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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雁解開他的衣服,在硬挺的胸前胡亂吻著,淚水點點打濕了他。
“公主,夜深了……”卞云澹抬手擦拭她掛著的淚,
妘雁將他推在塌上,解開了他的衣帶,咬咬牙又下了那個命令。
卞云澹看著梨花帶雨的公主,心里著實有些下不去手。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先一步做出了反應(yīng),探進了她的衣領(lǐng)里,隔著裹胸揉弄著那對柔嫩的軟乳。
妘雁放下身子,摟著男子的脖子伏在他胸前。
他翻身將她壓在了下面,開始吻起微張開的小嘴。她的唇舌比晚膳所食的豆腐還嫩滑,他仿佛含著最美味的佳肴,貪婪地舔吮著。
裹胸已經(jīng)松散開,他的手直接撫上了軟糯的胸乳,在山巒間流連忘返。原來世間一切錦繡山水,盡不及她半分風情。
“澹……”妘雁呢喃著他的名字,嬌喘連連,吐氣如蘭。他所及之處,皆是情動。
他的呼吸早已亂作一團,壓不住滿腔情愫與欲念,將肉棒猛然挺入了她的小穴深處。
妘雁被他用力一頂,盤著松髻的釵頓時敲在瓷枕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她睜開眼,迷離地望著這個因她命令而進入她身體的男子。
感受到她略帶干澀,他怕弄傷了她,硬生生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去捻揉軟肉之間的米珠。
一陣陣酥癢從他指尖觸碰的地方蕩漾開來,妘雁閉上眼發(fā)出吟哦聲,身體也顫動起來。小穴處汁液溢出得更多了些,浸潤了肉棒。
欲火似要令他走火入魔般在體內(nèi)亂竄著。理性被她幾聲嬌音就簡簡單單剝?nèi)ィ辉偈鞘绦l(wèi)卞云澹,而只是一個戀慕著女子、滿心滿眼里都是她的普通男人。
他將原本摟在脖上的玉手拿下來,十指相扣地按在榻上。
妘雁呼出一團團溫熱氣息,那粗長的肉棒深入她的體內(nèi),將她與云澹連在了一起。暖流噴灑而出,隨即到來的高潮將她推至了云層巔峰。
“啊……澹、啊……”含混不清地呻吟從她嘴里斷斷續(xù)續(xù)溢出,眼角又泛起了點點淚意。
她好想吻他,吻他嘴里那清冷如竹的微甘。可一個骯臟女子獻上的吻,終是會落空。
卞云澹撞擊著她的深處,幽徑在吸著他全身的血下行,舒爽卻直沖顱頂而去。他不由自主閉上了眼,帶著罪惡感享受著玷污她的歡愉。
高潮過后,妘雁實在太累,還沒等做到最后就睡著了。
聽到均勻的呼吸,卞云澹拔出了肉棒,將濁液盡數(shù)射在了汗巾上。連日奔波,又夜夜與他行歡,公主早就累壞了吧。他抬手摩挲著那張精致的臉,朝圓潤處落下輕吻,偷偷喊著她的名:“雁兒……”
他沒有保護好她,可她并沒有責怪他,反而時時牽掛著他不值什么的性命,還允許他品嘗她的滋味。
他察覺到那熟睡呼出的甜香正撩撥著自己的欲念時,不知何時又挺立起來的肉棒已經(jīng)再次插入了她的腿間。
卞云澹將下身擱遠了些,卻忍不住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了他的公主。
妘雁并不知道這些,她睡得很沉,做了個十分懷念的夢。
在母妃去世后沒幾天,她就在林子里遇到了個臟兮兮的男孩,抱著一柄劍,眼神冷毅疏離,似乎拒絕任何人靠近。
他一直穿著那套已經(jīng)看不出來顏色的衣裳,一看就是沒有換洗衣物。
她很怕他手中的劍。可看到那無光的眼睛里流露出相似的孤獨,她還是忍不住用舊綢替他縫了一件衣物。那是她第一次做大件針線活,刺破了好幾次手指,完成后不得不洗一次上面斑斑點點血跡。
第二天她看到經(jīng)常拾柴的地方已經(jīng)堆了滿滿一摞子柴木。他倚坐在樹上,側(cè)臉依然冷峻。
一連幾天都沒有看見他,她便偷偷去山洞張望,發(fā)現(xiàn)他病了。那樣子讓她想起了她的母妃,也是這樣發(fā)著抖蜷成一團離開人世。
她好怕他也悄聲無息地離開,就像她身邊所有關(guān)懷過她的人一樣。
所以她明知道會被罰還是沒按時回陵宮,守在他身邊整整一夜,直到他退燒醒來。
回去后兩位嬤嬤瘋狂辱罵她不安分,將一根根針扎到她身上。
突然壓著她的手消失了。只聽風聲呼嘯而過,嬤嬤們仰面倒下,脖子上多了血痕。她頭一次看見有人在眼前被殺,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正用布抹去劍上的血漬,黑潭一般波瀾不驚的眸子看向她,說:“公主似乎缺了個侍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