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喜歡宿珩。”姜瓔湊上前,學著他剛才在沙發上舔她的樣子,舔了舔他的喉結,“我……啊!”
話還沒說完,一陣天旋地轉。
她忽然被身旁的獸人壓在了床上。
身體被固定的同時,嘴巴也被他發燙的手掌包裹起來。
粗糲的掌心擦著她的嘴唇,蹭得她有些難受。
而他另一只機械手臂撐在她的臉側,慌忙壓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
好冰,涼得她渾身一顫。
姜瓔覺察到身下的床單往他支撐的地方拉扯了一下,在她的臉側陷了下去。
宿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機械手臂緊緊攥住她臉頰邊的床單,瞳孔晃動,聲音發抖:“別……”
“唔唔(什么?)”
“……別動。別說話。”
姜瓔很疑惑。
可以親親,可以抱抱,可以一起睡覺。但是不可以像他舔她的脖子一樣,也對他做同樣的事?
所以宿珩舔她,不是在表達喜歡。
那又是為什么?有別的什么含義嗎?
好奇怪。她又無法理解了。
而且,他又開始發出那種咕嚕咕嚕的聲音了。她都還沒來得及問這是什么意思。
這樣的單方面壓制持續了好一會兒。
他終于放開她,躺到了一旁抬起胳膊,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雙眼。
“抱歉……睡覺吧。”
姜瓔不睡:“你又生氣了?”
為什么是又?宿珩將手背抬起一些,微微側過頭看她:“……沒有。”
“真的嗎?”
“嗯。睡覺吧。”他下意識地想幫她把被子蓋好,手已經伸了出去,在觸到被子的那一瞬間,又像忽然驚醒似地收了回來,最后也只擠出在喉嚨中醞釀了好半天的兩個字,“……晚安。”
姜瓔側睡在他的身旁,稍微再近一點,就能觸到他刻意收攏在身側的機械手臂。
他失去的手臂,和這節他不愿示人的義體,都是聯邦曾經的“杰作”。
而此刻,他居然就這樣讓她睡在身邊,將他曾經的痛苦和脆弱暴露在她眼下。
好在她看不見。
他活動了一下金屬的手指,這只手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命。
然而此刻,除了摘去皮革手套的手,和手腕露出的一節,冰冷的金屬大部分都被遮擋在她給他買的可愛睡衣之下,連帶著那駭人的冷冽光澤竟都變得柔和了些許。
而他剛剛才冷下來的目光,又不自覺地緩和。
他又抬眼去看身旁的少女。
她還沒睡,仍舊睜著眼,空洞的視線直視著前方,無意間將并不存在的焦點落在他的喉結上。
他的喉結剛才還被她的舌尖掃過,溫溫涼涼的。
此刻被她“盯”著,他仿佛又感覺到了一樣的觸感。
喉結滾動,差點就難以抑制地又從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倏地移開視線,平復著呼吸。
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
是剛剛被他咬過的那只,還有點泛紅,但已經看不到犬牙的齒印。
姜瓔在此時突然開口,語氣認真,嚴肅而又帶著些許委屈:“宿珩,你剛剛咬得有點疼。”
“……!”
他嚇了一跳。她看得到?察覺到他的視線了
不。應該只是巧合。
雖然人類在和寵物小狗對話時,這樣說并不奇怪,但他不是她眼中的小狗,她就這么直白地對他說出來……宿珩聽得羞恥極了,仿佛自己想要掩藏的獸.性和情.欲被放在眾目睽睽下接受嚴刑拷打。
“抱歉。”確實是他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姜瓔板著的臉立刻松了下來,唇角上揚,眼睛也彎著笑。
她又湊近了些,往他懷里鉆,抱著他的腰說“乖狗狗,以后要聽話哦”。
在這個動作下,她頭頂抵著他的下巴,頭發蹭著他的脖子,有幾縷還在往他的領口里滑。
她的呼吸也噴灑在他的鎖骨處,一下一下輕輕掃過。
宿珩忍耐著沒動,發出小狗一樣嗚嗚的聲音,不自覺地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