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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了,因?yàn)樗l(fā)現(xiàn)自己最近一年里貌似越來越早泄了,不會真要被玩殘掉吧!
“唔嗯……你丈夫可真不懂得憐惜你啊……”
炙熱的鼻息噴在齊峰的耳邊,張卿握著他的腰,在又濕又緊的肉穴里來回貫穿,多年來終于被滿足的身體讓齊峰高亢地叫出聲:“啊啊啊……爽死了——繼續(xù)…那里還要……唔啊啊啊——”
“呼呼……你還是那么淫蕩……可惜這么多年都屬于別人的——”
被絕頂快感淹沒的齊峰根本沒有聽到張卿的這句呢喃。
“啊啊啊……張卿、張卿——啊啊啊……”齊峰享受著要被他肏死的感覺,搖著屁股夾緊肉穴里的大雞巴,被反復(fù)戳動的敏感點(diǎn)讓他射出了今天第三泡精液——
我好像是來看病了吧……
迷茫的齊峰被張卿從后面抱著懷里,體內(nèi)的大肉棒卻一次都還沒有泄過,不知疲倦地在腸道里擺動。
“嗯嗯……你的屁股又出水了……哦哦——我愛死你這個反應(yīng)了……”張卿扳過齊峰的頭,伸出舌頭鉆進(jìn)他的嘴里,瘋狂而淫亂的攪動著。
“嗚嗚嗚——”迷失在快感里的齊峰淫蕩地吸吮著張卿的舌頭,濃厚的雄性氣息在兩人之間愈演愈烈。
空氣中彌漫著交媾的味道,齊峰被對方干得死去活來,感受到腸壁的痙攣,張卿更是肆無忌憚地抽插起來。
“肏死你——啊啊……肏翻你這個大屁股——啊啊啊……”
張卿被饑餓的肉穴緊緊地包裹著,再也忍不住,弓起胯部,大叫一聲在甬道深處持續(xù)不斷地射出精水……
后來,兩人心照不宣的幽會在一起,仿佛一切回到了當(dāng)初。中途,齊峰和張卿覺得這么拖著也不是事。
一個夜晚,齊峰決定回去向汪瑞提出離婚,但離婚的原因隱去了張卿的事。
這次汪瑞沒有把他往死里整,而是直接震驚的昏死過去,于是這次汪瑞進(jìn)醫(yī)院了。
其實(shí),汪瑞有先天性心臟病。
手術(shù)做過,藥也吃過,可就是無法好轉(zhuǎn),連別的醫(yī)生也私下說,他可能隨時(shí)會倒下。這其實(shí)也是為什么齊峰能忍受汪瑞那么多年的原因,一個隨時(shí)都會死的人,或許只想在別人身上留下曾經(jīng)活著的證據(jù)。
學(xué)醫(yī)也救不了自己,也是可悲。
昏迷中的汪瑞蒼白而脆弱,齊峰內(nèi)心有些絲絲不忍,他徹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或許他應(yīng)該放棄張卿,雖然當(dāng)初是汪瑞先勾搭自己的,但最后是自己拋棄張卿選擇了他,如今再后悔豈不是打自己的臉?自己選的路,再艱難,也要跪著走完,不是么?
陪著汪瑞的這些天,齊峰再也沒有聯(lián)系張卿,張卿在開始時(shí)打了幾個電話,后來他沒接,就再也沒有打了。
只有夜深人靜的時(shí)候,齊峰才會躲在醫(yī)院的樓下痛哭出聲,人生一旦選錯皆步步都錯。
之后,汪瑞醒來,兩人一起回家。本以為會聊起離婚的事,但是汪瑞直接在床上又把齊峰折騰的苦不堪言。
“想離開我?門都沒有!”
狗改不了吃屎。
齊峰自嘲著。
第二天下班時(shí),張卿主動找到了齊峰。
“你憔悴了好多…”
“這是我活該,當(dāng)初自己選的。”齊峰難受地憋開臉,避開張卿溫柔的眼光。