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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非程感到她的抖動和擠壓,知道她攀上了第一個小高潮,加大了吮吻和戳入的力道。
等到她從高處開始往下落,他一張嘴,含住了敏感的小核,細細地吮吸舔吻,再拿舌頭去刮擦頂弄。
“啊.....啊.....師兄!”辛瀟的身體立馬就要彈跳起來,卻被鐘非程緊緊地卡住,她嘴中的呻吟又變成了高昂的尖叫,她感覺自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所有的空氣都從肺里逃走了,花心處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像一片海潮,打濕了身下的枕頭。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又被推上一個新的高潮,她后面叫不出聲,只剩重重喘氣,肚子和大腿繃緊到發酸,腳趾頭全部蜷曲起來,手指緊拽身下的床單。她甚至想去扭動,但最終還是和上次一樣,進入鐘非程的嘴中更深。
鐘非程眼看時間不多了,不敢再繼續,將辛瀟抱住躺去他身上,等待她的高潮余韻平復。接著隨手披上外衣,又用薄被把她整個裹了,抱到浴房去。
兩個人快速地清洗,辛瀟又羞又急:“都怪你,一大早就來纏人,今天的晨練徹底錯過了!一會二師姐該來罵人了!”
“你早就計劃好了,二師姐不是知道嗎?”鐘非程無奈:“放心吧!沒見我們去晨練,又沒來喊我們,肯定是知道我們做了什么好事......”
辛瀟一聽又要去揪他,他還沒等她使勁就哎喲出聲,惹得辛瀟撲哧一聲笑出來,也就揪不下去了。
等兩個人做賊一樣出了院子,發現果然被鐘非程說中了,廚房門上釘了張紙條,說早飯在灶上熱著。兩人吃過早飯,又在紙條上留書,說兩人下午找師父和師母有事,晚點回來,接著趕上山去點卯。
兩人匆匆上山,一上午心情緊張,本想等快點吃完午飯,去楚馮院子里尋他,結果到了飯點,倒是姬風筑派了一個棍系弟子來喊她倆過去吃中飯。
她二人昨天夜里今天早上一陣胡鬧,現在被師母喊去,心里七上八下。
辛瀟邊走邊揪緊鐘非程袖子:“完了完了,不會是被師父師母發現了吧?”
“小師妹不要怕,我們兩個兩情相悅,我肯定是要娶你的。”鐘非程倒坦然多了,安慰道。
結果一頓飯下來,楚馮和姬風筑都與往常一樣,叫她倆多多吃菜,沒有別的表示。
飯畢,四個人坐下喝茶,辛瀟正要松一口氣,卻聽姬風筑開口道:“非程,我昨日收到你母親寄來的一封信,說是她和你父親已經選定東盟徐家做姻親,正月里就派你二哥告知你了,端午你回家去,卻左右推脫,還說我和你師父不知此事,你需要當面告知。故而她寫信來問我怎么回事,是否是你在門中有了中意的姑娘?”
“回稟師母,我的確有喜歡的人了。”鐘非程聽罷上前,抱拳答道:“我鐘情小師妹,不想和徐家結親。”
此事是辛瀟和鐘非程早就想好今日要來坦白的,因此也站到鐘非程身邊,坦言道:“師母,我自從被師父收入門中,日日與鐘師兄朝夕相處,我早就......”
“莫怕,師母只是確認下。”姬風筑見辛瀟急得眼眶泛紅,趕緊拉過來,拍拍她的手寬慰道:“你們兩個相識也有大半年了,我們雖不是日日相見,我不能確定,但前些日子你大師兄已經告訴我了。”
原來之前姬風筑見辛瀟在楚祺面前的反應,便有意讓楚祺多接觸她,但元宵那日鐘非程在楚祺面前表明對辛瀟的心思,楚祺便尋了個日子,與姬風筑說明了。姬風筑雖然不舍,但也知道,此事還要看辛瀟的意思,小丫頭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見到長相俊逸,對她又好的男子,自然心思雀躍,楚祺和鐘非程都是好孩子,辛瀟選哪個都不會虧。正月里她見辛瀟武功進步巨大,她有私心讓辛瀟和楚祺多接觸,本來想門中開學后讓她和鐘非程搬離春谷,結果卻被從來不插手旁人事情的何落拒絕了,道是她們倆個一起練武,還住在春谷東小院方便。
辛瀟聽姬風筑這話,面上一紅,疑惑道:“大師兄何時......”
