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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金龍不知道該怎么說,這短短的幾天,造型師簡直把這黑皮小帥哥收拾出了國際巨星男模范兒。莊澤恩都忍不住夸了一句:“別說,你這么一收拾,還真挺招人待見的。”
鄭金龍一把拍開莊澤恩上手就捏他臉的動作,說道:“別……別介,莊哥,韓叔叔會有想法的。不是你怎么過來了?鄭家的人讓你來看我了?”
莊澤恩說道:“不是,我今天是伴郎。”
鄭金龍:“……伴郎是幾個意思?”
莊澤恩答道:“兩個,我和韓暻琛。”
鄭金龍:……
“我不是問你有幾個伴郎,我是問為什么要請你來給我當伴郎?呸,我是想說我根本不想結婚啊!能不能想辦法救我出去?”
莊澤恩看了看外面的那幾個彪形大漢,說道:“我怕我救你出去咱倆都逃不了。你先別著急,坐下來聽我和你分析。”
于是兩人坐了下來,對當前的局勢進行了深入討論。討論的結果就是……鄭金龍滿臉為難的說道:“必須要結嗎?我怎么覺得這是個坑?”
莊澤恩說道:“結了也不能怎樣,你看,中國法律并不能許同性結婚。只要你們沒扯證,就不是合法夫……夫。到時候,你還是自由身。如果這個婚你不結,以鄭老爺子的性格,還能把你抓回來。”
這一點鄭凜絕對相信,于是他只能聽從老朋友的建議,先走一步看一步。
終于,工作人員進來催了,大廳里響起婚禮進行曲。莊澤恩立即示意鄭金龍拿好棒花,趕快出去。
婚禮策劃還挺走心,捧花準備的是藍色妖姬。鄭金龍被趕鴨子上架,出去就看到鄭凜站在走廊的盡頭,一身黑色西裝,造型師精心修飾過的外形奪目逼人。十分帥氣,即使鄭金龍自認為自己是個直男,也被小小的電了一下。
不過他仍然沒有忘記自己被鄭凜騙的事,咬了咬后槽牙,一切等婚禮結束以后再說。
雖然這個婚禮準備的有些倉促,但該請的人也都請來了。京城顯貴圈兒的半壁江山,差不多那些做生意的大家族都有來人。大家都對這場婚禮議論紛紛,有得看熱鬧,有得看帥哥。
因為婚禮上的帥哥真的很養眼!
不但兩位新郎養眼,連兩位伴郎都好看得不得了。尤其是伴郎還眉來眼去的,一看就知道這倆人肯定有一腿。
鄭凜本來以為鄭金龍會鬧事兒,沒想到他竟然很配合的把整個婚禮給走完了!
這些過場,鄭凜還認真的體驗了一把。別說,結婚,挺有趣的。
鄭老爺子在臺上說了些什么,鄭金龍沒心情聽。只知道老鄭說完,臺下掌聲不斷。然后工作人員就帶鄭凜和鄭金龍去了后臺,于是,冤家相見分外眼紅。憋了好幾天的鄭金龍,終于找著原主了,說什么也要把這幾天的怨氣給發出來。
☆、第 42 章
一進后臺,鄭金龍二話不說一拳就搗在了鄭凜的肚子上。鄭凜悶吭一聲, 嬉皮笑臉的直起身來, 對鄭金龍說道:“這么大氣呢?”
話還未說完, 鄭金龍照著鄭凜的臉又是一拳。鄭凜被一拳揍到了化妝鏡上,大腦袋把化妝鏡一下子撞碎了。稀里嘩啦,碎玻璃渣子直接給鄭凜開了瓢兒。鄭金龍本來還想再揍幾拳泄泄火氣,卻見鄭凜起來的時候滿頭的血, 那樣子還真把他給嚇著了。
于是火氣一下子熄了,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鄭凜卻死豬不怕開水燙,狗皮膏藥似的貼了上來, 說道:“氣消了沒?要不,這邊兒也來一下兒?”
鄭金龍一把把人推開:“滾!”
鄭凜被一把推倒在地上,一陣暈眩傳來,他扶了扶腦袋, 一臉痛苦的坐了起來。
鄭金龍有點兒嚇壞了,他立即上前問道:“你……沒事兒吧?”
鄭凜揉了一把額頭,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 你老公我厲害著呢!”這一揉, 臉上的血更嚇人了。然而卻沒換來鄭金龍的同情,反而又把鄭金龍的火氣給挑起來了。他指著鄭凜的鼻子喊道:“鄭凜, 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
鄭凜擦了擦額角的血, 說道:“我能想干什么啊?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 誰能想到我爺爺那么狠?這家伙, 莫名奇妙給我娶房媳婦兒。”
鄭金龍咬牙切齒:“你他娘的說清楚, 誰是你媳婦?”
鄭凜指了指他脖子上掛著的玉佩,說道:“四億的聘禮你都收了!還問我誰是我媳婦?”
鄭金龍一把將玉佩扯了下來,就要往鄭凜身上砸。鄭凜立即制止道:“等等,寶貝兒,你如果砸了,我爺爺敢把我劈了!”
鄭金龍說道:“劈了你也活該!你這辦的叫什么事兒?你讓我假扮,行,你幫過我,我也幫幫你。可現在這種情況叫什么事兒啊?你快去和你爺爺說清楚,不然……”
鄭金龍不知道自己能對鄭凜做出什么狠事兒來,于是沒說下去。
鄭凜卻一臉為難的說道:“現在才讓我說,真晚了。你看看外面,知道都是誰嗎?半個京城的權貴都請了過來,爺爺這等于是把我結婚的事昭告天下了。你讓我現在去和他說你不是我媳婦,他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呢嗎?到時候就不是棒打鴛鴦,而是直接把咱倆亂棍打死!”
鄭金龍怒道:“憑什么?你自己作的孽,憑什么打死我?你們家是黑社會嗎?”這句話剛說完,鄭金龍就自己回答說道:“對,我忘了,你們家還真是黑社會!鄭凜,你說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我以前尊重你,是因為你有身份。現在想想真為自己不值!”
鄭凜嘿嘿笑了笑,說道:“是,不值不值,你先消消氣。這件事咱再怎么打也打不出個結果來,倒不如合計合計,接下來該怎么辦。”
鄭金龍似乎是累了,一屁股坐到鄭凜身邊,抬頭看了看他那一臉血,說道:“你行不行?需不需要找個大夫看看?”
鄭凜死皮賴臉的說道:“喲?關心我啊?”
鄭金龍一把推開他:“誰他娘的關心你!”
鄭凜咝了一聲,重新把頭湊了過來:“別鬧,說真的呢。里面扎了塊玻璃渣子,幫我摳出來。”
鄭金龍也有點兒緊張了:“真的假的?我看看。”
鄭凜的狗頭湊了過來,鄭金龍在傷口上一摸,對方就低低的咝了一聲。鄭金龍上手一摸就摸了出來,說道:“我小時候經常讓玻璃扎,忍著點兒,我給你摳出來。”說完他便上手一用力,把玻璃渣子給摳了出來。
這會兒鄭凜倒是挺爺們兒,連哼都沒哼一聲。
玻璃渣子摳出來以后,鄭凜又流了不少血。所以莊澤恩和韓暻琛進來的時候,這場面著實有點兒嚇人。
韓暻琛皺眉道:“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就見血了?你們倆這火氣,都不小啊?”
鄭凜見到韓暻琛就大聲喊冤,說道:“哪是我們倆啊!我這是被動挨打啊!”
鄭金龍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手上的血,說道:“行了,您也別喊冤了。要不是這件事把我弄懵了,誰愿意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