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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山莊之前接待過不少團客,此期間似乎也有這樣的活動。
莊加文知道周思爾不會和人泡一個池子,很干脆做了選擇。
她掛了電話,周思爾抱著抱枕盯著她。
莊加文問:“怎么了,還有意見?”
周思爾拿抱枕撞她,“我發現你和別人說話都特別客氣。”
她很喜歡翻舊賬,頻率按星期計算,莊加文都習慣了。
“你喜歡我對你不客氣是嗎?”
“我沒有這么說,我這是吃醋!”周思爾不認,莊加文起身,似乎要去倒水,“你這么吃醋,小心變酸。”
周思爾一開始還沒明白,等莊加文去水臺接水,她才意識到這人話里有話,“什么!你居然說我酸?你之前還夸我甜呢!”
莊加文裝不懂,“什么酸什么甜?”
哪怕不住毛坯房,和周思爾同居至今,莊加文依然保持單身的習慣。譬如杯子和碗筷用哪一副就是哪一副,周思爾卻喜歡破壞,經常拿走她常用的杯子喝水。逼得莊加文只好用她那些花里胡哨的手作陶瓷杯,喝水的時候凸出來的小熊耳朵都能戳到鼻子,還沒有宜家幾塊錢的水杯好用。
她總是拿周思爾沒辦法。
“別裝,你之前還說我是甜水鋪主理人呢。”周思爾抱著抱枕,一邊把莊加文的訂單發給祝悅,問對方回國要不要直接來這邊,大家一起重溫二十歲的美好夜晚,一邊說:“喜歡人家的時候說我甜,現在睡了,就說我酸,好過分喏。”
她的尾調花樣太多,莊加文從小就不會撒嬌,雖然戶口都落到寧市了,但如果看身份證還是老樣子。
早在認識那會兒,詹真一調侃她沒有任何鄉音,無論是腸子還是奶.子都變成正常稱呼,學本地的口音依然學不到精髓。
莊加文沒當回事,反正學再好,她買菜也不會便宜,比起菜場,她更喜歡去超市,明碼標價。
結果和周思爾在一起后,她的口音也被帶跑,偶爾周思爾和她賭氣,莊加文學得更是活靈活現。
“你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啦。”莊加文聳肩,嘴唇因為喝水潤澤,在燈下抿唇也曖昧,“喏。”
周思爾可恥地被煽動了,腦子里冒出某些畫面。
二十歲的她可以以年輕作為借口,但現在都工作幾年,怎么還會被莊加文蠱惑。
這人果然是天生克我的。
“不理你了,我和祝祝打電話去。”……
祝悅這次回國待到新年,決定回國的消息剛宣布,刷到她消息的鐘語就問她要不要來參加她的私人音樂會。
“什么啊,她故意的吧!”周思爾和祝悅打視頻電話,點開祝悅轉發的鐘語消息,“她為什么要在溫泉山莊開音樂會啊,我說呢,剛才莊加文預訂的時候,工作人員怎么推薦我們點私湯大床房的。”
“原來又有她,真是陰魂不散。”
祝悅笑得很開心,“這樣還原度不是更高?”
“不過我不能和她住在一間房了,她現在和老師,哦不,是女朋友感情很好呢。”
朋友一個個都有戀人,唯獨祝悅沒有,周思爾很少問她這方面的事,也不會擅自給祝悅介紹對象。
但如果祝悅有喜歡的人,她會像當年祝悅支持自己那樣無條件地支持對方。
周思爾抱怨半天,祝悅看見視頻后面做家務的莊加文,問周思爾:“現在還是莊師傅做保潔嗎?”
“她喜歡,我有什么辦法。”周思爾也不是請不起保潔,但做過保潔的人不愿意,“她說自己是金牌。”
祝悅和周思爾開了幾句玩笑,掛電話前約好了在溫泉山莊見。
去的那天莊加文開車,周思爾不像第一次上山那樣新鮮,她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悅比她們更早到,來這里參加音樂會的鐘語如今小有名氣,和周思爾算同行。哪怕制作人不是幕前工作,在一些業內聚會,周思爾依然會碰見鐘語。
早幾年莊加文還會暗暗吃醋,現在就像一塊捶打過的牛皮糖,要從她身上摳出一點嫉妒和醋意,非常困難。
當然也有兩個人在工作都在上升期的緣故,周思爾非要讓莊加文吃醋,只能小打小鬧一番了。
“這不是我們偉大的制作人思爾小姐嗎,歡迎光臨。”
鐘語和祝悅站在一起,祝悅已經入住了,和鐘語在一層大廳喝咖啡聊天,等著周思爾和莊加文來了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