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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造反……啊……”陰甬內被狠狠撞擊了一下,妘雁發出了一聲吟哦,手上亂抓,將秦岑的官袍撕裂了,露出里衣。
秦岑嘴角勾起一絲笑,單手解開了官袍。他對云澹竊竊私語了幾句,云澹不情愿地又抽插了幾下,騰出了位置。秦岑露出陽物,一挺腰送入小穴之中。被肏松開的花徑很濕潤,他輕輕松松便頂至了最深處,急不可耐地撞了起來。
云澹拔出后無所適從,他見她的小手還空著,便拿過來教它握住自己的肉棒,繼續抽插起來。他的手指沿著手臂內側滑上去,閉上眼品味這細膩如潤玉的質感。
妘雁的帝袍被這四人七手八腳地剝去了大半,白皙嫩滑的肌膚大片袒露出來。卞凌用舌尖吮舔著肉豆并不滿足,還想多霸占一些,探頭時皮弁與即墨令的相冠相撞,雙方都歪了帽巾。
“你做什么?”即墨令取下相冠,皺眉不滿道。
他一松口,卞凌便趁機捏住了妘雁一對乳,喜滋滋地搓揉起來。美乳香滑嫩彈,指腹滑過時熱流從指間傳到下腹,卞凌胯下之物都硬得發疼。即墨令失了陣地,轉而去親吻妘雁的臉,在柔軟的朱唇上索取瓊漿玉露。
妘雁被肉棒撞得不停抖動著,冕旒與犀簪與玉枕相碰,清脆之音在屋內回蕩著。渾身敏處無一遺漏都被他們玩捏著,舒爽并非是從小腹傳來,而是直接在顱內激蕩。她瞇起的眼角處溢出了細細的淚水,吟叫聲也越來越大。
秦岑正在興頭上,忽然被卞凌推開,險些撞到了邊上的云澹。他見卞凌占了要處,自己肉棒還筆直挺立著,索性在玉腿上磨蹭起來解渴。
卞凌上次沒纏住妘雁,又苦熬了整個喪期,肉棒早就忍耐多時,此番進入溫熱花徑后急吼吼地往里頭沖,用力在肉璧刮蹭著。手也沒停著,繼續搓著兩團白白的乳,一人占了大半好處。
“啊……慢些……”妘雁吟叫著,他們這般毫無間隔地一個接一個在小穴內橫沖直撞,弄得渾身都酥麻了。卞凌太過莽撞弄疼了她,她便扭動著翻身正好壓住了熱吻她的即墨令,張腿將他牢牢禁錮,將他的衣袍扯松后撫摸著纖瘦的身軀。
“嗚……”即墨令猝不及防被她制住,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他雙手不知被誰扯住了無法動彈,妘雁摸遍了他的全身,只消對準后腿一夾,就將那早就挺立的欲根收進了小穴。
卞凌委屈極了,估摸著是自己不得要領讓雁姐不滿,只好收著力在她臀上與股間戳磨著,像搜刮些剩食填飽肚子的乞兒一般。手間的胸乳也失去了,他摸著軟臀,暫時得了些安慰。
妘雁在乳首上一捏,即墨令就發出淺淺的呻吟,瞇著眼睛,任由她搓揉。肉棒在溫熱潮濕的洞穴里呆著,傳來一陣陣舒爽,他情不自禁咬起了下唇。過了好一陣,他才在內里射出,輕呼一口氣退了出來。
秦岑見此時機,抬起妘雁的小腹,將肉棒送入到里頭也噴射起來。卞凌被搶了一步,緊接在后頭射入濁液。云澹猶豫著怕妘雁受不了,不過聽處吟叫聲中的舒爽,也放心地插入后射了濁液。連續的噴射花徑根本容納不下,小穴處滴答流下了多余的白液。
妘雁坐起身,在每個人頭上都叩了下:“好好的登基吉日變得如此淫亂不堪,你們都有罪!”她聲音沙啞著,即墨令連忙去取茶水給她。
“雁姐要怎么罰我們?”卞凌解掉皮弁后靠在胸脯上,呼吸著乳香。他眨了下眼睛,嬉笑著說:“我進來就看見澹哥和秦醫官在服侍雁姐,才跟著上榻的。”
妘雁飲干了一盞茶,捏住他的陽物軟聲責備:“就你借口多,先罰你!”說著就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卞凌癢得嘿嘿笑了,在妘雁懷里蹭著撒嬌:“雁姐再多罰我些……”他眼角瞄到擠在角落里的云澹與秦岑,又看即墨令還在放茶盞,轉了轉眼睛將妘雁樓得緊緊的,趁她不注意將又硬起來的肉棒插入了穴里。
“呀!”妘雁驚叫了一聲,在他肩上打了幾下,“壞家伙,也不帶歇息的!”
