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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嘴角微微一沉,眉眼間竟然浮現(xiàn)出一抹狠厲:“你這是在質(zhì)問誰?”
紀(jì)念念并不怕他,抬起手臂指住林晚:“我就是質(zhì)問她怎么了?我不能質(zhì)問她嗎?我的妹妹,我做姐姐的不能管嗎?——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身份?陸錚我告訴你,你這是欺人太甚!你在外面怎么胡來,我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是我妹妹啊,你叫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陸錚氣得攥緊拳頭:“說話要負(fù)責(zé)任的紀(jì)念念,我怎么在外面胡來了?”他真怕林晚把這話聽了去,放在心里變成芥蒂。
可真實的情況是,林晚慢條斯理地剝起了一根香蕉。
紀(jì)念念怒極反笑:“好啊,你好啊陸錚,你喜歡她是不是?你就這么喜歡她是不是?”顯然她在說林晚,“你這么喜歡她,有本事你別跟我訂婚啊!有本事你和她訂啊!!”
林晚悄悄掀起眼皮看了紀(jì)念念一眼,心想這女人果然不能開口說話,安分坐著的時候明明很有氣質(zhì)很溫婉,可一開口,就成了潑婦罵街,風(fēng)度全無。
那邊陸錚也站了起來,冷笑連連:“你以為我不敢?我早就和你父親說過了,只有你不知道罷了!”
這可真如驚雷炸響在耳邊。
紀(jì)念念眼睛迅速地紅了。
林晚終于坐不住了,把剩下的半根香蕉往垃圾桶一扔,拔腿就跑。她包包也沒拿,鞋子也沒換,踩著拖鞋慌慌張張地奪門而出。
陸錚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追出去拉她:“晚晚,其實……”也只能說出這幾個字了。
林晚看都不看他:“我要回去了。”
陸錚焦急得很,卻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那你……你好歹換雙鞋子啊,換了鞋子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林晚只是說不要。
難免拉拉扯扯起來,陸錚要帶她進門,她掙扎著要走,正僵持間,忽然一雙男人的手臂伸過來,止住了陸錚的動作。
林晚不認(rèn)識那個人。
那人黑發(fā)黑眸,五官硬朗而冷冽。他的神情很淡漠傲慢,銳利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輝,吐字慢且清晰:“放手。”
陸錚松了手。
卻是對林晚說話:“晚晚,他是來接你的。”
林晚又看了看那人,“可是我不認(rèn)識他。”
陸錚勉強笑了笑:“他是你哥哥的……朋友。”
林晚都不敢見紀(jì)靖臨,哪知進門去了,他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平平淡淡地問她吃晚餐沒有。
“阿錚帶我去吃了川菜。”
紀(jì)靖臨點點頭:“上去吧。”
林晚挪不動腳步,低著頭猶豫了很久,終于鼓起勇氣問:“哥哥,阿錚說……他和……可是我……”
紀(jì)靖臨連眉頭都沒動一下:“你不用放在心上,哥哥心里有數(shù)的。”
林晚還是沒動:“哥哥,為什么……為什么多了那么多人守在外面啊?以前不都是一兩個保安嗎?”
紀(jì)靖臨把手里的文件扔到茶幾上,對她伸出手:“來,晚晚,坐到哥哥旁邊來。”
林晚怯生生地過去了。
紀(jì)靖臨摟著她的肩膀,先是說閑話:“明天是周末,你要不要去工作?”
林晚咬住嘴唇,小聲地說:“要啊……我們拍電影,都沒有周末這個說法的。”
“那接下來的安排呢?你有沒有約同學(xué)去哪里玩?北歐?或者澳大利亞?”
“還沒有。”
“上回你在挪威玩得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