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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里,我就只是公主,只是主子嗎……”她喃喃低語著,眼里閃爍著點(diǎn)點(diǎn)委屈地光,“叁公主府上時,我以為你心里有了我……”
那天他那么主動求歡,她真的很開心。宮里這些日子不便見面,她無時不刻不思念著他,連被珀王強(qiáng)暴的痛楚似乎也沒那么深了。
“公主是云澹唯一的主子,澹心里當(dāng)然有公主?!痹棋2恢秊楹瘟髀冻霰瘋纳裆?,慌忙解釋著,“這兒冷,公主會受涼的,還是先回府再讓我伺候……”
“伺候?”妘雁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原來在他看來,與她交歡只是在伺候她。難怪他并不像齊微珀王等人會圖自己爽快,而是忙著照顧她舒服。胸口傳來刺痛之感,她眼色一沉,坐在了他身上,將灰衣胡亂扯開,說:“我現(xiàn)下就要你伺候。”
腰帶被隨意扔在了一旁,男子受過鍛煉的精瘦肉體就這么赤裸裸地袒露了出來。妘雁攬住他的腰,用嘴唇慢慢擦著他的身體往下動作,勾起他氣息里的躁動。
他下體那東西早已迫切地硬起來抵住了她。妘雁傷感地笑了笑,男子就是這般,就算并無愛意,也抵不住身體的誘惑。她張口咬住了系褲的帶子,用嘴將它弄開,又往下親去。
云澹起初還沉溺在軟潤的朱唇摩擦過身體所帶來的熾熱中,看她的臉竟然離欲根越來越近,趕緊握住胳膊拉起了人。他喘著氣,難以置信公主的下顎方才已經(jīng)碰到了他那根玩意。
被拉起來的妘雁臉頰透紅,唇微微張開,潤澤靈動的眼里透著難以抵擋的誘惑。她又伸手勾住了他,軟乳貼在他胸前摩擦著,纖細(xì)的腿夾著他收緊。她坐的位置正好讓小穴在肉棒處重合,隔著薄軟一層布料,慢慢溢出黏滑的汁液。
她呼出的清淺氣息順著脖子滑入了耳后,云??刂撇蛔〕堕_了那層裙布,捅入了熱乎的體內(nèi)。他還沒進(jìn)入多少,早已濕潤的小穴因被填滿又流出了不少汁液,讓肉棒一下插入了半根。
妘雁迫不及待地磨蹭起來,隨著她動作,云澹覺得自己身上似乎到處都有欲火在燃燒。這個姿勢讓他們十分親密地貼合著,他稍一靠前就親上了她衣里漏出來的胸脯,光滑的肌膚散發(fā)著溫暖的體香,用舌舔上便能聽到她隱忍的低聲。領(lǐng)處被扯得越來越松,衣服褪落至手腕,素來畏寒妘雁打了個冷顫,幽徑也猛一收緊,差點(diǎn)讓他呼出了聲。
要是下車回屋……云澹將將維持的理智如此想著,胯間的玩意卻怎么也不肯聽話退出那洞穴。他緊緊擁著妘雁,用身體溫暖著她,又腰腹使力撞擊著她。車子微微被帶得晃動了起來,他卻無暇顧及,只想結(jié)束一切好盡快讓她到暖屋中去。
過了好一陣,肉棒才很不滿足地抖抖地射了出來。云澹如釋重負(fù)地呼出一口氣,趕緊替她披上衣,自己也隨意穿了準(zhǔn)備下去。
妘雁又從后抱住了他的腰,將他撲倒后又趴在他身上吻著耳垂。
一滴冰涼的水落在了云澹的耳上,又順著他的臉龐滑落。她抹了抹眼角,然而淚水如斷線珠子般越抹越多。與他呆一起越久,她就越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情意。
云澹翻身抱住了她,舔去了她臉上的淚痕,說:“這兒不比屋里暖和,回去再……”
“我就喜歡這兒。”妘雁縮在他懷里鬧著別扭,“不是伺候我嗎,一次怎么夠?”
