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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少年行》開播的前一天。
發(fā)布會的主會場就在顧氏其下的某酒店。
艾瓷和田啟溫爾三人組也終于在休息室重聚。
溫爾一見到艾瓷,就淚眼汪汪地?fù)渖蟻肀ё“傻母觳玻€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田啟在一旁遲疑著道:
“溫爾姐,你是不是……變黑了?”
溫爾頓時臉色一沉,手還抓著艾瓷沒有放開,馬尾卻是一甩,扭過頭陰測測地看著田啟道:
“田啟,你是不是……變禿了?”
田啟一噎,過了幾秒才憤憤道:
“哪里有!我一直堅持用霸王牌洗發(fā)水!怎么可能禿?!”田啟揪了揪自己的頭發(fā),歪著頭湊到溫爾面前,“你瞧,長得多結(jié)實!”
溫爾:……
“田啟,你真的有在認(rèn)真學(xué)習(xí)嗎?‘結(jié)實’這個詞是用來形容頭發(fā)的嗎??”溫爾惋惜道,“嘖嘖,你這為了學(xué)習(xí)禿的頭真是白禿了。”
被戳中痛腳的田啟口不擇言:“那‘結(jié)實’可以用來形容你嗎?”
溫爾:“!!!”
“說我黑還說我結(jié)實?!田啟你今天是想鼻青臉腫地上鏡嗎!!!”她松開艾瓷朝田啟撲了過去。
兩人說著又打打鬧鬧起來,艾瓷無奈地看著他們,嘆了一口氣,深覺自己真是個文文靜靜的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和這么暴躁的兩人好上的。
她正感慨間,田啟已貓著腰躲到了她的身側(cè),艾瓷便一眼瞥到了田啟的頭頂。
說實話,確實比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稀疏了一些。
還是個這么年輕的大胖小子呢,竟就開始脫發(fā)了。唉,但真要細(xì)算起來,怕是她讓他考省狀元做的孽喲!
艾瓷一邊想著,忍不住搖著頭感嘆了一句:“嘖嘖,夢里發(fā)落知多少啊!”
田啟一聽艾瓷也這般說他,躲避溫爾小拳拳的腳步就是一個踉蹌,險些沒撞在桌子上。
他扶著臺面站好,看見溫爾也停下了追打的腳步,在一旁捧著肚子狂笑。田啟默了片刻,最后腦中靈光一閃,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師父,你不要學(xué)我們胡建棱講發(fā)!”
作者有話要說:艾瓷:你想多了,我沒有學(xué)胡建棱,我就是在說你的頭發(fā),難道你還有頭花不成?
田啟:t_t……出賣我的發(fā),把題庫n刷,最后禿了頭發(fā)的我眼淚掉下來……當(dāng)初是你要狀元,狀元就狀元,現(xiàn)在卻笑我脫發(fā),把我心傷啦……(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