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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休想拿到。”
珀王將妘雁的衣物用力撕開,寒意讓她哆嗦了一下。珀王吻在骨感的后背上,輕聲問:“我真鬧不明白,你為何非要助四弟那個軟蛋?魏國在他手上只會是權臣當?shù)馈!彼氖置搅巳槭祝谲浂股陷p提漫捻著。
“他坐不穩(wěn)皇位,你就行嗎?”令人難以接受的快感不斷傳來,妘雁抗拒著。
“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珀王笑著將她的腿分開,將手指探入,她嬌軟的身體比上回更加敏感,顯然歷經(jīng)數(shù)次交歡,他十分滿意這熟稔的反應。“你捉到了公子蕉卻不送回,是不是怕戴國的內亂影響到聯(lián)兵滅狄?”
“你……你怎么會知道公子蕉在我手上?”
“好妹妹,這魏軍上下有多少本王的眼線,你怕是不知道吧,捉到了那一兩個就沾沾自喜。二哥可不是你的璟哥,白長你這些歲數(shù)卻是個蠢貨。”珀王冷哼一聲,他是在宮廷角逐中斗爭長大的,論心機智謀自信不輸任何人。“你做這么多,無非是想向白羅王齊微報仇雪恨罷了。”
珀王將自己的衣袍解開,覆在了她身上,用力插入了小穴。妘雁發(fā)出一聲呻吟,渾身顫栗著被他鎖住了手腕。他吻舔著她的肩膀,手在小腹與胸脯的軟肉上不斷揉動著。
妘雁眼中涌現(xiàn)出了淚水,她渾身無力,掙扎了幾下都被他死死鉗制著壓在身下。他舔舐著她臉上滾落的淚珠,趁她松神又是猛然一頂,捅入了深處的柔軟。隨著肉棒的抽動,早已習慣交合的身體流出了不少濕潤的黏液,陣陣歡愉從下腹傳來,她壓不住喉間的呻吟漏了出來。
“魏軍這般樣子,憑卞老將軍那點人馬,你真覺得能擊敗白羅軍的鐵騎?慘勝也會折損大量兵力。”
“啊……”妘雁死死咬著唇,“你憑什么教訓我?你早知軍紀散渙,為何不整頓……啊!”
珀王加快了速度在體內亂撞著,緊致多汁的幽徑暫時吸走了全部的注意,沒聽清她所說的話。他好一陣子都沒有嘗女人的滋味,胯下硬物像是久旱逢霖,探尋著更深更溫熱的溫柔鄉(xiāng)。他的薄唇在裸露的白皙后背上吮吸出一個個紅點,手墊在最下方,用指尖在發(fā)硬的乳首上點戳著。
“不要……嗯……”她的淫聲浪叫充斥在耳邊,珀王滿足地繼續(xù)抽插著,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對著深處噴射而出。
妘雁側臥著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的手又被抓著被迫按在他健壯結實的腹肌上,沿著線條下去觸碰到了兩團圓滾滾的玩意。她正要蓄力彈它,他像是看穿了她心思一般將芊手抽離了,接著將她翻過面,俯身在乳首上輕舔著。
“沒有虎符,本王一樣可以號令舊部以及見風使舵的,可你帶來那些卞家兵腦袋可就不保了。”珀王聲音不緊不慢,卻帶了十足的威脅,“五妹,你自個兒掂量掂量想怎么做。”
妘雁吹了一下黏在唇上的散落發(fā)絲,從鼻里哼出來:“你還要與留守魏都的軍隊作戰(zhàn),是不會樂意看見內斗損耗掉許多人馬的。”
珀王的舌尖挑逗了下發(fā)硬的豆粒,直起身子盯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妹妹。這些年她的明艷清麗之姿絲毫未損,隱隱透著未熟透的女子風韻。他曾經(jīng)急不可耐的粗暴采摘讓這顆青澀果子想方設法徹底遠離他,當下可明辨的態(tài)勢下也不愿意稍微助他一臂之力。
“五妹,你再這么與我作對,我就將你嫁給白羅王。”珀王在她耳畔低語著,“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好生服侍到我滿意為止。”
“不過是受些傷,就當是被畜生咬了。”妘雁咬牙切齒地說。
“是么,這身子似乎不覺得是受傷。”珀王高傲的雙眼里透著對她的嘲諷及渴望,將手指置于花蒂上揉捏,她的身體也即刻微微顫動起來。他一改宮變那次的蠻橫粗暴,而是打算用愛撫讓這嬌軀不由自主地為他打開。這種身體上的融合會讓她心里更不是滋味,而他十分樂意看到她身心的矛盾掙扎。
年長她許多的珀王手活十分熟練,他并不是不懂溫柔,只是平素不屑給人。此刻起了心思,指尖細致地在她胸乳等處輕柔撫摸著,激起陣陣漣漪。妘雁的身體被他玩弄于股掌間,仿佛被許多蟲兒再咬,酥麻麻的浪潮一波平一波起,雙腿也止不住發(fā)著抖。
“你……嗯……不要……”身上的歡愉讓妘雁萬分痛苦,她控制不住地吟哦出聲。
珀王吸吻著她的小嘴,冷不防被她咬破了下唇。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血絲,嘴角勾起散漫的笑意,她越抗拒,他便越是想要。寬大的手摟起纖腰迎向上方,緊接著他便將堅挺的肉棒深深捅進了她體內。
“啊……”妘雁的顫音里似乎昭示了肉體上的舒爽。她眼角再次滑落盈盈淚珠,費了一番力氣抬起的手臂卻推離不了他。
二人的身體纏綿地交織在一起,珀王抬著她的腰,將她撞得抖動,手也沒停下繼續(xù)愛撫著。肉棒摩擦著濕滑所帶來的歡愉讓他的氣息逐漸凌亂,用盡全力聚神才說出話來:“五妹……交出虎符,否則休怪二哥……”
妘雁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口中含糊地不知在說些什么,很快腿間涌出了溫熱的潮水打濕了他們相連處。珀王失去了理智,含住她的唇胡亂吻著,手也迷失在乳峰間。他舍不得身下的綿軟,拖了半個時辰才將肉棒拔了出來,射了她一身。
“我不交,你做夢去吧!”妘雁嬌喘連連,瑩淚點點如沾露梨花一般,依然嘴硬著,“你沒有登帝的命,一輩子都只能是個謀反的珀王!”
珀王也有些喘,半瞇眼看著她。為皇位苦心謀算了多年,他鬢發(fā)間已有了幾縷銀絲,只是這張臉依然如昔,眉眼間皆是與生俱來傲氣。他忽然笑了,將她拉進懷里,吮吸著她的淚:“我是不信命的,你也不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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