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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交出來,大家都好。否則,落下個什么殘疾,四弟將來也不方便不是?”珀王一劍刺傷了魏帝,見他受了皮肉之苦仍咬牙沒說話,轉了轉眼睛又有了別的主意。
他將妘雁的頭按在榻上,威脅道:“將帝印虎符都交出來,否則五妹……”
魏帝立即出聲怒罵:“你有種就沖我來!休要傷雁妹妹性命!”
“我不殺她。”珀王見他反應強烈,知道自己押對了,笑著將妘雁身上的衣服撕開,按著她的背上騎在上頭。
魏帝一下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試圖制止他:“東西不在我這里,你做什么我也拿不出來。”
“在哪?”
“不知……”
珀王鉗制著妘雁的雙手,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輕笑道:“五妹,你聽,四弟不愿救你呢。”
妘雁被他壓著,不言語。
珀王撫摸著女子骨感又光潔的后背,笑道:“先前沒做完的,這回就好好繼續。”
“你,你對雁妹妹做過什么?”魏帝眼里閃過一絲絕望,聲音發著顫問。他想去打落珀王,可被身后人擒拿著無法動彈。
趙禪眼睛不知往何處放,魏宮竟荒淫到兄妹亂倫,難怪叁公主也成了色中餓鬼一般的女子。
珀王吻著妘雁的脖子,那混著體香的熏香芬芳撲鼻,挑逗著他渾身的情欲。她果真是花間艷色,還未滿開就如此沁人心脾。
他對女子的外表十分挑剔,沖著家世勉強娶的正妃不夠姿色,這么多年能入眼的妾室也只納了兩個,不夠褻玩的。五妹這般國色天香,他早就惦記上了,只是因要送嫁國君不好破了處子之身,如今總算可以毫無顧忌地享用了。
“啊!”伴隨著無防備的插入,妘雁發出了凄慘的叫聲。
在魏帝絕望的叫喊和妘雁的尖叫中,珀王沒著急動作,而是停了一會兒,等到花徑因他而松開了,又流出涓涓細流,內里逐漸潤濕了起來。肉棒感受到了汁水,不住地顫抖著,迫不及待想嘗嘗更深處的滋味。
他呼出了一口氣,又用力進入了一些,重復動作直至肉棒全部進入她。女人就是這樣,一開始沒有滋味,被肏過幾次后會漸漸放開。五妹被白羅王擄掠開了苞,不過畢竟時日尚短,還是太緊了,要用力頂一會兒等松了才方便些。雖說麻煩了些,但等待亦是值得的。
妘雁狠狠咬著唇,嘴里有了血的味道。她很清楚自己身體對著這個人渣起了反應。
珀王抽插著,從緩逐漸加急,五妹趴著,他只能望見隨著他動作而抖動的后腦發髻,這份看不見表情的焦灼與相伴的無窮想象令他更是興奮。
妘雁拼命扭動身子掙扎著,好不容易掙脫了一只手,又被按住了。
珀王與文弱的魏帝不同,他雖不及云澹趙禪等自幼習武的劍客,也是有學騎射與帶兵打仗過的,力量上絕對壓制。方才因過于舒服才不小心讓她脫出了一只手,現下更用力地壓著她。
“嗚……”手腕處的疼痛讓妘雁發出嗚咽聲。
珀王聽見聲音更是滿意。胯下的舒爽感不間斷地傳來,讓他瞇起了眼。她的內里如想的那般柔嫩多汁,連撐開的細褶也是軟的,比果子還美味。
妘雁淚流滿面,下身被狠狠的抽插著,混著細微歡愉的痛楚與束縛彌漫開來,像毒蟲啃噬著她的身心。
珀王捅得越來越興奮,此時魏帝如何他已經暫且拋諸腦后了,只剩下肉棒磨蹭在軟肉上這美妙的觸感。他奮力抽插著,最后將濁液全部灌入她。
被肏得快暈厥的妘雁又被翻了過來,珀王撕開她前面的上衣,伸入里頭搓揉著胸脯。她的乳一掌握不過來,溫糯得粘手。珀王邊揉邊說:“叁妹比你大些。”
“你,也強過叁姐?”妘雁睜大了眼睛。
“她那時跟你一樣拼命反抗,最后還不是讓本王得了手。”珀王發出大笑聲,“還懷上了本王的孩子,不得不再嫁了個老將軍,可惜呀,那人憎恨戴綠帽,毒打之下落了胎。她現在倒是會享受了,等本王閑了再去會會她。”
閉著眼的趙禪聞言心中一顫,他眼前浮現了叁公主毫無底線的放蕩樣子。胸口似是裂開一條縫,隱隱散發著本人都未察覺的疼痛感。他抓著魏帝的手在不覺中松開了。
妘雁緊緊捏著袖子,叁姐喪夫亡國兩回,回魏時已受了巨大打擊,二哥竟然還如此對她。
魏帝掙脫了出來,撲上來護住了妘雁,他蒼白的嘴唇不住地顫動著,點點熱淚滴在了她身上。
“帝印,交不交?”珀王問道。
魏帝咬牙發抖,他是真拿不出來。
珀王拎起他的領子,說:“不交那就好好看著,看看你最愛的五妹能挺多久。”他將魏帝甩了出去,吩咐趙禪死抓住。
趙禪苦著臉繼續制住魏帝,他是來參與爭奪皇位的,萬萬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弱女子被欺凌,良心有些過不去,可為了到時候借兵復國已經付出許多心血協助珀王,現下決裂功虧一簣,只好忍著。
珀王望著衣裳破敗不堪中露出的白皙肌膚與嫩紅乳首,胯下又躁動了起來。被撕碎衣物的美貌妹妹,以及隱忍后終能得以放開的欲望,種種交織在一起形成了莫大的誘惑。連肉棒也在腿間硬得發疼,興奮不堪。他細細摸了一番軟乳以及腰腹,暫且滿足了掌間的欲念,接著抓起一只腳,打算再次捅入。
妘雁瞧準時機,抓起玉枕朝他狠命砸去,卻被擋了下來。
“真是努力呀,五妹。”珀王扔了玉枕,搓捏著她的乳首,感受它堅挺的質感。一縷亂發掛了下來,為他凌厲的面容更增添了一絲瘋狂與邪氣。“反抗是徒勞的,白白折損力氣。倒不如將本王伺候高興了,或許本王明日封你個長公主。”
“少做夢……啊!”妘雁剛剛收攏的小穴又被插入了,眼里飚出了淚花。
珀王享受著她浮現的表情,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些,使足力氣肏著她,顫栗卷著歡愉席卷了全身。
妘雁一雙無神的眼望向窗欄,外頭似乎下雨了,刺骨寒冷在殿內炭火的燃燒下化為了微涼。
又是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