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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針尖一般的刺痛襲來,姜瓔出乎意料地沒有抗拒,反而按住他的后頸,暗示他可以再過分一點。
按捺已久的占有欲被全數傾注在這個侵略感十足的舉動之中,沒過一會兒,她的脖頸間就泛起了一處紫紅。
辛還覺得不夠似的,滾燙的唇一路碾至領口,尖利的犬牙撕咬開最上面一顆紐扣,他舔吻著她的鎖骨,卻好像沒耐心再安撫她,急不可耐地又在那里留下幾枚同樣的痕跡。
他抬起眼,瞳孔中燒著情.欲的火,已然是貪得無厭、欲壑難填。
然而在看到他留在她側頸和鎖骨上的暗紅印記時,他眼神不自然地一顫,急促地換著氣,咬著牙又停下來。
對她的患得患失,讓他不敢再得寸進尺。
他垂著眼,再次向她確認。燃著□□的雙眸一瞬不瞬地觀察著她細微的反應,判斷那究竟是因為信息素中毒影響下的沖動,還是她真實理性的心意。
可當他說出口時,卻難以抑制地讓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引誘她的甜膩。
“嚶嚶。”他用額頭抵在她的額前,“你確定嗎?”
姜瓔用后腳跟踢了他一下,踹在堅硬的尾巴骨上:“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辛遲疑地親親她的唇角:“可是……你昨天哭了。”
姜瓔愣了一下,噗嗤笑出聲來。
“笨狗狗,哭不一定是難受呀。”
辛怔了好一會兒才聽懂她的意思,臉頓時漲紅,紅暈蔓延至脖頸,在喉結的上方停下,留下一道隱隱約約的分界線。
姜瓔湊上去,學著他剛剛的樣子,吸著嘴唇在那上面用力嘬了一下。那只突起的喉結在她的唇縫間滑動幾下,不敢再動了。于是曖昧的痕跡被留在他的喉結上,他被她打上了專屬于她的小狗印記。
她又握住他那只義體的手指,捏著粗糲的皮革手套。昨天隔著布料吃下去的就是這只手指,此刻他的手因為義體運動技能完全報廢不能動,傳感器還保留著微弱的觸感,感覺到姜瓔好奇地捏著金屬的骨節,慢吞吞地往指根摩挲。
辛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呼吸得節奏完全混亂了。
他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砸落在柔軟的皮膚上。
犬牙停留在頸部皮膚的表面,取而代之的是小貓一樣的舌頭,細細密密的倒刺壓著,黏糊糊、濕濡濡地舔過。
她立即想到之前他也是用這樣的舌尖舔上另一處,雙腿巍巍顫顫夾緊了些,辛那只無處安放的豹尾立即纏了上來,攪著她的腳踝收緊,一點點掀起褲腳,繞上小腿肚,毛茸茸的尾巴尖在她的腿窩輕掃著撩撥。
姜瓔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預想中的脖頸上的刺痛。
咬腺體是臨時標記,他此刻不再需要用這種方式展現自己的占有欲,警告其他獸人離她遠一點。
他們就快要完全屬于彼此。
辛抬手關掉了沙發后面的窗。
沒有了偷溜進來的風和空氣,室內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愈發潮熱。姜瓔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早上離開的時候是不是忘了關浴室的門,畢竟她實在沖了許久的澡,才將小狗黏黏膩膩舔過的感覺沖淡,等關掉花灑的時候,已經被浴室內潮濕悶熱的空氣憋得呼吸困難,暈暈乎乎的了。
越發安靜的室內,似乎連兩人之間的心跳呼吸都清晰可聞。
他的手比昨天要溫柔,輕啄著她的嘴唇也是。但隨著舌尖的追逐、交纏,一切似乎都不受掌控了。不出一會兒,她就在這個一發不可收拾的吻中一塌糊涂。
辛理性之下的克制被指尖的溫軟輕而易舉地擊潰,他扯下被她掛在脖子上的領帶,開始解自己胸前的扣子,卻被姜瓔顫抖著握住手。
“別脫。”她在他耳邊嗡聲說道,“我喜歡你穿軍裝的樣子。”
于是粗糲的指腹從紐扣上滑落,再次回到狹小烘熱之中。
辛常年在戰場上,這只手接觸了太多的兵器,指腹和虎口上都長著厚厚的繭子。這一點,姜瓔在還沒有恢復視力的時候就知道的,那時他用這只手牽著她走過一條條熟悉的路,她其實故意沒有告訴小狗,將她的手搭在小臂上帶著她引路,才更符合視力障礙的人的習慣。
走神間,他咬了咬她的嘴唇:“……專心點,嚶嚶。”
姜瓔不甘心被他不停歇地攥取口中的氧氣,照著他薄薄的唇瓣上反咬一口:“你的鼻子好像已經沒有那么紅了。”
辛轉而輕咬她的耳垂:“那要再磨紅一點嗎?”
她沒有再說話。
作為成功的訓犬師,她只需要一個口令,就能讓小狗明白自己的意思。
等她像剛從浴室里撈出來一樣,魂不守舍地掛在他身上發懵了好半天,辛才抱起她放到床上,陷入柔軟的被褥中。床單被他換了新的,姜瓔摸著身下干燥的布料,可惜地想,一會兒又得再換一套了。
她等著辛俯身過來,他卻背對著她往柜子的方向走。
“辛?”她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含含糊糊的水汽,氣惱道,“你要去哪兒呀?”
該不會……都到這一步了還想臨陣脫逃吧?
剛想生氣,卻發現他的動作也從容不到哪兒去,正急躁地打開柜子,在里面翻找。
“我在找t 。”他的語氣中帶著點羞赧,似乎并不想被她發現他如此急不可耐的一面,一邊還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犬科獸人的身體結構特殊,如果不戴,你會承受不住的。”
姜瓔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獸人和人類是不一樣的,犬科獸人尤其。
她只在《動物世界》中看到過犬類成結的紀錄片科普,實在難以想象,這種現象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會是什么樣的感覺。想想要持續那么長的時間,就覺得難熬。
姜瓔本能地有些恐懼,卷著被子將自己裹了進去。
看到辛終于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塑料小袋,她這才感到疑惑起來:“你……為什么會提前準備這種東西?”
“不是提前準備。”
辛將它攥在掌心,走過來坐到床邊,伸手扯了扯姜瓔緊緊拽住在胸前的被子,無奈地苦笑,“是那次在公司,你掉在沙發上的。我一直都好好收著。”
姜瓔震驚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