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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悠悠敏銳地捕捉到他在念出“猴子”二字時,那若有似無的嘲諷語氣。
想起了禪院家那條不是術師不是人的規定,她不禁腹誹:禪院家真是害人不淺。
搞得伏黑甚爾這個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變態出走去當術式殺手。
然后伏黑甚爾再去把夏油杰搞得變態去做盤星教教主。
這樣想起來禪院家,還真是萬惡之源。
云悠悠招招手,“跟我走吧!出去談。”
“……”
伏黑甚爾聽言,慵懶地靠在云悠悠旁邊的椅子上,沒有動作。
他的目光在幾個在遠處有些猶豫因為伏黑甚爾出現,還要不要動手的人身上。
云悠悠了然,這是懷疑她打算盤,說出去談。實際上是利用伏黑甚爾看起來不好惹的形象勸退那些想要攔她的人。
還真是一點虧也不肯吃,云悠悠掏出幾張賭馬券遞給伏黑甚爾。
雖說沒有給完,也足夠了,伏黑甚爾笑容誠摯了幾分,雖然誠得不多。
他順手將賭馬券收起,從容起身,“走吧!小老板。”
叫他出去,說明這一單還沒做完,還有得賺。
伏黑甚爾心情好地走在了云悠悠前面。
出了賭馬場,伏黑甚爾側頭打量著身旁比自己矮上一截的身影,回想起她在賭馬場里百發百中的表現,不由地俯身湊近。
“小老板在賭馬場怎么做到的?”說著,他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身體,距離云悠悠更近了。
“這么準確,肯定是有什么方法吧!”
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她的耳畔,綠色的眼睛帶著一層朦朧感,讓人看不真切,卻格外吸引人,想讓人探尋其中的秘密。
“說了我是算命的。當然是算出來的。”云悠悠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眼神又看了回去。
嗯?
伏黑甚爾挑眉,再次審視著云悠悠,只是一個普通人。
身體和咒力也就比尋常人好上一些,遠遠達不到咒術師的標準。
算命?
他寧愿相信,是和算命有關的術式。
可是小白臉看起來也不是咒術師。
“不信?”
云悠悠裝得是自然,一舉一動都帶著幾分超然于外的氣勢,舉手投足像極了隱世高人。
如果說,夏油杰穿著這身的時候,是個拉著世人下地獄的妖僧,那么此刻的云悠悠,就是于世渡人的活圣僧。
這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
靠著美瞳,她此刻紫色的眼睛神秘又深邃,云悠悠緩緩開口。
“看你面相,有個兒子吧!”這話一出,氣氛凝滯。
【別作死。】系統這個時候嘀咕出聲,【你打不過他,栽在這兒就完了,你可不是一死就能回到2017年。這里不是小說!】
云悠悠滿不在乎地說:【放心,我就提醒提醒,免得他一直忘記家里還有倆小孩兒。】
【搞不懂你,不過我有去別的統那里要了個逃命的裝備,你要真被打了,我直接帶你走。】
【謝啦,baby~】
系統嘆氣,看著系統空間里,云悠悠剛讓它去別的世界里找過來的野生動物,滿目滄桑。
【不用,你讓我省點心就是謝謝我了。】
“哈,什么兒子,小老板,你的算命技術也不怎么樣嘛!”
伏黑甚爾隨意地掏了掏耳朵,嘴角扯出個散漫的笑。
叫什么來著,好像是……叫惠,這個名字,應該是個女孩吧!
云悠悠聽見他說的話,斜眼看他。
裝,你就裝。
把孩子賣出去的時候怎么就記得自己還有個娃了?
云悠悠鄙視之。
“喂!小老板那技術,可以學嗎?”
伏黑甚爾指的是賭馬,別的他也沒興趣,他只對賭馬感興趣。
學?
學啥?
學她有掛嗎?
云悠悠搖頭,冷淡地吐出兩個字:“不能。”
伏黑甚爾雖說有一點失望,但也只是一瞬間,好像剛才也不過是隨口一問。
“那小老板叫我出來是……”
“這里有筆生意,”說著,云悠悠晃了晃手里那一疊剩下的賭馬券,“做完都是你的。”
“呵,”伏黑甚爾嗤笑一聲,收了賭馬券,“那要看看是什么了,如果超出預期,我要加錢。”
云悠悠想到要帶伏黑甚爾去做什么,像一只小狐貍一樣笑得狡黠。
“沒問題!放心,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話說到這里,伏黑甚爾也知道,云悠悠的身份恐怕大有文章,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應該也是知道他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