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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做出重大人員調整,隊長楚行之被換下!路淮、寧澤揚首次代表tin出戰(zhàn)!” 解說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充滿驚愕:“這顯然是對上一場楚隊狀態(tài)做出的回應。路淮和寧澤揚,這對備受爭議的新援,不知他們的首秀會交出怎樣的答卷?”
聚光燈下,路淮坦然走上對戰(zhàn)席,寧澤揚緊隨其后。李小天等人則神色凝重,隊伍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繃感。
比賽開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路淮和寧澤揚并未如傳聞中那般作妖。他們全程謹遵李小天的指揮,戰(zhàn)術執(zhí)行堪稱到位。
路淮的操作依然帶著他標志性的侵略性,雖然與bds的廝殺互有勝負,局面一度膠著,但最終,tin還是有驚無險地拿下了這關鍵的一局。
比分定格在 4:1,tin拿下了淘汰賽首勝。隊員們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起身擊掌相慶。
臺下粉絲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瞬間淹沒了關于路淮兩人的議論,勝利,是最好的遮羞布。
路淮臉上帶著勝利者的意氣風發(fā)走下臺,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替補席上的楚行之。
而后者正靠在椅背里,眼神沉靜地盯著中央大屏上的數據結算,冷光映在他臉上,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路淮心底輕哼了聲,徑直走了過去。
“楚隊。”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刻意的挑釁:“我這場打得還行吧?”
楚行之沒有理會,仍然看著上方。
路淮見狀,忍不住咬牙道:“對于隊友的首次出戰(zhàn),你這個隊長不說點什么嗎?”
這次,楚行之的目光終于從屏幕上緩緩移開,落在他身上。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沒有絲毫路淮期待的難堪,或者挫敗。只是淡淡地開口,平靜得像在復盤其他隊的比賽:
“進攻節(jié)奏混亂,漏洞明顯。最后那波高地團,如果不是bds指揮失誤,以你冒失的突進,足以讓tin被反打團滅。”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正走過來的李小天等人:“是小天的支援和嘉澤的臨場應變彌補了你的失誤,加上陣容克制才僥幸贏下。否則,誰勝誰負未可知。”
路淮臉上的笑意僵住,隨即慍怒道:“呵,楚隊點評得真是頭頭是道!要不是你第三局夢游,開場就送一血,把大優(yōu)局面拱手讓人,我們早該結束戰(zhàn)斗了!還用得著我上場‘救火’?”他刻意咬重了‘救火’二字,仿佛自己是tin的救星似得:“至少,我這第四局打得夠順,可沒開場就摔個狗吃屎丟人現(xiàn)眼!”
這話說的極其難聽,但楚行之眼神依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嘴角都沒有牽動一下。那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反襯得路淮的憤怒像跳梁小丑。
恰在此時,場務人員過來催促清場。
楚行之干脆利落地起身,徑直從他和寧澤揚身邊走過。
盯著他挺拔的背影,路淮牙關緊咬,眼中翻涌著被無視的屈辱。
寧澤揚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仇敵愾道:“淮哥,別理他!自己打成那樣還有臉指手畫腳?裝什么大尾巴狼!”
路淮深吸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從齒縫里擠出一句:“我倒要看看…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能撐到幾時。”
場館外,何暢快步追上楚行之,臉上還帶著未散的興奮:“行之,首勝開門紅,感覺大家狀態(tài)都回來了!”他瞥見楚行之蹙眉沉思,忍不住小聲問:“你覺得…路淮和寧澤揚,能融進咱們體系嗎?這場配合下來,我看他們這場打得挺規(guī)矩,跟小天配合也還行。”
楚行之腳步未停:“沒正式搭檔過,不好斷言。但就他們過往的打法和風格看。”他頓了頓:“和我的核心思路,有根本性的沖突。”
這直白的評價讓何暢心頭一沉。他躊躇片刻,終于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很久的問題:“那,你覺得我們今年,還有機會奪冠嗎?”
楚行之的腳步倏然停住。他轉過身,沒有一絲猶豫:“很難。”簡單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沒時間了,何暢。一支新隊伍,能在大中區(qū)殺進十六強,已是極限。但如果是今年這套磨合了一年的班底,明年或許有希望。”
第25章
“你就沒想過,再去找費總談談?”何暢聲音發(fā)緊:“當初你那么堅決地反對換人,可現(xiàn)在…”
“我和費總…可能回不到從前了。青松交換那事之后,很多決策,他都不再過問我。”楚行之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其實現(xiàn)在想想,當初我死咬著不組建beta隊伍,也有錯。青松的巔峰確實過去了,就算去年不換,今年也必然要動。重新培養(yǎng)小天他們或許有停滯期,但對戰(zhàn)隊未來是有好處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有模有樣,再沉淀一年,絕對能爆發(fā)。只是……”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帶著深深的無力感:“費總等不及了。他執(zhí)意換將,我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