“公主要是著涼了怎么好?”云澹捋了下她松開的亂發(fā),用衣物將她包裹起來,又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來得熱烈而繾綣,探入的舌如風(fēng)掃過了每處,止于舌尖處輕柔的轉(zhuǎn)動著。他一手置于細(xì)腰間讓她迎向自己,另一手則在乳間揉著,逗著挺立的乳首。怕弄傷她,他收著力道,細(xì)致地?fù)崤A鬟B一番后又向下伸去,在小腹平坦處逗留著,接著便觸碰到了最嬌嫩的花蕊之處,細(xì)細(xì)搓揉。
“嗯……”妘雁不敢叫出聲,吟哦聲留在喉尖曖昧不清地輕響著。
她發(fā)出的每一聲都敲在他心坎上,像細(xì)密連綿的春雨將凍土慢慢融化。云澹心底里冒出許多異樣的感情,一細(xì)想就散得無影無蹤。他覆在她的身上,將本就松著的小穴又一次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頂至最深處時,像是被水渦吸住一般。而肉棒則像是大雨前的池魚,不斷浮出水面吸氣,又沉入水中,上上下下起伏不斷。
妘雁咬著唇怕自己叫出聲,然而他帶來的熟悉歡愉不斷擴(kuò)散,又豈是她小小力量可抵擋。快承受不住時她在周邊亂抓,正好撓到了他身上。只聽一聲壓得極低的粗重喘息,他的唇牢牢堵住了她的嘴,將她溢出的呻吟與津液一股腦兒全部吞下。似乎仍覺不夠,他直接纏住了她的舌,貪婪地吮著。
叫不出來,酥麻麻的歡愉像是冒不出頭的筍在渾身四處亂竄,她不住地顫栗著,手在他的背上劃出了一道道紅印。
云澹并不覺得疼,這點(diǎn)皮外傷都算不上的抓跡更像是為交合的舒爽助興。她的熱流一來,他便溺斃其中,只能靠吻堵著彼此的嘴。他用力地抽插著,借伺候的名義發(fā)泄著所有情欲。
兩人在馬車中翻滾了不知多少次,直到天色漸漸黑了,才松開對方。妘雁累得不行,才穿了一半衣裳便倒頭在他懷中睡去。
云澹用衣物裹住她,趁著夜色遮掩躍進(jìn)了府里,將她放至主屋的床榻上。月光下,她落下睫毛安靜睡著的樣子很美,只是不一會兒就緊皺起了眉頭,似乎夢見了什么噩夢。
“雁……”他逾矩地反復(fù)輕聲呢喃著,抱著軟玉似的她遲遲不愿撒手。打算多伴她一會兒,等天亮前再偷溜出屋。他也許清楚自己在動什么念頭,只是不愿承認(rèn)。他受訓(xùn)時就一直被教導(dǎo),主從關(guān)系一旦確立,便不可逾越。而祖父意圖打破這點(diǎn)所招致的災(zāi)禍更是活生生的例子。
云澹久久無法入睡,另一頭也同樣有個夜不成寐的。
白日里那卞凌告別了妘雁,走在半道上覺得兜里沉甸甸地有一物。掏出來看,原來兩包香料他方才只拿出了一包,便又折返了回去。
妘雁的車駕還在原地停著,卞凌正要上前,卻見云澹先一步進(jìn)去了,過了許久都沒有出來。倒是車身微微震顫著,似乎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他心里閃過羞于啟齒的念頭,不自覺地臉紅成一片,手里紙包也掉落在地。
澹哥和雁姐若真……如猜的那樣,的確是挑不出毛病來的登對。卞凌想著,心里卻陡然升起一股失落。
他心煩意亂地踢著石子回去,不料一走神竟踢進(jìn)了包子攤上的蒸籠里,與人當(dāng)街拌起嘴來。夜里想到種種,更是無法安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