和她的第一次輪回呢。
我....我這不是看你沒醒嘛....beta紫色的眼睛心虛的亂轉,她動了動肩膀,想推開他,卻發現身上禁錮著她的少年全身都在顫抖著。
流舒?她不安的喚他。
嗯,你等一下,我還沒好。她一下知道了他在說什么,她紅著臉,抱緊了他的腦袋。
她邊撫摸著他柔軟的棕色頭發,邊問:流舒,你確定要和我走嗎?
嗯。他聽見了自己堅定的聲音。
他記得是因為他爸媽要他訂婚,被她知道了,她氣壞了,問他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