卞凌假裝沒聽見,只顧著在軟唇上亂吻,剛飲完水的唇中散著茶香。他伸舌將清露一掃而空,又吮吸著小舌,像是要將它吞下去。上下都跟雁姐緊密相連著,他樂得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褶壁中摩擦即刻就帶起了舒爽。
妘雁正被卞凌頂得抖動,忽然從背后伸來一雙手將她圈住。秦醫官咬著她的耳垂輕聲喚著:“陛下,是不是該我了?”
“嗯……你,你走開……嗯……”妘雁想趕開這個捉弄自己的男人,卻被他的兩只手硬生生將她與卞凌分開了一小條縫,捏著乳首搓捏。這肉豆到了他手上,激起的酥爽甚至比小穴處更多些。
即墨令回來見沒了自己能插足的地兒,悔青了腸子,只好拉起手給肉棒一些安慰。他這副可憐小媳婦的樣子讓妘雁眼角瞥見,覺得十分有趣,手指在肉棒頭部抓撓幾下,挑逗得他喘了起來。
秦岑抱住妘雁的腰,將她抽離了卞凌,放在了自己腿上,接著進入小穴溫暖著欲根。乳間的逗弄讓花徑越來越濕潤,將他的里褲也染了一片。秦岑從后吻著她的耳垂,再沿著鬢角一路吻到了唇上,妘雁在他懷里顫抖著,吟哦不斷。
卞凌正閉著眼享受,覺得肉棒處忽然一涼,后知后覺地發現雁姐跟秦岑做去了。他不服氣地在秦岑腿上用力一擰,見他沒反應似的,冷哼一聲將肉棒置于腿處磨蹭。
又是一陣連射。妘雁疲累地躺在榻上嬌喘著,半垂下的眼簾上睫毛顫動著,似乎馬上就要沉沉睡去。這幾個將她搞成這樣的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見她困倦得已經閉上眼,便一個個穿好衣物離開了。
云澹見人走后,沒有繼續穿半披著的衣物。他面無表情地靠近已經合眼睡了的妘雁,壓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收著力按摩著,不一會兒小穴白液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他又吻了吻灼熱紅暈尚未散去的臉頰,分開雙腿將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
打著盹兒的妘雁察覺到下身再次被撐開,睜開眼看了一眼,疲憊地笑了笑:“方才縮角落里,現在才主動,是不是晚了些?小心我睡醒了打你。”
“不晚。”云澹俯下身吻著,眼里是一片溫柔深邃的墨色。他撫摸著香汗淋漓的嬌軀,直到摸至柔軟的小手,十指相扣地用力握住。接著在花徑里抽動了起來。
妘雁半夢半醒,沒力氣配合,她本來用腿盤上了腰,卻又在瞌睡時松開了。交合的滋味不如平常,云澹卻并沒有草草了事。他仔細愛撫了好幾遍已經到處是紅痕的凝脂雪肌,腰身抽動得越來越快。被松開許久的陰甬此時正好包裹著他的欲根,小小一次摩擦都足以令肉棒滿足的噴射出來。云澹忍耐著抽插了許久,才在最深處噴射而出,舒爽頓時像海潮鋪天蓋地而來,將他吞沒。
“云澹……”半睡著的妘雁不知迷迷糊糊夢見了什么,喚著他的名字。
“雁,我在這兒。”云澹將她整個摟在懷里,看著這張安靜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