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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鄭金龍不為所動,鄭凜心里就有底了,說道:“兩百萬……”
鄭金龍噗嗤一聲噴了茶水,一邊咳著一邊看著鄭凜,說道:“鄭哥,您別跟我開玩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鄭凜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不就兩百萬么?你知道我送你那塊玉佩多少錢嗎?”
鄭金龍一直知道那塊玉挺值錢的,就是不知道實際價值。鄭凜比了個四,鄭金龍試探著問:“四……百萬?”要是不值個價,怎么可能被人家當作傳家之寶。
鄭凜呵呵笑了笑,說道:“四個……億!”
鄭金龍這回沒噴茶水,而是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四個億?哈哈哈您老人家跟我開玩笑呢吧?
☆、第 34 章
看著鄭金龍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鄭凜以為自己的主意要打成了。于是再接再厲:“怎么樣?哥有錢吧?跟著哥混吧!哥包你下半輩子榮……”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 鄭金龍就開始翻箱倒柜, 把壓箱底兒的玉佩找出來,急火火的塞到鄭凜的手里,仿佛炸彈似的縮回手,說道:“哥,您還是自己收著吧!我這小屋不安全,萬一被盜了弟弟真的賠不起。”
看著手里重新回來的家傳玉佩, 鄭凜有點兒頭疼。他就是不想要這玩意兒所以才把它隨便就送人的, 后來發(fā)現(xiàn)這小孩兒有點兒意思, 所以就順便著逗逗他。可是他沒想到這人這么不經(jīng)逗, 竟然就這么把玉佩還給他了。
早知道他不說這玉佩的真實價值了,說只值四千能死啊?
鄭金龍把玉佩還回去以后,仿佛松了口氣的模樣讓鄭凜氣結(jié)。不過這玉佩絕不能在他手里,老爺子有家傳癖, 一定要讓玉佩在長子長孫手里。他是長孫, 還期望著他早點結(jié)婚生子, 還傳給長重孫。
鄭凜想告訴老爺子,這都什么年代了, 咱就不能把玉佩傳給您二兒子的孫子?再不行, 我還有三個弟弟呢!您非得盯著我干什么?
鄭家人丁興旺, 老爺子真是不知足, 生那么多干什么?一個一個的整天不干正事兒!
鄭凜正琢磨著怎么讓鄭金龍把玉佩收回去, 于是想了想, 說道:“你不是我親弟弟嗎?哥哥都落難了,你幫不幫?”
鄭金龍心里犯著嘀咕,一邊做卷子一邊問道:“哥您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嗎?”他才不信鄭凜落難這一說,不過在躲什么人倒是真的。
鄭凜湊到鄭金龍身邊,說道:“這樣,弟弟,你幫哥哥個忙。這個玉佩,你先收著。行不?”
鄭金龍想都不想,說道:“不行。”
鄭凜:……
嘿,他長這么大還真沒被誰這么噎過。
其實要是擱到平常,鄭金龍還真不敢噎鄭凜。可是這么多天相處下來,他也發(fā)現(xiàn)鄭凜就是個紙老虎。看著屌兒郎當兇巴巴的,其實脾氣好的不得了。就是太能耍賴,一不小心被掉進他耍賴的圈套。不知道他這塊玉里又藏著什么圈套呢,鄭金龍可不想再上當。
鄭凜剛要苦口婆心的訴苦裝可憐,鄭金龍的對講機就響了:“鄭哥,樓下有人鬧事。”
鄭金龍一聽,立即收了筆,說道:“知道了,我這就下來。”
此時,莊澤恩正和韓暻琛在沙灘上曬太陽。韓暻琛有點頭疼,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是萬人迷體質(zhì)。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十幾個美女向他搭訕。還有幾個男性,gay里gay氣的,一看就知道性向的那種。
莊澤恩在旁邊笑的不行,因為他臉太嫩,一看就是少年的模樣,所以沒有什么人來向他搭訕。倒是來找韓暻琛的,都會夸他兩句:“小帥哥很帥啊!”
韓暻琛都是一臉無奈的介紹:“帥吧?我侄子。”
莊澤恩心里氣的不行,可還是當著他這個便宜侄子。
然而韓暻琛卻并不喜歡這種搭訕,他有些頭疼,卻苦于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莊澤恩在旁邊有些興災(zāi)樂禍,讓你買那么小的泳褲,活該!水性楊花的男人,不是正合你意嗎?
韓暻琛覺得自己有點失誤了,當初買這條泳褲的時候覺得它……很性感,當時他也沒有多想,只是想在莊澤恩面前小秀一下身材,結(jié)果招來一堆花蝴蝶,這小子卻在旁邊看熱鬧。韓暻琛氣結(jié),他朝莊澤恩的方向挪了挪。拒絕一個美女后低低在他耳邊說道:“大侄子,幫叔叔個忙吧!”
莊澤恩轉(zhuǎn)過臉,問道:“嗯?”
韓暻琛說道:“幫我個忙。”
“韓叔叔想讓我怎么幫你?”莊澤恩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韓暻琛上前一步,直接把莊澤恩抱在懷里,吻上他的嘴唇。莊澤恩有點懵,只聽到耳邊傳來各種議論聲。
“唔,難怪,原來是……哈哈哈剛剛真是好尷尬。”
“不過伴侶好年輕,難怪會拒絕我那么漂亮的美女。”
“咦?不是說侄子嗎?怎么親上了?”
“聽說是朋友家的小孩,唔……這件事……哈哈怎么說?”
莊澤恩一把將人推開,眾目睽睽,他真有點想殺了韓暻琛。于是轉(zhuǎn)身朝后面的灌木叢走去,韓暻琛跟在后面一臉無奈。眾人朝著他們吹口哨,還有一個中國妹子沖他們喊:“帥哥,快去哄回來!”
韓暻琛無奈攤手,說道:“被我寵壞了。”
眾目睽睽之下,莊澤恩還是有點適應(yīng)不了。韓暻琛追過來以后,他一腳踹了過去。韓暻琛將他的腳踝捉住,說道:“效果還不錯。”說完他笑了笑。
莊澤恩知道他所說的效果不錯是什么意思,其實自從接受自己這一世的迷之設(shè)定以后,他已經(jīng)做好了和韓暻琛這樣那樣的心理準備。倒也不是他害羞,就是想和韓暻琛一較高下。不想認輸,可再怎么不想認輸,也改變不了自己終將會是下面那個的事實。
于是他問韓暻琛:“韓叔叔,我們算什么?”
韓暻琛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呢?”
莊澤恩說道:“要不我們談個戀愛吧?反正咱倆也別無選擇。你是我的童養(yǎng)夫,我也不想作死去找別人。不如互惠互利一下?”
韓暻琛仿佛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你還要再吊我一段時間的。老實說明明你已經(jīng)動心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松口?”
莊澤恩笑了笑,說道:“因為這樣才顯得我比較矜持,畢竟人家還未成年嘛!”
這個梗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