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墨令在井房將冠簪放置一旁,打了水漱口洗手,不小心嗆入了冷水咳個不停。一塊繡著單雁的手帕遞到了眼前,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妘雁不知何時站在了身旁。
“謝公主好意。”即墨令說道,卻沒去接,套出自己的素絹抹了抹臉。
妘雁并未在意,收回帕子,說:“相國不巧遇上了,別往心里去才好。”
“公主放心,令不會外傳。”
妘雁笑了:“相國也參與其中,當然不會外傳。”
即墨令再次被漱口水嗆到了,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才說:“雁公主慎言……”
“這兒就我們兩人,還慎言什么呀?”妘雁湊近他,“相國的巧舌,雁算是體會到了。”
“你……”即墨令沒想到她竟然調戲他,張口就吐出八個字,“紅顏禍水,魅惑君主。”方才那事擺明了都是被魏帝淫威所迫,他心里本來對同為受害者的雁公主充滿了憐憫,卻不料雁公主竟然是這樣的輕佻。
妘雁對讀著圣賢書、在忠君愛國的綱常倫理中長大的人本也沒指望他能吐出什么象牙來,不過當面被這么說還是心生不快。
她伸手將他咚在墻上,調戲道:“說我惑君,那惑不惑令君呀?”
即墨令頓時漲紅了臉,雙手握拳推搡著她,卻并沒有用力。這欲拒還迎的樣子讓妘雁忍不住伏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逗雛兒這么有趣。
妘雁心里起了個想法。即墨令領相國要職,少年才干,又在黨爭中落單,如果能成為她的前朝勢力……
“雁公主,別逗我了……”即墨令垂下眼簾,睫毛委屈地抖動著,“還是去勸勸圣上別再沉溺酒色,勤勉理政才是。”
染成淡粉的指甲輕輕刮過少年突起的喉結,妘雁露出清淺笑容:“君主不愿做的事,誰勸也無用。令君勸倒了嗓子,還沒明白這個道理嗎?”
即墨令無從反駁。老魏帝不是明君,當今這位也不像是。可他是臣下,除了規勸又能做些什么呢。
“令君與其在那位面前多費唇舌,倒不如與本公主說說。”
“你,你想牝雞司晨嗎?”即墨令皺眉,義正言辭地抬起頭,頗有出使列國時那種不卑不亢的樣子。
“本公主一樣是妘系血脈,何來亂政之說。”妘雁抓住了他褲里的玩意,感受它在手中變得硬挺起來,笑道,“你們呀,面上裝得道貌岸然,里子呢,卻是一個比一個不正經。”
即墨令被她拿了要害,發出嗚咽聲,羞得差點蹲倒伏地。
妘雁靠在他肩頭,在他耳側說:“令君少年封相,看得風光,卻不過是先帝惱了王趙二丞黨爭所做的權益之策。如今皇兄初來乍到不懂前事,二丞便想讓新帝與你心生嫌隙,自己躲懶將事兒全推與你,是不是?”
女子輕呼出的氣吹在耳上,酥癢得他一縮脖子。即墨令捂著耳后睜大了眼:“你為何對這些如此了如指掌?”
“一看便知。”妘雁眉眼流露出嫵媚風情,“你有賢能才,卻不懂為官之道,想盡忠臣責,卻沒遇上謙明之君。魏國朝野上梁不正下梁歪,空守天下一隅卻諸事荒廢。我倒想問問令君,現如今你守著那套愚昧的君臣禮制,于己何利,于國何利?”
即墨令瞥了她一眼:“雁公主野心大過天,卻不知才德配不配得上。在令看來,雁公主現所作所為不過是魅惑男子罷了。如若令昭告天下,滿朝文武不知雁公主有多少個身子可以作陪。”
妘雁一下吻住了他,在唇齒相依間用唇描摹出話:惑令君一人足矣。
“嗚……”即墨令發出幼貓似的輕呼聲。他本想推開她,可手卻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的后背,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
同僚在酒席上喊來官妓他從來坐懷不亂,逢年過節高門淑女送上明示暗示他也只作沒看見。許多人說他未到解風情的年歲,他不以為然,還有些得意不近女色。
可現在,面對這個比他年長些,貌美聰慧又野心勃勃的雁公主,他似乎抗拒不了。
妘雁的丁香舌如小蛇般探入少年的唇里,在他的舌尖上輕輕轉動的,時而主動撩撥引攪浪,時而安靜乖巧任吮吸。即墨令吻得如癡如醉,直至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才松開。
他眼里水汽氤氳繚繞,迷迷瞪瞪地望著她,問道:“你就這么把野心說出來,真不怕我上奏?”
“令君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先帝在世時也沒見你如此冒死上諫,我沒猜錯的話……”妘雁嬌喘著抬起了頭與他四目相對,“令君不滿足當個制衡工具,想做好相國的職責,因此迫切想與新帝交心吧。”
即墨令移開了視線。天下才士皆羨他少年得志,他卻常常有懷才不遇之感。老魏帝和滿朝官員面前,他這個相國似乎是個彰顯魏國謙和的花瓶。里子更像是手下二丞起沖突時,勸兩位爺爺架的孫子。
“新帝如何,令君心里明白得很,只是拉不下臉。”妘雁戳了戳他的臉,“本公主給你個理由。”
即墨令看她松開了自己的革帶,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抓住她的肩:“別……這、這可是在華元殿邊上啊……”
妘雁撲一下笑了,說:“面對北狄刀劍都面不改色,這會子倒有賊心沒賊膽了?”
“我沒賊心!”即墨令強調道,褲襠處卻早已抵住了懷里的人。
妘雁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亂摸,又引他的肉棒進腿間。他個子還與她差不離,底下的卻已經長成了,進小穴時一下就將褶子撐開,塞得滿滿的。
“呼……”妘雁雖是引他的那個,被忽然頂至最深處也是嘴角漏出了一聲。
即墨令第一次嘗到女子,將她抱得緊緊的,在脖肩間不斷磨蹭呼吸著芬芳。
妘雁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說:“抱這么緊,什么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