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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聽到邵文唏說了句，“很疼嗎？”

祝芝姍倒是回答地干脆，“不太疼的。”

邵文唏大概是低聲笑了一下，她大概真的是個情緒管理很好的人，語氣放慢，那些細(xì)微的語氣被壓了出去，“我失態(tài)了，很抱歉，”她的語氣倒是挺起來不怎么抱歉，換做了輕松地說法，“不說了，我先拿東西出去。”

“文唏……”祝芝姍突然開口叫邵文唏，那個聲音聽得cate一軟。

但是祝芝姍卻停了半天，說了這樣一句含含糊糊的話，“你變了不少，我覺得你比那時候開心了，這樣很好。”

邵文唏重復(fù)了幾次她的話，“比那時候……開心，比那時候……開心？”

那個聲音聽起來像是被氣笑了，邵文唏仿佛無話可說般回頭瞧了她一眼，“你倒是沒怎么變。”她說完就離開了。

這段鬧劇讓cate在洗手間里思考了好一陣，她又拿起手機(jī)翻了翻跟祝芝姍以前的聊天記錄，再次回到客廳時，氣氛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常，就好像剛才的聲音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大家都接受了視頻的借口，只有她有所懷疑，也是，其他人原本就沒有她認(rèn)識祝芝姍時間久。

“姐姐，我們剛剛在討論……”

“我知道，分手之后要不要聯(lián)系前任嘛，”邵文唏蠻干脆地坦誠道，“我做過這種事啊，但是，唯一的原因是我知道我們都還愛著對方，我不知道有什么是不能一起解決的。”

cate靠在沙發(fā)上盯著祝芝姍的臉，她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泛紅，但是只有一面，被頭發(fā)半遮半掩的，憑她對祝芝姍的了解，祝芝姍現(xiàn)在身體有點緊繃，顯然不是很自在。

“祝姐姐有沒有分手后過忍不住找前任？”季棠突然問道。

cate注意到了祝芝姍的反應(yīng)，她想起來自己跟祝芝姍在前幾年，有一段時間沒怎么往來過，當(dāng)時她自己剛在紐約開始工作，忙得焦頭爛額，哪顧得上聯(lián)系祝芝姍，后來再加上有個固定約會的對象，24/7都被事業(yè)和愛情排得滿滿的，各種意義上都比較得意。

大概那段時間只從朋友圈的留言里面交流過幾句，真的只是寥寥幾句。

等回過神就是兩年后了，再聯(lián)系上時，祝芝姍已經(jīng)成了這幅心如止水的樣子，每當(dāng)自己問她怎么不談戀愛，祝芝姍的回答都是：我想空一會兒。

這一會兒，轉(zhuǎn)眼就一年了。

她知道祝芝姍的那一任對她影響很大，但是祝芝姍總是嘴硬不承認(rèn)，提起來也只是含糊帶過，cate也沒見過對方什么樣子。

但她問過祝芝姍，現(xiàn)在回想最愛哪一個，她沉默一陣后回答：上一個，但她轉(zhuǎn)而又笑笑會打岔，“你什么時候問我我都是這個答案的。”

cate不信。

她的思緒被季棠的催促打斷，“祝姐姐？”

祝芝姍回過神，而后下意識回答沒有，但她想了一下，稍微停頓住，“我……可能比較心狠，”她自嘲地笑了笑，說道，“不太會犯那種錯誤。”

“都是前任忍不住找她，”cate在一邊冷不丁地補(bǔ)充道，“我們上高中的時候還有在她家樓下大哭大鬧的，因為祝芝姍老是先提分手。”

“大哭大鬧？那后來怎么……”

“后來祝芝姍就下樓哄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給下的蠱，你們還記得，之前我提到祝芝姍的初戀嗎，她們倆分手后，后來我再見到那個女生，她說她不恨你，還把你夸得特別好上了天一樣，說自己還不夠好配不上你什么的。”

cate酸溜溜地說著，祝芝姍無奈地?fù)u搖頭，“你怎么知道我下樓哄了。”cate攤開手提醒她，“喂，那么大動靜在院子里，我寫作業(yè)的時候能不看見嗎。”

當(dāng)然，她看見的不止那些，她還看見的是……祝芝姍在燈光昏暗的角落親那個女生。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后的分別，她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有過什么drama，但那一刻她十分困惑不解，大概很多年后她再回想起來，覺得祝芝姍這個人怎么講呢，好像自己覺得自己像一個情圣。

“你別瞎說了，她怎么不恨我，她后來非常恨我，你不知道而已，她說我虛偽，既想分開、又想做個好人。”祝芝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