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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沒錯,都說最難忘的白月光,會永遠跟一塊烙印一樣記在心里,而她自己也說,包養打炮而已——左立堯的不悅漸漸浮現在了臉上。
玄白露則是完全不知道這個內心戲跟她一般多的男人在想什么,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無法自拔,差點就要失控地抓著他問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你和別的女人耍時也這樣么?。?!
但她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只是靜悄悄像一只小寵物一樣在他懷里趴到到家,因為她覺得,開口問了,先觸動了,那就是輸了——
比如曾經的她和林景深,她以為那是老天爺送來拯救她于不堪生活的水火之中。
比如她母親和她父親,母親因為愛父親才甘愿自降身份去做妓,又因恨父親去睡別的妓女而,而——
玄白露無法再回憶下去,車剛停穩她就倉皇地奪門而出,旗裙掛在門手上脫落在地也不管不顧,她朝著那偌大的屋子跑去——
從來不寄望能有什么避風港,頭腦也理當保持清醒,且永遠清醒。
而眼前這棟黃金屋——
“??!”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一只兔子嚇了玄白露一跳,為了不踩到這小生物她只能往前一躍,徑直躍到梯界處滾了下去。
人生如此,好生狗血??!這是她暈過去前的最后一個意識。
——
車內左立堯還坐在位置上,那個女人莫名飛跑進屋、懷中突然一空的感覺讓他看起來有些慍怒,她看不到的慍怒。
他下車撿起那散落在地的旗裙,上面還有一點溫度、以及交纏良久的縼旎。
“左總,”助手急急忙走過來。
“怎么了?”
“玄小姐摔了一跤,暈過去了?!?
男人的臉色驟變陰郁,他瞥了助手一眼,冷哼一聲將旗裙扔到一邊:“找個醫生過來。”
助手應是后表情復雜地看著左立堯進去的背影,他親眼看到那個女人驚慌失措地為了不傷害到那只兔子跳到階梯上,也看到了她下身只穿了一條沾了不少水溢的內褲,更為了保險起見先小心檢查了一遍她的狀況,那些歡愛過的痕跡、近距離在目。
左立堯邁著大步走到事發地點,看到玄白露的樣子不禁皺眉回身片刻,脫了西裝露出精壯的胸膛將衣服覆在她身上便抱進了屋。
女人在他的懷里看起來就像是安睡了一樣,長長的睫毛、白嫩的臉蛋,嗯,她又重新窩在他的心口處,適才的陰郁也一下便去了不少。
他把女人放在床上,小心地脫去鞋子,看到腳踝處平白紅腫得不像話,他召來助手:“她怎么會摔倒的?”
助手低頭看著平時腳線:“三三又重新跑出來了,玄小姐為了不踩到它就避了一下?!?
“三三?”
經過助手提示,左立堯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是某任前女友養的小寵物,一直以為走丟了,這個時候跑出來添亂——
他想了想:“打包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