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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頓時呼吸緊張，只當她是胡言亂語，一時迷了本□□。

“舞舞...我...我是你師父...”

“師父...”她撲在了云天懷里，“你可知舞舞有多喜歡你...師父...”

他半日不語，一直愣著，“你先好好休息...”云天慢慢放她躺了下來。

“師父...”雪舞伸手欲拉住他。

“乖...”他柔聲道，背過身去，刻意逃避這個問題。

雪舞纖手落在榻上，落淚道：“這么說...你心里并無我雪舞...”

云天低下了頭，眼角亦落淚，“你我既為師徒，又豈得做出亂倫之事來...為了你...我不能...”

“好...好...”雪舞別過頭去，“不愛我作罷，只當我癡情錯負便好...”

“舞舞...”云天回過身來。

“也許...我愛的...只是離江河畔...那縷冷香...那柄仙劍...那個身影...”雪舞有些說不下去，手打著顫，緊緊攥住了衣服，“他會喂我吃飯...會抱著我睡覺...會賜我仙劍，教我劍法...那是我夢中的繁華吧，于這喧囂迷醉而又奢靡的塵世如此格格不入，又怎能保留？我雪舞亦會...芳菲...消歇...”手心都濕了，她又道：“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我去找人來，幫你換身衣服...”云天正欲離去。

“不必。”她當即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別人我信不過...”

“總會有的...”

“師父...你若信我，我只說師叔不是我殺的，至于是誰，我不想說，因為...你會為她傷心的...”

“我信你...”云天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你好好休息，縱橫術第一式可以使人心靜如水，你再多看看，有益無害。”

雪舞冷聲道：“對不起，我弄丟了。”

“如此一來，竟是有人學了第一式殺了散影！再將這事轉而嫁禍給你！”云天大為震驚。

凝月閣里，“師姐。”淺柳來找許心蘭，卻見她妄圖毀壞那本帖子，許心蘭見她進了來，一時心慌，誤把帖子跌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淺柳將其撿了起來。

“啊...”

許心蘭屏住了呼吸。

☆、苦雪舞服驗情散

“縱橫術第一式...”淺柳喃喃道。

“啊...”許心蘭瞪大了眼，連忙從她手中抽過了帖子，掩在身后說道：“柳兒...你怎么來了？”

“常青臺過于冷清，我坐不住...便來看看你...誒？師姐，你剛剛在做什么啊？”淺柳向許心蘭的身后望去。

看來淺柳已經有幾分懷疑她了，許心蘭忙笑道：“噢噢，是師父昨日為我寫了縱橫術第一式心法，說我已修得了仙位，是時候應該學習縱橫術了...呃呃...天氣太冷，剛才烤火走神，險些失手燒了...還好你來了...”

許心蘭拍了拍她的手，以笑相視，片刻，本以為她會不信，這時，淺柳開口笑道：“原來是這樣啊，師姐可要好好學習啊，學成之時可別忘了提攜柳兒一把。”

“怎么會呢？”許心蘭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臉，“來，別凍壞了，快烤烤火吧。”

“嗯，師姐。”淺柳隨她坐下，而許心蘭則想借機試探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