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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雁羞赧地推開了他的手:“怎在白日宣淫?”她還不太習慣被秦岑觸碰。
“夜里五公主不就回府了嗎?”秦岑捉住小手,在掌心落下吻。他深知妘雁與他只有身體交易的關系,此時不把握機會,又不知何時才能親近。
他叁兩下便松開了那搖搖欲墜的裙帶,將她的下裙除去,露出白皙纖細的一雙玉腿。想起書中所云,他心中有了個主意,將她的雙腿并攏,然后一撩醫官袍下擺,將胯下硬物插入了腿間夾縫,磨蹭起來。可惜這處腿肉并不能將欲根全然包住。肉棒委屈巴巴地露在外頭受涼,僅有頭部觸到軟肉的一星半點舒爽,如火柴頭燃起的火光,一下就無影無蹤。
妘雁見他脫了自己裙,卻不著急進入只在腿間摩擦,一雙美目帶著疑惑地看著他。他仿佛永遠叫她猜不透。明明一直醉心研究藥材,人際寡淡如水,卻又以投靠為名向她提出肉欲要求。
秦岑磨蹭了幾下,覺得書中所言確不可盡信。他欲求不滿地嘆了口氣,將她的腿打開。此時要插入十分簡單,只消將肉棒往上就能通過小穴進入她的身體。在豐宴前,他卻暫且忍耐了下,用指頭在她小腹與花蒂處輕捻著。
花蒂與她本人一般羞怯不堪,躲在軟肉后唯唯諾諾的,還有些沾手。他細心挑逗著,覺得這份忍耐的焦躁感也甚為情趣。
“嗯……”妘雁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小小的呻吟,她捂著胸口的衣領,面色潮紅地任他撫弄著。他另一只手逐漸從下腹游走而上,摸到了胸脯處,隔著衣物與她的手相接。
秦岑湊近在唇上偷香,笑問:“下官的推拿如何,五公主身子是否便輕巧了?”
“什么推拿……”妘雁小聲嘟囔著,她的雙腿發軟,下身早就濕了一片,“就只是欺負我罷了。”
“下官怎敢欺負公主。”靠得太近,秦岑呼吸越來越重,快控制不住硬得發疼的欲根。他視線下移,忽然看見那白白軟軟的胸脯,摸著軟糯,卻不知肉棒碰上了是何感受。
妘雁還未來得及接話,就被他推至墻邊,訝異之中,那肉棒已經夾入她柔軟的乳溝中亢奮地顫動著。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她臉紅得更加厲害了,真虧他想得出來。
乳溝雖不及小穴內里那般,卻也是溫熱,并且不同于花徑的褶子,是另一種光滑糯綿的風情。秦岑呼著氣,覺得渾身血都集于肉棒上了。他捉著妘雁的手臂示意她在下交叉,以求更為緊貼。
“還說不是欺負本公主?”妘雁仰頭,咬著唇的小臉尤其可愛。
秦岑忍不住開始抽動起腰身,在這香滑的溝間瘋狂磨蹭著。這兒不會泌出她身體里的黏滑潤液,有的只有她開始冒起來的一點香汗。可肉棒卻絲毫不受影響,將方才隱忍的欲望全部發泄了出來。他閉上眼,感覺陣陣歡愉充斥著渾身,直沖顱頂而去。他的手落在那微骨香肩上,將衣物弄得皺巴。他帶起的抖動太大,讓她發髻上的蛾釵撲騰個不停。
妘雁抬著頭,下顎與唇正好抵著他薄薄的腹肌上摩著。屋里炭火不足,他的身體卻熱得發汗。她貪圖暖和地抱著,覺得秦岑鮮活了起來。在魏宮中,他們保持著淡泊而疏遠的一點來往,她對他的了解也是泛泛。而如今交歡過幾次,她明顯感受到,褪去醫官的身份,他也不過是個充滿情欲的普通男子。
蹭了許久,秦岑呼出一口氣,垂眼看見雙眼迷離,羅衫全開的人兒,一股邪念從心中直竄而下,于馬眼處洶涌而出。
妘雁猝不及防,被噴射了半身,頓時委屈地閃起淚光來。他好似,也沒那么普通。上回就玩花樣費了她的及笄服,這回又弄得她濕噠噠的。
見一雙玉手似要推開他,秦岑連忙扯過絹子,替她擦去下顎與胸前的濁液。那綿軟的胸乳已經被他蹭紅了大片,又沾上黏膩的白液,他一碰,她便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岑撫著妘雁微涼的發絲,在臉上吻了吻,他還想再舒爽一回。妘雁瞧出他的心思,嬌嗔似的刮了他一眼,撒嬌道:“你們男子就只圖自己爽快,我總是被壓,現下連胸也不放過。”
“那下官先伺候公主舒服?”秦岑的手指觸到了乳首,輕輕撥弄了幾下。
一陣酥癢傳來,妘雁瞇起了眼,卻仍不依不饒:“我只能這般被弄,卻不能入你嗎?”她望了望,他前面生了肉棒,可后面也有一處空穴。
秦岑笑著抱住她,不許她再看:“還請五公主放過下官。”
妘雁撇起了嘴。在她愣神之際,秦岑又將肉棒抵上了那胸口,然而只磨了一下,就聽見她吃痛的聲音。他停下查看,那紅腫處看著心疼,再弄下去恐怕要處處破皮。他倒忘了,她是被藥油浸泡過的身子,格外嬌嫩。
妘雁正抹著淚花,又見他掰開了自己的雙腿,手指探了翻小穴后一下就頂入了。她頓時發出一聲嬌音,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向了他。
秦岑仍很惦記肉棒在胸脯上摩擦時那份綿軟,以及她那專注望他的表情。不過下一刻,小穴內里與他一同卷起的翻云覆雨,讓他暫且無法思索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