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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嗆的心頭火起,這還不嚴重,那什么才叫嚴重,真要人死了才算?大家氣的直磨牙,卻又沒脾氣,畢竟人還有精神說話豈不是好事,只是不中聽,于是對著蘇容修的傷口止不住的心疼。
蘇容修強撐著不昏睡過去,不等他們想要為自己處理好傷口,就催著他們趕緊離開這里,有什么事路上再說。他明白以溫珩塵的性子,他必然會在這些防衛(wèi)手段里動些手腳,這邊剛剛破開屏障,溫珩塵那邊說不定就已經(jīng)立刻感應(yīng)到了,若是讓他趕了回來,那就糟糕了。
然而等他們回到了點仙宗以后,那便不懼了,只要溫珩塵還想要保住自己這個八方谷弟子的身份,他就不能肆意妄為。
眾人雖然不愿,卻也只好照做,直到遠遠地離開了這個洞府,蘇容修才安心的失去了意識,任由師父他們把自己當成玻璃人似得擺布。
能夠回去了,真好。
……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蘇容修已經(jīng)身處在熟悉的房間里了,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心口的傷也已經(jīng)被妥善處置好了。
看見他醒了,不一會兒人就全圍在了他的身邊,連楚意湘都在,按著狄海常的解釋,楚意湘對外是隱藏了修為,壓制到結(jié)丹后期的模樣,只說是在救人路上結(jié)識的散修,因為也出了一份力被源玄峰請回來做客答謝的。
這說法本就半真半假,又合情合理,再沒有人懷疑的,反倒因為楚意湘生的好,修為又“不錯”,很有些弟子圍著她打轉(zhuǎn),想看看能不能被人瞧上……楚意湘笑得狹促,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個魔道妖女,又是個出竅期修士,看他們還敢不敢這樣獻殷勤。
就連錢晴萱和時彥騏說到這個情形時,也總是神色古怪,天知道他們要怎樣忍耐才不至于露了破綻,只能緊緊閉著嘴巴,全當沒看見這讓人胃疼的一幕。一個個修為大多還沒到結(jié)丹期呢,就敢拉著出竅期的魔修羞澀表白,這是真的不要命了的節(jié)奏?
撿了些輕松的大家說說笑笑一番,讓蘇容修疏散一下心情,接下來就該說正事了。
“容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抓走了你和溫珩塵?”就算終于是把人給順利救了回來,狄海常的心里想起來還是后怕不已。這還虧了正主不在,如若不然,現(xiàn)在情況如何還不好說呢。光看他布置洞府的手筆,就知道是個不好對付的。
蘇容修搖了搖頭:“我不知,只知道是個黑衣魔修。”雖然感到非常抱歉,但是溫珩塵就是白佑卿的事情,并不能告訴他們,至少不能告訴所有人。
這和溫珩塵說的沒有什么兩樣,楚意湘卻還不死心,故作平靜的詢問著蘇容修:“那你看清他長得什么樣子了嗎?”又簡單描述了一些特征,說的就是蘇容修曾經(jīng)看到過的白佑卿那副畫像的模樣。
蘇容修又搖了搖頭,說自己其實也沒看清楚,那人一直蒙著面。楚意湘不說話了,其實她也知道,白佑卿就算沒死,可能也已經(jīng)不是那個相貌了,奪舍什么的多正常。她只好在心里懨懨的嘆了一口氣,滿心擔憂。
說到這段時間受了怎樣對待的時候,蘇容修總算是不再一問三不知了,神情也難以抑制的出現(xiàn)了變化,他又想到了溫珩塵和他那些親密的舉動……然而在明面上,看著一眨不眨都寫滿了心疼的四雙眼睛,蘇容修卻瞎編了一些話,只說自己雖然過得不好,卻也沒有太受苛待和折磨。
“那你這傷口?”
“是我自己傷的。”
雖然早在看到映寒劍上面的血時,就已經(jīng)早有預感,卻還想著是不是對方拿了映寒劍傷了容修的,現(xiàn)在聽到蘇容修自己承認,狄海常氣的想要打他,然而就算蘇容修身上不帶傷他也是下不了手的,只能氣呼呼的大力把蘇容修腦袋上的頭發(fā)揉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