“師弟,你看非程這事......”姬風筑沒回答,轉頭對楚馮說道:“我們怎么去說較穩妥?”
楚馮讓鐘非程去坐下,說道:“不瞞非程你,你既入了我門中,你娶親我們自然是不希望還和你家里牽扯的,但畢竟我們也不好多言弟子私事。現在你既然表明心意,我和你師母也是樂見其成,只是你家中態度堅決,我與你師母是打算以你武武功未學成為理由,暫拒你家中安排,你歸期未定,不好耽誤人家姑娘姻緣,那徐家應該會知難而退。”
鐘非程心中一松,又起身感激道:“但憑師父師母安排。”
姬風筑見此事說完,又問了下二人目前在練什么,聽到辛瀟和鐘非程這個月在練劍,下月就要學刀,非常欣慰。又說要與辛瀟單獨說幾句話,把鐘非程遣出去,讓他自行回谷。
鐘非程先是去尋了楚祺,感謝他提前與師父師母言明情況。
“鐘師弟不必太過擔心,于公于私,你與小師妹如若相好,都是門中喜事。”楚祺還是好脾氣,又鼓勵幾句,叫他勤奮練武。
鐘非程雖然擔心師母單獨與小師妹要說什么話,但還是乖乖下谷去找何戰翼練劍去了。
姬風筑拉著辛瀟進里屋,又牽著她的手坐下,笑吟吟地看她。
辛瀟一直都羞紅著臉,不敢說話。
姬風筑嘆道:“瀟兒,你跟師母說實話,你真的很喜歡你四師兄?”
辛瀟點頭。
“不是師母不信你。”姬風筑面色惋惜:“只是,你不喜歡你大師兄了?”
辛瀟訝然抬頭:“當然不是,大師兄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的。”
“那是我會錯意了。”姬風筑沒深想,只以為是辛瀟不懂兩種喜歡不是一樣,又道:“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你大師兄,我高興得緊,以為你能做我兒媳。”
“師母,我......”辛瀟羞意更甚,但想起自己往事,吶吶道:“我其實沒有想過成親的,您也知道,我以前退親的事。”
姬風筑笑道:“非程在這里聽到你這么說,可要哭鼻子咯!”
辛瀟撲哧一笑,又想起剛剛姬風筑所言,追問道:“師母,大師兄何時與您說,我和鐘師兄的事?”
姬風筑又把元宵之后楚祺來找她的事告訴辛瀟。
“原來他那個時候就與大師兄說了。我還以為......”辛瀟又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為他要與那徐家小姐訂親,與他大鬧一頓。”
姬風筑摸摸她的頭,潑辣道:“鬧他,沒鬧錯!”
“那大師兄怎么說的?”辛瀟又笑開來,想了想,還是問道。
姬風筑嘆道:“哎,你大師兄就是這個性子,非程既然那么說了,他自然就會退讓。”
“那大師兄.....也喜歡我嗎?”
“瀟兒你這么可愛,自然人人都喜歡你。”姬風筑捏捏她鼻子,笑了,過一會又嚴肅道:“不過你現在年紀還小,正是學武的大好年華,你們兩個還是要以練武為重,你二師姐和叁師兄辦事穩妥,你師父和我都很放心。”
辛瀟聞言認真答應,下月認真學刀,月底來給師母演練。
姬風筑見她乖巧好學,雖然無緣做自己的兒媳,但既然在門中,當成親女兒來看,也是一樣的。又問了她吃穿相關,見時候不早,便放她回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