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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配合著他抖動著,讓原本就迅猛的抽插速度更快了些。兩具身體的結合之處發出規律的聲響,與她熱烈的吟哦交織在他耳邊響著,胯間傳來的酥爽讓他甚至有些舍不得射。摩擦了不知多久,濁液射出的同時,期盼已久的愉悅從后顱彌漫開來。
噴射完后,趙禪依然保持著抱著妘鳶的姿勢久久沒有松開,他好像頭一次發覺,原來女子玉體可以如此溫暖。
妘鳶被抱到腰酸,才見他松開。她按了按腰身,又用手指逗弄著肉棒,讓它重新變得粗長,接著背對著他,朝粗棒坐了下去,興沖沖地摩擦著。
趙禪看著她后髻上的步搖晃來晃去,背上香汗還未干透,在窗戶透入的微光中有種豐腴的誘惑。他伸手碰了碰那軟腰,指間頓時沾染上了一層膩滑。他一個人時,投機于珀王,就算被騙倒也沒什么,無非與過去十年一般,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可遇上了她,他似乎做事越來越猶豫了……
溫潤的女子胴體在他的腰胯間磨蹭,擦出了一片火熱。正在得趣處,她忽然抬起了身子。硬挺粗壯的肉棒一下子失去了溫熱的洞穴,如失去了鞘的刀劍,擱哪兒都不是,委屈地在空中微顫著。
妘鳶回過身握住肉棒,說:“我與珀王勢不兩立,你要是非要助他,我現在就折了你這玩意,讓你流傳坊間的傳奇人生再添一筆。”
趙禪被她捉著了要害,急忙出聲阻止:“別,你冷靜些,有話好商量。”
“老娘冷靜得很,不需要商量。”方才的激情煙消云散,妘鳶面無表情地說著,“你要么跟我做對快活鴛鴦,好吃好喝少不了你;要么我們相忘于此,你去珀王身邊當太監。我還是他,你選一個吧!”
“等等,給我些時日讓我想想……”趙禪慌得一動不敢動,怕她真瘋起來叫他做不成男人。
“想什么,我數到叁,你給我個答復。”
兩只細嫩白皙的手分握著肉棒上下兩端,妘鳶目光狠厲,似乎馬上就要掰斷這根東西。
“叁!”
“選你!”
趙禪氣喘吁吁,總算保下了自己的寶貝玩意兒。他抹了把額上的汗,心有余悸地說:“我從沒見過有人直接數叁的……”
妘鳶得到了滿意的回復,俯身送上香吻,原本威脅的手此時格外溫柔地圈著粗棒,上下快速搓摩。雙唇毫無縫隙地纏貼在一處,分不清是她還是他的唾液在舌齒之間流動。下身不斷有舒爽涌現,趙禪瞇著眼,被這雙手操弄得服服帖帖的。
等他的濁液全部噴射完了,她嬌喘著趴在胸口問:“你就這么想復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趙禪沒有直接作答,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我少年時心無家國,只沉溺于游山玩水,從不理會政事,和父皇、母后的關系十分僵硬。邳泉國被破那一日,我還在別國與狐朋狗友沒日沒夜地痛飲。直至半月后回去,才發現早已物是人非。聽逃竄出來的宮女嬤嬤說,宮破那日清晨,父皇還在對母后說;‘禪兒這孩子自小與寡人生疏,這回又出去兩個月不曾捎信回來,有時寡人也羨慕尋常百姓家,父慈子孝,共享天倫之樂’。那時我才驚覺,我好像什么都沒為他們想過、做過。我還沒來得及動手,篡位的亂臣就被他人所殺,連為他們復仇的機會也失去了……”
他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敘說一件路途上聽來的故事。妘鳶聽著絮絮叨叨的話,也沒有打斷。
“后來碧云劍落在了我手上,也許這是天意,是父皇想讓我重拾江山。這十多年來,但凡有一絲復國希望的事,我都會去做。像珀王這樣的人不計其數,有些是要我為其辦事,有些是想借我的名頭霸占邳泉……”
“說你是個蠢烏龜,可一點沒冤枉了你。你沒聽過嗎,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妘鳶摸著自己的小腹,輕輕地說。
趙禪沒有接話,他從未與人說過這么多過去的事。長久以來深埋心底的東西涌上喉嚨,他逐漸哽咽起來。妘鳶剛支起身子,卻又被他按回了胸膛。
“別看我。”他有些狼狽。
“這么多年,一人獨來獨往的,很孤單吧?”妘鳶手指在他胳膊隆起的肌肉上打著轉,“蠢烏龜,人家的公主府里缺了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